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天南,目的很明確!
就是為了大衍決去的。
祁瑾早在很多年前,便已經將大衍決修煉到了第四層境界。
他手中的大衍決殘本,因為缺少后續功法的緣故,只能修煉到第四層。
因此,甚至還錯過了一樁機緣……
當初祁瑾可是差點,直接將大衍決突破到第五層去的!
可最終還是功虧一簣,沒有后續功法的幫助,祁瑾當時仿佛無頭蒼蠅一般,毫無頭緒。
現如今,若是能大衍決全本搞到手,也許還有機會精進三分。
原本,若是未能在小極宮附近發現大陸傳送陣,祁瑾估計在大晉凝結元嬰成功后,就會原路返回天南。
將第二元嬰祭煉之后,再去極西之地尋找大衍神君。
不過因為傳送陣的緣故,祁瑾既準備在大晉突破元嬰,也準備通過傳送陣,來到亂星海!
再借由亂星海之中的傳送陣,返回天南一趟。
這一趟回去,祁瑾倒不會停留太久時間,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大衍決。
只要大衍神君誆到手,祁瑾便會離開天南修仙界,直接回到亂星海來,按照既定目標走下去。
畢竟……天南委實有些‘窮’了一些!
即便能誕生出元嬰后期大修士,但數量極少,祁瑾并不覺得,自己待在天南,能得到多大的好處。
再說了!
祁瑾自己什么資質,自己還不清楚么?
三靈根啊!
說句不好聽的,即便將天南大修士之中的隨意一人,終生得到的機緣,一并交給祁瑾!祁瑾也是無法修煉到元嬰后期的。
他的靈根資質與天南元嬰后期大修士之間,還是有著極大區別的。
對別人而言,或許已經足夠修煉到元嬰后期……
但對三靈根的祁瑾來說,百分之百是不可能的!想都別想!
而亂星海可以。
至少對祁瑾可以!
祁瑾進階元嬰之后,所需的丹藥必然都會變得極其特殊。
并不是單純堆積靈藥年份,就可以安心找地方突破的。
不然的話,韓立進階元嬰之后,根本就沒必要出門了,直接找個大宗門一直閉關就是了!
反正對韓立來說,靈藥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而且,韓立對于人界來說,造成的影響,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大。
他的靈藥大多都是自產自銷,消耗的資源,某種意義上來說,并不算太多。
但祁瑾不同……
他當年,可是將天南之中,大部分適合的靈藥,全都采摘走了的!
可以預見的是,但很長一段時間內,除了各宗門控制的秘境之中,還能產出一些靈藥之外。
在外界,想要尋到野外生長的靈藥,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為什么……
因為大部分都被祁瑾采摘走了啊!
剩下的一些,要么在危險至極的墜魔谷之中,要么就是祁瑾看不上,亦或者來不及采摘走的一小部分。
當年也是因為察覺到了這點,祁瑾才會在結丹之后,就選擇離開天南,前往大晉。
一邊是為了靈藥,一邊也是為了亂星海之中的妖獸內丹。
天南貧瘠,尤其在宗門勢力之外,更是如此!
沒有宗門之中流出的筑基丹,散修甚至連筑基都是奢求。
所以天南,根本就不適合祁瑾!
即便有不少機緣,但都在各種秘境之中,祁瑾幾乎沒辦法進入。
還是亂星海好!
亂星海之中,至少妖獸數量龐大啊!
對其他修士來說,想要尋找一頭妖獸,是千難萬難的事情,出海一趟不僅要冒著隕落的風險,還不一定有收獲。
甚至有掌天瓶的韓立,都需要誘妖草相助,才能獵殺大量妖獸,作為修煉資源。
祁瑾根本不需要!
直接找上門就是了!
在祁瑾眼中,亂星海簡直就是一座無主的寶庫,早早的便已經對他敞開了大門!
…………
“少主。”
一名白發老者躬身語道。
“趙長老可有什么發現?”
若是祁瑾此刻在場,必然能發現,眼前的一切都透露著一絲怪異。
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居然對一名結丹后期修士,如此的‘尊崇’?
而這名結丹修士,不正就是此前,祁瑾隨手救下的那名星宮結丹,名為‘張喆’。
“并無不妥之處……”
“雖然依照少主之言,此人身上有些魔道手段。”
“但我悄悄感知了一二后,除了感知到此人身上極其濃郁的木屬性靈力之外,并未發現魔道修士的影子。”
“不過……倒是有一點有些奇怪。”
“按理說,能修煉到元嬰期的修士,必然是殺人殺妖無數……”
“因此總會有些煞氣纏身,老頭子我的功法特殊,最擅長感知煞氣。”
“但在此人身上,卻是連一丁點煞氣都沒有的樣子!著實怪哉!”
“這種情況,老頭子我可是聞所未聞啊……”
趙長老說到最后,白眉皺起。
“煞氣……”
“先不管這些,現在正與逆星盟磨擦不斷,依趙長老看來,此人有無可能,就是逆星盟之中的元嬰修士假扮的?”
凌玉靈英氣十足。
“逆星盟之中,也有不少我星宮暗子存在。”
“加上亂星海之中,幾乎很少有我所不知道的元嬰期修士啊。”
“此人的容貌應該是沒有經過易容的……”
“這一點,配合島上大陣,老夫已經可以確定!”
“不過……也并不代表,此人就不是逆星盟反賊了!”
“此人元嬰初期修士,看起來極為年輕的樣子,也有可能是最近才突破到元嬰期的修士。”
“所以……還需少主想辦法多方查詢一二。”
趙長老說道。
“這樣么?”
“我倒是覺得,此人應該與逆星盟沒有什么關系。”
“只是我修為低下,并沒多少把握此人不是逆星盟老怪假扮的,這才讓趙長老探查一二。”
凌玉靈眉間郁色散去,輕聲語道。
“哦?”
“少主何出此言?”
趙長老顯然極為相信凌玉靈,并未開口反駁,反而一臉鄭重之色。
“呵呵~”
“此人自稱來自一處名叫大晉的地方,乃是一名散修……”
凌玉靈隨口說道。
“大晉?”
趙長老一臉疑惑不解的神色。
以趙長老的修為,自然是不知道大晉是何處的!
大晉距離亂星海的距離極其遙遠,幾乎很少有亂星海修士,聽說過大晉的名頭。
“這名字也是我從父親口中,偶然聽說過一次……”
“大晉修仙界!”
“據說號稱修仙圣地,仙宗林立不說,更是有化神修士初入的傳說……”
凌玉靈也不瞞著,開口說道。
這趙長老,本就是雙親給她留下的班底,足矣信任。
而且,大晉修仙界的消息,也不是什么不可語的珍貴情報。
當然了……星宮手里有通往大晉修仙界的傳送陣,這種事情,就沒必要給趙長老說了。
“化神修士……”
趙長老滿臉詫異。
不過畢竟是星宮成名多年的修士,對此倒是沒有太大驚小怪。
星宮傳承數萬年,底蘊深厚可不是隨口說說的。
除了元嬰修士從未斷絕之外,哪怕是化神修士,也是偶爾會誕生出現,成功星宮之主的。
當年,雙圣二人可也是有不少人看好,能突破化神的天才修士!
只是可惜,如此多年過去了……還是元嬰后期修士。
元嬰后期修士,對不少修士而言,已經是高得不能再高的修為。
但對星宮來說,只有化神修士,才算是能徹底鎮壓亂星海的存在!
“咦?!”
“居然出去了……”
趙長老詫異之間,忽聞凌玉靈驚疑一聲。
便見凌玉靈手持一件潔白玉盤,上面靈光點點。
“出去也好,寧長老從銀鯊島過來,也需要一些時間!”
“此人來歷不明,還是莫要全信的好。”
趙長老只是看了一眼,心中頓時松了口氣。
傳送陣無法使用,凌玉靈便只能被困在青靈島上,若是出現意外……后果不堪設想。
這莫名出現的元嬰修士,可是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好在青靈島上大陣禁制齊全,才給了他一定的信心,能夠護得凌玉靈周全。
…………
與此同時。
青靈島陣法禁制之外,祁瑾的身形忽然出現在半空之上。
朝著四周打量了幾眼之后,徑直朝著天邊飛去。
而虛空之上,只有祁瑾看得到的地圖上。
一道顯眼至極的紅點,剛好在祁瑾前去的方向之上。
“古怪!”
“確實古怪啊……”
“按照島上修士所說,那怪象導致傳送陣無法使用,已經過去了六七日時光!”
“可為何……大陸傳送陣還能使用,并將我傳送到了亂星海?”
那大陸傳送陣,雖然距離青靈島還有上千里距離,但也在青靈島周圍啊!
為何沒有受到影響?
要知道,別說千余里了!就是上萬里!數萬里之外的島嶼上,只要是傳送陣,都會受到影響。
數個時辰后,祁瑾的身形,出現在一片蔚藍大海之上。
海面風平浪靜,一切看起來都極為正常的樣子。
祁瑾盯著下方海面,看了數息之后,龐大的神識驟然散開。
足足半盞茶的功夫之后,祁瑾臉上一喜,徑直墜入海水之中。
下潛許久之后,祁瑾身形逐漸停在了海底深處,周身有幾塊月光石正閃閃發光,將海底照亮。
十余丈之外……
一根兩三丈大小的巨大羽毛正冒著青光,不斷從中射出風屬性風刃,朝著前方的黑色珠子斬去。
而黑色珠子也不遑多讓,瞬間釋放出一股黑霧來,一下子將風刃消弭于無形之中。
那風刃消失得詭異,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游天鯤鵬之羽!”
“血珠!”
祁瑾感覺到一陣口干舌燥。
“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祁瑾本就是追蹤鯤鵬之羽而來的,導航地圖上顯示的,也只是鯤鵬之羽而已。
至于那黑色珠子,可不是珠子這么簡單,而是一滴黑色的血珠。
一滴蘊含了一絲精血的血珠!
只不過,是游天鯤鵬的精血,還是羅睺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