“呼神護衛!”隨著魯弗斯?斯克林杰一聲令下,傲羅們紛紛揚起魔杖,齊聲念出了守護神咒,瞬間,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從魔杖尖端迸射而出,各種各樣的肉身守護神隨之顯現——矯健的雄鹿、迅捷的狐貍、威嚴的獅子、靈動的兔子……這些充滿生命力的守護神,在昏暗的環境中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堅實的防線。
“呼神護衛!”鄧布利多也緩緩舉起魔杖,輕聲念出咒語,一只與鳳凰福克斯極為相似的鳳凰守護神,從他的杖尖躍出,展開華麗的金色羽翼,發出一聲清越的啼鳴,它扇動著翅膀,徑直飛向高空,朝著那些盤旋聚集的攝魂怪猛沖而去,金色的光芒所過之處,那些原本囂張的攝魂怪紛紛發出刺耳的尖嘯,下意識地向后退縮,顯然是被守護神的力量所震懾。
高空之上,無數攝魂怪依舊盤旋不散,它們周身散發的陰冷氣息愈發濃重,如同實質般壓得人喘不過氣,周圍空氣的寒意驟然加劇,凜冽的風裹挾著冰屑,如同鋒利的刀刃般刮過皮膚,帶來刺骨的痛感,無論是剛剛重獲自由的食死徒,還是其他被關押的囚徒,都抵擋不住這極致的寒冷,紛紛蜷縮在三桅帆船的甲板上,身體瑟瑟發抖,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不約而同地望向船頭發號施令的伏地魔,不敢有絲毫異動。
伏地魔站在三桅帆船的船頭,黑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尊掌控生死的黑暗帝王,他手中的魔杖微微抬起,手腕靈活一轉,劃出一道圓潤流暢的弧線,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魔法力量,仿佛在無形之中操控著船舵。
一聲清脆的響動過后,三桅帆船兩側折疊的船帆猛地張開,如同巨大的黑色翅膀,迎著強勁的海風瞬間鼓脹起來,發出“呼呼”的聲響。
伏地魔捏著魔杖,在空中輕輕劃拉了一下,整艘三桅帆船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牢牢托住并向前推動,乘風破浪,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朝著廣闊的海面駛去,船尾留下一道白色的浪花軌跡。
甲板上的食死徒與囚徒們,被遠處天邊亮起的光芒吸引,紛紛抬起頭,臉上滿是驚訝與困惑,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伏地魔眉頭微揚,聽到身后傳來的議論聲,立即緩緩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朝著眾人注視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的夜空中,無數道溫暖的光芒穿透黑暗,各種各樣的肉身守護神在空中翱翔——展翅高飛的金雕、矯健敏捷的猞猁、威風凜凜的獅子、眼神兇狠的灰狼……形態各異,數量眾多,在昏暗的夜色中格外醒目。
而在這些守護神的最前方,一只通體金黃、羽翼華麗的鳳凰守護神,正扇動著翅膀引領著隊伍,散發著耀眼卻不刺眼的光芒,成為了夜空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鄧布利多?”伏地魔的眉毛挑得更高,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卻并未顯露過多的驚慌,其實在救出食死徒的那一刻,他便已經設想過鄧布利多可能會追來,只是沒想到對方會來得這么快,如此迅速地便追趕到了北海海域。
他對著自己的雙眼輕輕揮動魔杖,一道微弱的銀光閃過,夜視咒瞬間生效,借助魔法的力量,他清晰地看到了遠處已經登上小島的鄧布利多,以及他身后一眾身著制服、神情凝重的魔法部傲羅,他們正朝著海邊的方向快速逼近。
“鄧布利多……”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中帶著一絲譏諷與殘忍,“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仁慈’,居然帶著這么多累贅前來送死,實在是太好了!”
原本他還在思索一個難題,如果在茫茫大海上與鄧布利多正面遭遇,他該如何在全力應對這位最強對手的同時,還能體面地保護好身后這些剛剛獲救、實力參差不齊的食死徒與囚徒。
而現在,鄧布利多的到來方式,恰好幫他解決了這個難題,不僅如此,他還能反客為主,將這個兩難的困境拋給鄧布利多——看看這位“當代最偉大的巫師”,如何在保護一眾傲羅的同時,與自己抗衡!
想到這里,伏地魔的嘴角揚起的弧度愈發明顯,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透露出幾分病態的興奮與殘忍,他緩緩舉起魔杖,指向一旁波濤洶涌的海洋,語氣中帶著不屑的嘲諷:“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海洋之力!”
伏地魔的話音剛落,原本就不平靜的海面仿佛被投入了一顆巨石,瞬間沸騰起來。
海水開始劇烈地翻滾、震動,爆發出一陣陣有節奏的轟鳴,仿佛海底有一頭遠古巨獸即將蘇醒。
緊接著,在伏地魔魔杖的操控下,海水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扯動,巨大的浪頭瘋狂翻滾著,從海面躍出數十米之高,宛如一堵遮天蔽日的黑色高墻,將天空與海面徹底隔絕,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鄧布利多與傲羅們所在的方向壓去。
哪怕是經歷過無數次危險任務、受過專業戰斗培訓的傲羅們,在面對如此恐怖的自然與魔法雙重攻擊時,也難免心生怯意,有幾位傲羅下意識地想要施展幻影顯形逃離這片危險區域,卻被這片海域布下的反幻影顯形魔法阻攔,魔法能量碰撞間,只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未能成功脫身。
作為魔法部部長的康奈利?福吉,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沒有跟隨傲羅們登島,而是蜷縮在魔法船只的船艙角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斷斷續續地驚叫出聲:“啊!!我們會死在這里的!”
一名傲羅目光急切地看向站在岸邊、神色平靜的迪倫,大聲喊道:“迪倫!回到船上去!”
迪倫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沒有透露出絲毫驚慌,反而眼神中帶著幾分饒有興致的探究,繼續專注地觀察著那道越來越近、越來越龐大的海浪,仿佛眼前即將到來的不是滅頂之災,而是一場罕見的自然奇觀。
就在第一片遮天蔽日的海浪即將轟然落下的瞬間,伏地魔的魔杖再次揮動,一道更為龐大的浪頭從海面下猛然崛起,帶著震天的轟鳴,朝著小島的另一側壓去。
鄧布利多早已洞悉伏地魔的伎倆,他從容不迫地展開行動,面對第一片呼嘯而來的海浪,他緩緩抬起魔杖,朝著那道黑色的水墻輕輕一點。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帶著毀天滅地之勢下墜的海浪,竟在半空中詭異地停滯下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凝固成一面巨大的、晶瑩剔透的海水城墻,將小島的一側牢牢護住,水珠順著城墻邊緣緩緩滑落,卻再也沒有絲毫下墜的趨勢。
鄧布利多不緊不慢地轉過身,臉上依舊帶著那溫和卻堅定的神情,他揚起魔杖,對準另一道剛剛升起、正朝著小島另一側逼近的海浪,再次施展出同樣的魔法,又是一道龐大的海水城墻在半空中成型,與之前那道遙相呼應,將小島的另一側也保護起來。
一場頂尖巫師的攻防戰就此拉開序幕,伏地魔的魔杖如同揮舞的鞭子,一次又一次重重劃向海面,一道又一道巨大的海浪接連不斷地從海面升起,朝著小島的各個方向猛沖而去,每一道海浪都比之前更加龐大,聲勢也愈發駭人。
而鄧布利多始終站在小島中央,身姿挺拔如松,手中魔杖輕輕揮動,每一次點、劃、揮,都精準地迎向一道海浪,無論伏地魔掀起多少道洶涌的水流,鄧布利多總能以最簡潔的動作將其停滯在半空中。
漸漸地,整座阿茲卡班小島被一圈又一圈的海水城墻層層圍住,形成了一座罕見的海水囚籠,那些凝固的海浪高達數十米,如同巨大的冰墻般環繞在小島四周,將天空切割成不規則的形狀,陽光透過海水城墻折射進來,形成斑斕的光影,既壯觀又帶著一絲詭異。
更令人震撼的是,鄧布利多在布下囚籠后,竟從其中一面城墻中輕輕抽出一道細長的水流,這道水流在他的魔杖操控下,瞬間變得堅實而平穩,如同一條晶瑩的玉石小徑。
鄧布利多踏上這道水流,腳下的水流便帶著他緩緩升起,朝著伏地魔所在的三桅帆船穩步靠近,身姿從容得仿佛只是在平地上漫步。
這便是頂尖巫師之間的決斗,沒有花哨的招式,卻有著撼動天地的力量與超乎想象的從容,每一個動作都帶來極致的震撼,刷新著人們對魔法力量的認知。
伏地魔站在三桅帆船的船頭,看著逐漸逼近的鄧布利多,眼中猩紅的光芒愈發濃郁,他猛地朝著甲板上的食死徒與囚徒們揮動魔杖,一道濃郁的猩紅色氣體從魔杖尖端噴涌而出,如同有生命般,朝著人群快速彌漫開來,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詭異的腥甜氣息。
“去殺了那些傲羅。”
“主人!”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急切,“我們的魔杖在被關押進阿茲卡班時就已經被沒收了,而那些可惡的傲羅們都裝備著完整的魔杖,沒有武器的我們,很難與他們抗衡啊!”
話音未落,那猩紅色的氣體便已經涌入了他的鼻腔,瞬間,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身體深處爆發出來,仿佛有無窮的能量在血管中奔騰,之前因長期被關押而產生的虛弱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語氣中充滿了驚喜與敬畏:“主人,難道……”
“沒錯。”伏地魔緩緩點頭,眼神冰冷地伸手指向遠處小島岸邊嚴陣以待的傲羅們,“現在,不要辜負我對你們的信任與恩賜,將那些阻礙我們的螻蟻徹底清除!”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還沒來得及說些恭維的話語,便感覺腦海中一陣眩暈,意識漸漸變得模糊,一種難以抑制的、狂暴的殺戮欲望如同野草般在心中瘋狂滋長,占據了他的全部思緒,他本能般地順著伏地魔所指的方向望去,當看到那些身著制服、手持魔杖的傲羅時,眼中瞬間迸發出嗜血的光芒,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將他們撕成碎片。
在殺戮欲望瘋狂滋長的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生著詭異的變化——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肌肉快速膨脹,皮膚下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蠕動,指甲變得尖銳而漆黑,但他此刻早已顧不上這些,心中只剩下那股強烈的殺戮沖動,驅使著他朝著傲羅們的方向沖去。
不僅僅是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所有沒能拿到魔杖的食死徒與囚徒們,在吸入那猩紅色氣體后,都陷入了同樣的瘋狂狀態,他們眼神渙散,臉上布滿了猙獰的笑容,體內爆發出遠超以往的力量,紛紛嘶吼著沖出三桅帆船,如同失去理智的野獸般,朝著不遠處的傲羅們狂奔而去,哪怕赤手空拳,也透著一股魚死網破的狠勁。
與此同時,鄧布利多已經踏著水流,穩穩地來到了伏地魔的正前方,與他隔著一段距離遙遙相對。
“湯姆……”鄧布利多看著那些陷入瘋狂、如同野獸般沖向傲羅的食死徒與囚徒,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惋惜,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屬下嗎?將他們變成沒有理智、只懂殺戮的怪物,這就是你所謂的‘恩賜’?”
話音落下,鄧布利多對著那些瘋狂沖來的食死徒與囚徒揚起魔杖,身后的一道海水城墻瞬間涌動起來,一股粗壯的水流從中噴涌而出,如同一條靈活的水蛇,筆直地朝著那些失去理智的人群襲去,想要將他們制服,避免更多的傷亡。
“是你阻礙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