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恨宗,雖然在祁瑾看來,不算什么入流門派。
但在胥國境內,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這些年,胥國之中引來了不少修士,都是想要拜入天恨宗的散修。
加上以往被收入門內的弟子,漸漸地,在胥國京城附近,形成了大小不一的家族勢力,已經初具模型。
如此演變下去,也許再過上個數百年,胥國天恨宗,便能猶如以往的‘前輩’宗門一樣,變成有頭有臉的存在。
祁瑾如此大張旗鼓的,矗立在胥京上空,自然很快被有心人注意到了蹤跡。
因此很快通知了門中修為最高的結丹長老……
“魯長老,依您看……”
一名身穿黑衣的修士,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通知太上長老吧!”
“此人我完全看不透修為……”
“即便不是元嬰期老怪,也起碼是結丹后期修士!”
“遠遠不是我等能夠對付得了的。”
結丹初期的魯長老,皺眉吩咐罷了,還不忘讓宗門弟子,加強警戒!以及將‘護宗大陣’全力激發,以防不測。
好在天空之人,并未有太多的動作,似乎并沒有對天恨宗出手的打算。
不過,即便如此,天恨宗之中,還是無一人敢出去詢問對方。
一開始,眾人發現祁瑾的時候,還以為是太上長老的故交,來此尋自家太上長老敘舊來了。
可很快,天恨宗眾修便發現,如此想是大錯特錯的。
雖然祁瑾沒有攻擊的打算,但也從未藏著掖著,隨手布下的攻勢,氣勢無比的驚人!
哪怕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修士,此刻也明白了。
來者不善啊……
這種情況下還出去?萬一被人隨手打殺了,找誰哭去?!
就這般,祁瑾停滯在半空之中,一連等待了三日后。
“來了!”
原本閉目養神的祁瑾,忽然開口道。
“咦?你……”
大衍神君聞言,神識外放之后,并未發現有修士靠近。
剛想說些什么時,一股強盛氣息出現在了他的神識范圍內!
這下,令大衍神君驚詫不已。
自己的神識必然比這小子強才對,怎么神識范圍……
難不成,這小子身上,還有什么增加神識探測之類的寶物?
也不是不可能!
祁瑾一身手段詭譎,雖然并未全部展露在大衍神君眼前,但也足夠可以將見多識廣的大衍神君,都震撼一二的。
小半盞茶的功夫過后,在天際,已經能看到一抹虹光,從天邊極速而來。
祁瑾眼神一瞇,朝虹光方向看去。
身體四周,開始浮現出幾絲若有若無的金色電芒,跳動不已。
“敢堵老夫的門,找死不成!”
人未至,話已到。
天恨老怪周圍閃爍著犀利靈氣,化作一柄柄參天巨刃,直奔祁瑾而來。
在此之前,還未查明祁瑾修為之前,天恨老怪可不是這般作態的。
待到確認了祁瑾的修為,是元嬰初期時,終于不再忍耐,見面便是狠狠一擊,仿佛要將祁瑾斬殺在當場一樣。
“嘖……”
“本來還想給你點東西,交易一二的。”
“看來只能弄死你自取了……”
祁瑾輕嘆一聲,周身雷音響徹,瞬間消失在半空之上。
下一刻,巨大的靈刃從祁瑾原本站立的地方,斬下。
“弄死我?!”
“哈哈哈哈!!!”
“當初至陽上人都沒能做到的事情,小子竟敢大言不慚!”
“不將你肉身打滅當場,老夫就不叫天恨了!”
天恨老怪獰笑數下,眼神不善的看向祁瑾。
作為一名散修,尤其還是在天南出現的散修,一路修煉至今日成就,天恨老怪一直以來,都是以霸道記仇著稱的。
當年,在三大修士之一的至陽上人手上‘全身而退’!
這才給了天恨老怪,天南第一散修的名頭。
元嬰后期大修士的手段,可不是普通元嬰修士可以比擬的!
當初能在元嬰后期大修士手中,沒有太大損傷的離開,天恨老怪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極為自傲的部分。
“呵呵……”
“不過是從大修士手下,過了幾招而已,看給你能的!”
祁瑾冷笑一下,滿不在乎的說道。
元嬰后期大修士……確實令人忌憚,即便是祁瑾,也不敢隨意與之為敵!
當然了,若是惹惱了祁瑾,即便是元嬰后期,他也是敢動手的。
即便不敵,輕松逃走還是可以的。
尤其是在逐霄翅再次升階之后!
現在的逐霄翅,祁瑾深以為,已經屬于靈寶的范疇。
此刻別看祁瑾已經是元嬰期修士,但在融入了游天鯤鵬之羽之后!祁瑾已經無法發揮出逐霄翅的全部威能來。
究其原因,還是修為太弱導致的。
按照祁瑾的感覺來說,起碼得突破化神期之后,才能將‘靈寶’逐霄翅,控制個七七八八,將其所有性能,全都完美的發揮出來。
不過即便只能使用幾分威能,比起曾經的逐霄翅,速度也增快了不少!
至少在元嬰期這個層次內,祁瑾堅信,只要辟邪神雷足夠!人界之中,無人可以追得上自己。
哪怕是身具風雷翅的韓立……也不可能比自己速度還快!
“哼!”
“口舌之利!”
“區區元嬰初期,也敢大言不慚!”
“待老夫將你擒下之后,可別太快求饒啊……”
天恨老怪冷哼一聲,周身靈力驟然增加數倍,似乎要激發什么大威力招式一般。
可下一刻,周圍金色劍絲開始浮現。
本就布置好的大庚劍陣,在此刻終于徹底激發!
“劍陣?”
天恨老怪畢竟成名多年,即便是一名散修,但對修士的手段,了解還是頗多的。
尤其是從踏入修仙界開始,散修需要面臨的爭斗,完全不是宗門修士可以相互比較的。
于是在周圍劍絲剛開始浮現之際,天恨老怪便立馬認出了其中門道。
“哼!”
“看我破了你的劍陣!”
即便發現了自己身處劍陣之中,天恨老怪也并未有多少驚慌情緒。
就算這劍陣再怎么犀利,但境界的差距,足以讓自己破開劍陣出去!
之后,就需要小心謹慎一些才行,這劍陣有些古怪,氣息完全不是曾經見識過的劍陣那般孱弱。
但想來,這種大威力劍陣,布下需要消耗的材料與真元,也是非常可觀的才對。
這人……
天恨老怪激發手中手段之際,還將目光看向了劍陣外的祁瑾。
沒有印象!
無論是曾經的仇家,還是天南各大宗門之中的元嬰老怪,都不是此人這般模樣。
難不成并不是天南修士不成?否則我怎會一點印象都沒有的……
不管了!
管他是不是某個宗門之中的老怪!
既然對方敢來找自己的麻煩,那就絕對不能輕饒了對方,一定要殺雞儆猴。
否則以后……糟心事只會連續不斷地出現。
“去!!”
天恨老怪口中爆喝一聲!
一道靈氣龐大至極的利刃,瞬間向著前方狠狠斬去。
此法可是他修煉了多年的殺招!
看似威力不大,但卻后勁十足!當初至陽上人一個不察之下,都在這一劍刃之下,受了些輕傷。
轟隆隆!
激烈的爆炸之音,響徹高空,傳導至下方天恨宗中去。
致使天恨宗內,大多數修士瞬間感覺心頭一緊,猶如大禍臨頭一般,變得惴惴不安起來。
不少剛剛踏入修行的修仙者,此刻變得呼吸困難!
僅僅在余波威壓之下,便如此遭重!若是再靠近一些,不少低階修士,估計當場就會被活生生給‘嚇’死了。
“成了……”
天恨老怪眼底閃過一絲金芒,心底便是一喜。
劍刃與劍絲只要接觸到了就行!
這劍刃雖然威力頗強,并且后勁十足!
可唯一不足的是,此招速度并不算太快,尤其是在元嬰修士層級中,此招的速度,簡直可以輕易避開。
因此,只有在一些特殊時候,天恨老怪才會使用一二。
可下一刻。
“怎么可能……”
天恨老怪差點愣在了當場。
原本寄予厚望的劍刃,才剛剛靠近金色劍絲附近,便詭異至極的,莫名出現了碎裂跡象。
短短一瞬之間后,便被金色劍絲斬成了無數靈力碎片,威勢全無。
“這是什么劍光!”
天恨老怪心底一緊,連連后退。
在將自己的劍刃徹底湮滅之后,這些金色劍光,竟然不退反進,驟然出現在了自己身邊。
在出現之前,自己的神念,竟然絲毫都沒有察覺到異動。
仿佛那些金色劍光,是瞬移出現在自己周圍的。
由于距離已經非常的近了,天恨老怪終于從劍絲之上,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危險!
那金色劍絲,竟然給了他一種,無比危險的直覺!
靈覺瘋狂示警下,天恨老怪瞬間后退數丈,這才堪堪躲過了劍光的攻擊。
但還不等天恨老怪緩一口氣,周圍金色劍絲驟然再次浮現,猶如之前一般,仿佛是瞬移!
噹~!
一聲清脆的異響,從劍陣之中傳來出來。
這次,天恨老怪躲避不及時,只能用異寶護周身,將劍光抵擋了下來。
咔咔咔~
天恨老怪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周圍金色的護盾,此刻竟然片片開裂起來,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這可是自己最為了得的防護古寶啊!竟然一擊之下,就已經要損壞了一般。
這到底是什么鬼劍陣?!
不行!
不能繼續待在這古怪劍陣之中了,這樣下去,必然會出現大問題!
必須趕緊出去!
天恨老怪頓時如同坐蠟,不復剛才的意氣風發。
“不愧是元嬰中期啊!”
“呵呵~”
“天南第一散修的名頭,確實名副其實!”
“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一丁點傷勢都沒有受到……”
“看來!你已經不是一般的對手了!”
“必須出重拳!”
“只是不知道,接下來的攻擊,你接得下還是接不下?”
這時,劍陣之外的祁瑾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