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都國,青沙潭。
作為落魄山脈的支脈之一,在風都國中倒是有著不小的名氣。
究其原因,還是青沙潭中常年產出一種煉器材料,據說一些品質極佳的極品青沙,甚至可以作為法寶的煉制材料。
“這就是青沙坊市?”
“倒是與東裕和元武截然不同啊,是因為這里靠近颶風沙漠的原因嗎?”
站在別具風情的建筑群前,祁瑾好奇自語。
經過一段時間的長途跋涉,祁瑾還是從萬嶺山脈不遠千里而來。
稍稍觀察了一二,祁瑾跟隨人群,快步走入坊市之中。
這里修仙者的數量,倒是遠超祁瑾的預料……
按理說,這種非大宗門開設的坊市,不應該有這么多修仙者才對。
剛步入坊市,祁瑾下意識開啟神識,但很快就連忙收回!
“這里怎會有這么多結丹……”
祁瑾驚訝。
光是入口處,祁瑾就發現了兩三名結丹期修士!
不敢再多耽擱,祁瑾朝著北面走去。
“還是趕緊將三轉重元功拿到手,盡快離開這里吧!”
祁瑾心中只覺此地有蹊蹺。
這種級別的坊市,或許會有結丹修士,但如此多得結丹期修士,明顯就很不對勁!
如果不是功法就在眼前,祁瑾說不得已經扭頭就走了。
【卿浪,男。四十五歲,管事。主修功法為化沙決十三層。】
來之前,祁瑾就將‘商家’信息知道了。
練氣修士而已!
只要自己愿意,想來將功法拿到手并不算很難才對!
快進快出吧!就算此地有什么蹊蹺,也與我沒有關系。
等功法到手后,找個合適修行地,先將修為提升起來再說!
可這次,祁瑾的算盤顯然要落空了……
數個時辰后。
“…………”
祁瑾看著進進出出的修士,一時無語。
“難辦了啊。”
祁瑾面露糾結。
卿浪……
乃是天極門的外門管事!
所謂外門管事,其實就是天極門原來的練氣弟子,只不過最終筑基失敗,才被安排到了這處坊市里來。
若是正常情況下,祁瑾可不管你是哪門哪派的管事!
但現在,坊市之中那么多的結丹期修士,若是他敢隨意動手的話,估計那些前輩高人,很樂意送他這個小輩去見閻王的!
“而且……”
祁瑾嘆氣。
在來時的路上,雖然目標一直有‘移動中’的標簽,但活動的范圍卻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
祁瑾甚至還為此樂了一陣。
現在樂不出來了……
這明顯就是一個不怎么出去的修士啊,至少從祁瑾趕路開始,到今日!這家伙就沒有從坊市里出去過。
拿起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苦澀之感充斥著口腔。
坐在這處茶樓中,祁瑾已經觀察了好一會兒。
確實沒有什么機會……
“咦?韓道友?”
正在惆悵時,一個聲音忽然想起。
祁瑾初時根本沒反應過來,直到覺得聲音有一絲熟悉,這才反應過來!
“啊……原來是陳道友!可喜可賀啊,道友也筑基成功了啊!”
祁瑾扭頭一看,正是陳巧倩的五哥陳巧天!
再次相見,陳巧天已經是筑基初期修士,看來自己那顆筑基丹還挺好使的。
“真是韓道友啊!還要多謝當初道友的筑基丹,否則我現在還在練氣期掙扎呢!”
“對了,韓道友!這是我師父楚青源……這是聶盈聶師姐!”
陳巧天欣喜不已。
對他來說,祁瑾說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
欣喜過后陳巧天,連忙介紹起身邊兩人來。
“晚輩韓栗見過楚前輩!見過聶道友……”
祁瑾起身見禮。
黃楓谷的結丹修士?
“無需多禮,既然是巧天的朋友,自然也是我黃楓谷的朋友。”
“我還有事與同道相商,你們幾個小輩就暫且交流一二吧。”
楚青源甩手說道。
他也看得出來,陳巧天應該需要與這位年輕人聊聊,索性將兩人都留下,反正之后的事情,他們跟著去了也沒什么用。
“師父……”
“師伯……”
陳巧天與聶盈一同開口,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又因此地人多眼雜,一時噎住。
“沒事,你們聊你們的,后面的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了。”
“就這樣!”
說罷,楚青源瞬間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道細微水汽。
“陳兄,你怎么會在此地?”
待楚青源走后,祁瑾這才放松了些許。
無論怎么說,對方畢竟是結丹期修士啊!
“這就說來話長了!”
隨著陳巧天的訴說,祁瑾終于撥開云霧見青天。
記憶中,黃楓谷撤出越國之后,在六派當中也算是損失最小的存在。
后續在北涼國又建立了宗門,沒有使黃楓谷徹底沒落掉。
但那是未來!
黃楓谷不可能剛撤出越國,就跑去北涼國建立宗門。
要知道,在北涼國與越國之間,可還隔著兩個國家呢!
至少現在黃楓谷上下,對未來在哪重建宗門一事,還未達成一致。
風都國正好在越國西面,當初黃楓谷的大部隊,就是先行撤到了風都國境內。
現在一部分人手已經前往了北涼邊境,能不能搶下一塊地盤,還亦未可知!
…………
另一邊。
“南宮道友,這是令狐師祖送來的傳音,望道友盡快向琴前輩送去……”
楚青源從懷中掏出了一道傳音符。
“沒問題,楚道友放心!北涼國之事與我宗也有極大的干系,只是不知令狐前輩何日才能前往?”
南宮婉接過傳音符,當著楚青源的面以秘法激發符箓,帶著這道傳音符飛向遠方。
“呃……這個,老祖應該被什么事情纏住了,應當很快就會……”
楚青源咳嗽一聲,勉強解釋了一句。
自家老祖的名聲,在最近可不是很好啊。
“對了怎么沒見到你徒弟?我看你不是走到哪都帶著的嘛……”
南宮婉也看出來了對方的尷尬,于是借坡下驢。
“巧天啊,在來時的路上遇到了他一個朋友,就讓他們小輩之間自己去交流去了。”
楚青源承情,順道說起了他的徒弟陳巧天。
“沒辦法,那名韓小友算得上是巧天的恩人,巧天后來之所以能筑基,還虧得有韓小友送的筑基丹嘞!”
又多嘴解釋了一句。
“姓韓?楚道友可知叫什么……”
“呃……好像叫韓立?我沒太在意,著急忙慌的就過來了。”
南宮婉眼神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