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念之中,血光越逃越遠……
但祁瑾似乎一點也不著急的模樣,只是緩慢跟上,并未馬上靠攏過去。
事實上!
此前祁瑾若是想要擊殺此人,根本無需露面。
這名魔修,似乎身上有些傷勢,導致神魂疲弱不已,根本沒有察覺到祁瑾的存在。
哪怕是自己都靠得極其之近,依舊沒有察覺到。
在這種情況下,祁瑾有太多的辦法,將其斬殺當場的。
可祁瑾并未這般做,現身而出,并且釋放自己無比強悍的神識威壓,為的就是將此人嚇走……
嚇到別處去,好讓自己試試新到手的手段!
在閉關前,祁瑾從秘境之中的得到的好處除了仙元丹,可是還有一件玄天寶物的。
這些年修煉之余,祁瑾也沒忘了分出一部分精力,嘗試煉化此寶。
以化神修為,想要徹底掌控玄天寶物,無異于癡人說夢!修為實在是太低了,根本不可能。
可若是,讓自己具備使用其部分威能的能力,還是有些希望的。
尤其是修為來到煉虛期之后,初步掌握部分威能,還是能夠辦到的。
……萬里之外。
血魂氣喘吁吁,臉白如銀紙,滿頭大汗。
“不能再繼續催動下去了。”
“否則定會遭到功法反噬之苦的……”
血魂扭頭看向天際,并未察覺到了有人追過來的跡象。
“應該暫時脫離危機了!”
“那小子明明只是煉虛初期修為,與我一般……”
“怎么會有那么恐怖神念威壓!”
“難不成其身上,還隱藏著什么隱秘不成。”
“是了!”
“尋常修士怎么可能會有金雷竹打造的異寶……”
“若是那人沒有騙我,總共七十二柄的數量,絕對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哪怕是將整個小靈天翻遍了,估計也不易找到如此之多的金雷竹吧。”
血魂神色陰沉了下來。
“此地……”
隨后,從腰間飛出一枚血紅色玉簡,其中復刻著人族勢力范圍內的全部地形圖。
“西南大沙漠……”
“倒是一個躲避仇敵,暫時用來恢復傷勢的絕佳之所!”
很快,血魂便在玉簡之中,找到了如今自己所處的位置。
剛準備尋一處地點,構建一處沙漠洞府,將身上的傷勢恢復一二。
忽然感覺周圍天地之間,似乎多出了一絲古怪的韻味出現!
法則之力?!
血魂當即皺眉。
這沙漠之中的天地靈氣,在人族之中都屬于極其稀薄的區域,怎會出現法則之力波動的?!
這絲波動……
竟然比我修煉的功法,還要邪異三分的樣子。
周圍的波動,讓哪怕是積年老魔的他,都頓感有幾分不適的模樣。
不對!!
血魂忽然察覺到了什么。
當即便要不顧一切的,再次激發血遁之術逃離開這片沙漠區域。
只可惜……
“呵呵~”
“現在才察覺到……”
“道友不覺得太晚了一些么?!”
一聲輕笑自虛空之中傳出。
下一刻。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高空之上,目光冷冽至極的看向了自己。
正是此前釋放神念威壓,逼迫血魂逃離的祁瑾。
“道友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真當老夫是泥做的不成!!”
血魂語氣憤怒至極,因為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血遁之術,不知因為什么原因,竟然在此刻失效了。
這可是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哦~”
“那你要如何做……”
“放心,我絕不阻你!盡管施為即可。”
“也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手段吧!”
祁瑾絲毫不將血魂放在心上。
此地實在是再合適不過的實驗場地了……
人跡罕至!
靈氣稀薄!
根本不會有人出現在這附近,自然也就不會暴露自己身具玄天寶物的事情了。
祁瑾深刻的知道,暴露了自己有玄天寶物的消息后,將會引來多么大的麻煩!
即便此界并非靈界,但也保不準,小靈天百族之中有沒有異族,在暗中搜尋和監視玄天之寶的出世。
因此,哪怕當時只有自己的‘徒兒’在場,祁瑾也沒打算暴露玄天死靈尺的存在。
在祁瑾心中,見過此寶的人!都得死!無論是誰,是什么身份!
除非以后自己有了足夠的自保之力,比如進階到了大乘期什么的,或許才有可能不在乎別人是否知道,自己身具玄天寶物的消息。
“你!!”
血魂出奇的憤怒。
祁瑾越是漫不經心的表現,越是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當即便要拼死一搏!
魔道修士,從不缺乏拼命的勇氣……
只不過。
高空之上的祁瑾,似乎驟然想到了些什么,抬頭看向了天空。
“罷了!”
“速戰速決吧……”
當即便見祁瑾右手五指一凝。
一道黑漆漆的小尺,頓時浮現在了身前。
他感知到,自己身上玄天死靈尺的氣息似乎,正在被某個勢力強行感應。
這種感應甚至不是來自小靈天……
還是莫要夜長夢多的好,雖然他確實想要見識一下血魂的實力,好為了之后做出對比。
死亡法則瞬間濃郁了數倍有余,當即將這方天地‘鎮壓’了下去。
“等等!”
血魂感受到了一股徹頭徹尾的寒意,從自己尾椎骨之中升騰而起。
似乎下一個瞬間,自己就要身首異處了一般!
當即開口想要求饒……
只可惜,祁瑾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實驗玄天死靈尺的部分威能,他是必須要做的。
怎么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材料’呢!
“不……”
只見血魂驚懼萬分的,朝祁瑾伸出了右手,似乎要抓住些什么樣子。
在他周身,凝聚出來的死亡法則之力,已經濃郁到了一定的地步!
此刻除非有煉虛期巔峰修為,否則連抵擋片刻,都會成為奢望。
砰~
一聲輕微爆裂響動。
便見血魂仿佛一顆氣球一般,‘自爆’在了原地。
但這種自爆,與引動元嬰真元自爆不同,更像是受不住某種‘壓力’的無奈之舉。
驟然炸裂開來的血魂,喋血當空后,化作了一團血霧。
血霧翻滾!凝聚!
短短兩三個呼吸后,重新凝聚成一道黑漆漆的身影,仿佛鬼霧一般,只能看出一個大致的人形出來。
“血魂見過主人!”
甕聲甕氣的黑色‘生魂’拜倒在地。
“哦?!還記得生前姓名……”
祁瑾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