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是無聊??!”
藏舞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揉了揉已經睡眼婆娑的眼眶。
這駐守任務輕松倒是輕松得很,就是平日里太無聊了。
而且每次,都需要在這陣法當中,枯坐上三四個月的時光,還不能修煉!
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啊!
要不是這輕松至極的任務,報酬較為可觀的話,藏舞說什么也是不肯的。
說起來,能接下來這駐守任務,還是因為自家結丹叔父的緣故,尋常修士,就是想要接下任務,都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這傳送陣的另一頭,究竟是何處……”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藏舞開始幻想,傳送陣的另一頭究竟是什么地方。
“只可惜,聽叔父說這陣法似乎因為什么原因損壞了。”
“不然搞來幾張傳送符的話,也許可以一探究竟?!?/p>
藏舞斜靠在冰壁上,嘴中嘟囔道。
“嗯?!”
忽地,傳送陣上方閃動起湛白光芒來。
“這……”
藏舞見狀,頓時呆若木雞起來。
傳送陣不是損壞了么?!
怎么還會有靈光出現……
下一刻。
陣法中央,出現了一道身影。
“咦?小極宮看來沒當回事啊……”
“竟然只安排了個筑基期修士駐守?”
陣法中央的身影,原本還做出防守姿態,但在‘看清’這處地下冰窟之中,只有藏舞一人之后,又很快松散了下來。
藏舞當即如夢初醒,手忙腳亂的從腰間儲物袋之中,要掏出什么東西來一樣。
“呵呵……”
但馬上,一聲冷笑令藏舞感覺渾身血液,都似乎凝滯住了一般,身體也開始不自然的顫抖起來。
“前輩……”
“饒……”
藏舞顫抖著想要說出饒命之語。
隨即,一道大手覆蓋在了他的頭頂之上。
夢引術!
剛從極陰島獲得的秘術,終于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此術,可以用作搜索、改動他人神識記憶!
此地距離小極宮距離極近,祁瑾倒是不好將此人殺掉的。
祁瑾即便還未搜索其神識記憶,也能猜測得出來,這名筑基期修士,大概率就是小極宮派駐此地的修士。
一旦此人身亡,必然引起小極宮的注意。
當然了,祁瑾可以采用最為直接的搜魂之法!
但那樣一來,這筑基修士就算是廢了!即便還留下一條性命來,估計也與白癡無異。
這與祁瑾的初衷相違背的情況下,祁瑾自然不會使用搜魂之術。
夢引術就不錯!
比起搜魂術,此法的破壞力沒有那么大。
雖然能從這小極宮修士神識之中,得到的信息相較有限。
但至少不會暴露自己的存在!
這一點,才是祁瑾現在最為在意的。
“原來如此……”
祁瑾從這名小極宮修士的神識之中,大致知道了一些情況。
當年他離開之后,那小極宮大長老與宮主,可是在此地鎮守過一段日子的。
只不過,畢竟是元嬰后期大修士,并且還都是有野心進階化神的大修士!
自然不可能在這好處未知的傳送陣上,耗費太久的時間。
之后……小極宮一開始還會往此地派駐結丹期修士,用來防備祁瑾返回。
但祁瑾去了亂星海之后,本來就沒有打算,在短時間內回到大晉來的。
因此這一切布置,自然竹籃打水一場空。
慢慢地,過去了幾十年后,即使小極宮兩名元嬰后期大修士,對此事還算上心,但派駐在傳送陣周圍的修士,修為也逐年下降。
直到今日這般,連筑基初期修士,都能接下這駐守任務了。
“倒是也好!”
“就這般延續下去即可!最好將這傳送陣繼續遺忘一段時間?!?/p>
“等到我修為達到元嬰后期以后,這陣法……才算是真正的屬于自己。”
祁瑾心中暗道。
“不過離開之前,倒是可以布下點手段!也能讓我更加方便一二!”
祁瑾目光看向已經昏迷的小極宮筑基,其腰間掛著一枚銀燦燦的令牌,正是出入此地所需的陣法令牌。
祁瑾將令牌取下,對著其便輸入進去了一道靈氣。
“既然有陣法,為何不在陣法之外駐守?”
祁瑾疑惑。
若是這筑基修士,駐守在小極宮的陣法之外,估計即便是祁瑾,也很難阻止對方用特殊手段通知小極宮。
直到祁瑾打開了禁制,才總算明白了緣由。
“原來如此……”
陣法之外,強烈至極的極寒之氣肆虐。
別說是筑基期修士了,就是結丹期修士,也不可能長時間沒有任何防護的待在外面。
比起當初,此地的環境倒是變化巨大!
至少周圍寒意,變得異?;钴S起來。
說起來,這還與小極宮的大長老有關。
當年目睹了祁瑾通過傳送陣離開,大長老寒驪上人當即決定,將這處傳送陣納入小極宮大陣之中去。
因此,才會引得周圍寒氣如此犀利。
這本身就是與小極宮護宗大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祁瑾操縱著禁制令牌,在陣法之中埋下了幾種陣道手段!好使得自己以后,能輕松穿過這處小極宮陣法的一角。
以祁瑾如今對陣法的掌握,想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悄悄埋下陣道手段,還是頗為不易的。
不過……有陣法禁制令牌的話,當然另當別論了!
而且祁瑾也不是想要對小極宮整座大陣做什么,只不過是對這座大陣的其中一角,動些手腳罷了。
難度并不算太高。
“差不多了!”
祁瑾將銀燦燦的令牌,重新掛回小極宮筑基修士腰間。
將自己的痕跡一一抹除之后,祁瑾轉身離開了此地。
那小極宮修士,此刻還正陷入昏迷之中呢。
即便醒來,也只會記得,自己是因為太過無聊昏睡了過去,并未耽誤任何重要之事。
……自冰層一路向上,沒多久,周圍的凌冽寒氣驟然減少了大半。
事實上,因為陰差陽錯,祁瑾倒是躲開了小極宮兩位元嬰后期修士的算計。
他們當然最是清楚,將傳送陣納入小極宮陣法之后,尋常修士根本無法長期駐扎。
因此必然需要進入陣法當中!
這種情況下,只要祁瑾重回大晉,估計隨手就能將駐守修士擒殺。
只要祁瑾動手,馬上就會被小極宮知道!
要知道,每一個駐守此地的修士,都與小極宮有著不小的關系,每次領下駐守任務后,都會用類似魂燈的手段,隨時關注其是否還存活著。
這任務既不勞累,也似乎沒有什么危險!
可就是酬勞豐厚異常!為何?
賣命錢罷了……
但他們沒想到!
祁瑾不僅如同預料的那般,重新回到了大晉地界。
甚至還想著重復利用,這處位于小極宮眼皮子底下的傳送陣。
因此,根本就沒想過殺人滅口……
事實上,但凡正常一些修士,估計都不敢這么去做!
要知道,這處傳送陣,可就在小極宮邊上??!以小極宮宮主與大長老的遁術,頃刻之間便可抵達。
一旦被這二人察覺,除非祁瑾有化神修為,否則在小極宮大陣的加持之下,即使是元嬰后期大修士,估計都要在這二人手中吃大苦頭的。
…………
半年后。
北冥境內的一處冰原之上。
“呸呸呸~~”
一名身穿白衣的修士,從冰層之中飛出。
“竟然藏著一頭冰晶螈……”
祁瑾連連吐了幾口冰渣,臉色十分郁悶的模樣。
那冰晶螈天生地長,極為擅長隱匿之法,即使是祁瑾加上大衍神君的組合,都未能發覺對方隱藏在此地。
若不是取走寒髓的關鍵時刻,此螈見勢不妙,想要出手阻止的話,哪怕祁瑾離開,都可能無法察覺到對方。
“倒是可惜了!”
“此螈馴服起來異常困難,否則倒是一種極其隱蔽的手段?!?/p>
背后的劍鞘之中,大衍神君的聲音傳出。
“無所謂~”
“反正都已經被我給弄死了!”
“這鬼東西雖然極為擅長隱匿,但實力卻有些不太夠看的?!?/p>
“真不知道,它究竟為何有勇氣對我動手的!”
“我明明只是隨隨便便使用了青竹蜂云劍,便將其不小心弄死了……”
祁瑾搖了搖頭。
冰晶螈雖然珍稀,但卻不太符合他的口味。
實力實在是太弱了!即便只有六級巔峰的修為,也不應該‘一碰就碎’啊!
而且,若是脫離了冰天雪地的環境,此螈的能力,能發揮出來十之一二,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即便失手弄死,祁瑾也算不上太過于心疼。
“倒是這寒髓……”
祁瑾一抹腰間,一道玉瓶出現在祁瑾掌中。
玉瓶之中裝著的,自然是剛剛收取的寒髓了。
“收集難度遠超我的預料??!”
祁瑾只覺得頭疼。
“???!”
“這還難??!”
“你小子怕是不知道,此物究竟何等珍稀!”
“尋常元嬰修士,終其一生估計都見不到一次寒髓……”
大衍神君覺得祁瑾在‘裝逼’!
相處多年,大衍神君對于祁瑾的某些‘奇特話術’與行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遠遠不夠??!”
祁瑾有口難言,只是惆悵至極抬頭看向虛空。
導航地圖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告訴大衍神君的。
原本祁瑾還打算在收集寒髓的時候,稍微遮掩一下,至少不能讓大衍神君知道太多。
可是……
好似是他想多了!
整整半年內,他竟然只得到了兩瓶寒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