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仙宮之中的機緣,祁瑾不可能放過。
即便在大晉這等修仙圣地,九仙宮對結丹期以及元嬰期修士來說,都是一樁巨大的機緣。
祁瑾這次看上的東西。
是產自九仙宮之中,一種名為:九仙靈釀的珍貴靈材。
按照記載,得到了這種靈材的結丹修士,幾乎都在后來成為了元嬰期修士。
祁瑾翻遍了好幾個有記載的古籍,上面有著不少結丹修士,奪得此寶之后成就元嬰的記載。
不過,祁瑾深以為,此寶雖然珍貴,但并非如此逆天之物!
那些奪得了九仙靈釀的修士,本身就是各大勢力的天才結丹弟子,自身的資質亦是不可小覷的。
宗門資源加上自身資質,再配合上九仙靈釀的幫助,才會造成一種假象,那就是奪得了此寶的結丹修士,后來都成為了元嬰期修士。
但同樣的,那九仙靈釀必然也是一件對沖擊元嬰期,有著不可估量好處的珍貴靈材!
祁瑾現在修為已經來到了結丹后期,也該為自己以后的凝嬰做一些準備了。
他現在手中雖然有兩樣對凝嬰有著巨大好處的寶物,但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的好。
祁瑾靈根資質只是三靈根,想要安穩成為元嬰修士,必然要消耗更多的資源才是。
他可不想,在凝嬰之時最終未能成功。
而且,那九仙靈釀據說,還是來自一棵奇異的仙樹!
祁瑾本身就在收集各種樹齡的靈木,給自己的銀穹蟻使用,現在出現了一棵所謂‘仙木’!就更要去看看了!
除此之外,那九仙宮之中,還有另外一種祁瑾好奇的機緣。
一座無名古塔!
按照記載,那古塔對修士的心境有著難以估量的好處,甚至某種意義上,能讓結丹修士,提前體驗一次凝嬰時,遭受的心魔入侵狀況!
對那元嬰修士談之色變的凝嬰心魔,祁瑾自己也是沒有多大把握的。
既然有機會提前適應一下,祁瑾就算沒有九仙靈釀的吸引,估計也會跑一趟的。
甚至對祁瑾來說,那古塔磨礪心境的效果,比起九仙靈釀還要大上不少!
珍貴靈材,對祁瑾來說,僅僅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只要他愿意慢慢尋找,總能找到合適的凝嬰天材地寶。
在天南時,祁瑾修為還如此低下的時候,就巧合的得到了兩種對凝嬰有著巨大好處的寶物。
有導航地圖的存在,祁瑾倒是不太擔心這類天材地寶!
沒有九仙靈釀,再換一種便是!
又不是缺了此物,祁瑾就無法修成元嬰期了。
但心魔這一關……
還真很少聽說有類似效果秘境。
上一回陪南宮婉那次,勉強算是其中一種,但效果很一般。
現在還未開啟的九仙宮之中,那古塔的效果,若是古籍沒有摻雜水份的話,應該與真實的心魔關,相差不大了才對。
按照經歷過古塔煉心的結丹修士,后來凝嬰之后所言,兩者效果相差并不大。
所以,哪怕是為了那古塔煉心,祁瑾也必須走一趟。
“九仙宮……”
“路程倒是距離此地較遠,看來路上會浪費不少時間啊!”
祁瑾掃了一眼手中玉簡,語氣中有些郁悶。
大晉實在是太大了!
別看只是隔著數州之地,但從此地到九仙宮所在的位置,可遠比橫穿整個天南修仙界,還要遠出去數倍之遙!
“反正還有十余年時間……”
“一路上正好收集一下靈藥!”
“畢竟我現在的修為,距離假嬰境界,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祁瑾不準備一口氣趕往九仙宮,而是準備順路收集靈藥一番!
這次突破結丹后期修為,讓他身上的靈藥消耗得七七八八,已經沒有多少了。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順路多收集一些!
不過應該數量不會太多……
大晉畢竟從古至今從未斷絕過傳承,大多數藥齡高的靈藥,都不在野外之中。
…………
兩年后,豫州。
某處遍布著毒瘴之氣的沼澤地帶。
數道遁光上下飛舞,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線索。
半晌后……
“仙姑,氣息消失在了此地,沒有發現具體去向……”
一名修士飛向高空,朝半空之中滯留的花轎稟告道。
“一群廢物!”
花轎之中,傳出一聲嬌喝。
“你等可確定我那侄兒,就是死在了蟲魔手中?”
隨即慍怒之聲詢問道。
“是……”
“按照逃回宗門的劉炳賢所言,兇手不僅有一巨大毒蝎,更是掌握著數量龐大的靈蟲。”
“與描述中的‘蟲魔’并無二致!”
下首修士硬著頭皮回答道。
那蟲魔最近一兩年,才在豫州境內名聲鶴起!
幾乎每次出手,都伴隨著修士的隕落,讓豫州修士聞之色變。
不聞之色變也不行了!那蟲魔可是有著差點斬殺元嬰修士的戰績,著實駭人聽聞。
“我那侄兒為何會被此獠追殺?”
花轎中人再問。
“是靈藥……”
“與此前其他修士遭遇的情況類似。”
“盧兄在野外發現了一株千年靈藥,與那劉炳賢一起,將守護在周圍的妖獸清理后,采摘了千年靈藥。”
“之后兩人本打算就此返回宗門,沒想到半途就遇到了那蟲魔……”
下首修士稟告道。
“難道就沒有可能是那劉炳賢?”
“若是此人暗藏禍心,將我那侄兒滅殺之后,再假借蟲魔之名,推卸責任?!”
花轎中人語氣有些不悅。
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同門相殘的事情,每時每刻都在修仙界中發生。
“仙姑,斷無這種可能!”
“當時在場還有數名修士可以側面證實,盧兄就是遭遇了‘蟲魔’,才因此隕落的。”
“這一切,執法堂已經找人詢問過了。”
下首修士緩緩將當日情形,一一說了出來。
原來當時,并非只有劉炳賢在場,當時還有不少低階修士目睹了這一切!
“哼!”
“好啊!蟲魔是吧!”
“給我向周圍幾個宗門放出聲去!”
“只要有人能夠提供此人的下落,我必定有重謝!”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將此人找出來!”
下一刻,花轎之中傳出了陰寒氣息,聲音更是惡毒了三分。
“是!”
下首修士立刻回復道。
但心中卻沒有對此抱有多大的希望。
這蟲魔也不是出現了一兩次了,不止他們,此前就已經有不少元嬰前輩,對此人下達了追殺令。
但過去了這么久,依舊毫無音訊!一點結果都是沒有的。
說起來,此人也是著實厲害!
不僅行跡難尋,即便找到了蛛絲馬跡,也很少有修士能將其留下的。
宗門修士,出門在外的那部分,修為大多并不高深!
結丹期修士在尋常人眼中,已經是高人一般的存在了。
但在那蟲魔面前,追上去也只不過是找死罷了!這一兩年里,無數結丹修士早就證明了這一點。
至于元嬰修士……
大多數元嬰修士本就深居簡出,一閉關便是動輒十余年起步。
即便有元嬰修士,正好就在蟲魔附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修為是不是元嬰中期。
…………
五年后,玉州。
一處山崖下方,數名修士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蟲魔前輩……”
“這些東西您盡可拿走,不必客氣!”
其中一名修士諂媚至極的拱手說道。
在數道目光看向其后,此人又老臉一紅,但還是保持著諂笑模樣。
“嗯……”
“看在你們老實的份上,呵呵~”
“就不為難你等了!”
說罷,黑臉修士瞬間拔地而起,朝著天邊飛去。
數息之后……
“張師兄!”
“他不過就只有一人而已……我等怎么能平白無故將到手靈藥交出去呢!”
一名大漢不滿說道。
“呵呵~”
“師弟若是想尋死,為兄自然不攔著!”
“現在那人剛走不遠,師弟要不要追上去。”
“只要師弟能將那人擒下,別說區區靈藥了!光是懸賞,都能讓你盆滿鍋滿!”
此前諂笑的修士,此刻恢復了高深至極的姿態,輕聲說道。
“師兄,這蟲魔當真如此可怕?”
下一刻,另一人疑惑問道。
對自家師兄,他還是極為了解的!
若不是真不是對手的話,他絕對不會表現得如此不堪的。
可是……己方可是有師兄弟四人存在啊,還皆是結丹期修士,按理說,不該如此才是。
“師弟有所不知啊!”
“若是能保住靈藥的話,難道我不想嗎?!”
“非不想!而是不能啊……”
“此人在豫州境內可是兇名在外啊!”
“你等是不是以為,只要我等師兄弟四人聯手,必然不懼對方?!”
張師兄嘆息一聲,緩緩開口道。
“但我要告訴你們!你們這么想就錯了……大錯特錯!”
“你等最近些時日并未離開玉州,但我可是剛從豫州辦事返回。”
“那蟲魔在豫州之中,可是連元嬰期前輩都是不怵的!”
“甚至有傳言說,有一名元嬰初期老怪,差點隕落在此人手中,最終元嬰出竅,自爆了寶物才勉強逃出了元嬰來!”
“我等四人即便聯手,又如何能敵得過?!以我等四人的實力,別說斬殺元嬰初期修士了……”
“就是在元嬰初期老怪手中,能否自保都還很難說!”
張師兄語氣中充滿了懼怕之意。
當初在豫州辦事之時,他可是沒少聽聞蟲魔的威名!
雖然僅限一州之地,但能闖出如此赫赫威名的蟲魔,又豈是他們四人能夠抵抗的。
“元嬰初期……這!這怎么可能呢!”
眾人大驚失色。
“難道蟲魔前輩剛才隱藏了修為?!”
緊接著一人開口道。
此前他還對自家師兄以晚輩自居,有些不太滿呢。
畢竟大家都是結丹修士,以晚輩自居實在是太丟人了一些。
“不知道……”
“但應該沒錯,畢竟能以結丹期修為,就能力敵元嬰初期的修士,可是已經數年前沒出現過了。”
“曾經有過記載的幾位,無一不是傳說中之人!”
“也許此人此前就是隱藏了自身修為吧。”
“畢竟不少大晉之中的老怪,都有這種奇特愛好不是么……”
張師兄緩緩說罷,隨即話鋒一轉。
“若是此人隱藏了修為,那還好……”
“可若是此人的修為就是結丹后期!那才是可怕之事!”
“有這種實力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