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平白無故的,送韓立一樁‘好處’?!
祁瑾自然是有理由的……
在導航地圖的觀察之下,周遭數萬里范圍內一切情況,祁瑾可謂是清清楚楚的。
按理說,只要他不愿意,根本不可能出現被七八頭合體期古獸圍攻的情況。
這恐怕就和韓立那‘神奇’的運勢有一定的關系了!
在祁瑾眼皮子底下,數頭合體古獸,極為巧合的就朝著他們二人飛遁的方向而來。
不得不說,這乃是一件極為古怪的事情。
并且……
這些古獸看似合體期境界,但整體的實力倒是算不上太強悍。
不然的話,韓立以區區煉虛初期的修為,也難以‘殺出重圍’不是。
對付一般的合體期對手,尚且還有些吃力,在面對掌握時空法則的祁瑾,就更加的不堪了!
摧枯拉朽。
一開始仰仗著數量的優勢,這幾頭合體古獸,還能在祁瑾面前稍稍抵抗一二。
可但凡出現了一絲破綻被祁瑾抓住,將其中一兩頭古獸重傷……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無比順滑了。
詭譎的時空法則加持下,祁瑾簡直可以用神出鬼沒來形容!
被一絲絲時空法則附著的攻勢,也完全不是普通合體期古獸能夠抵抗的。
……半日后。
兩人將祁瑾斬殺的古獸材料一掃而空。
其中兩頭古獸的材料,進入了韓立的儲物袋中,剩下的大部分,讓祁瑾腰間的儲物袋,再度鼓鼓囊囊了起來。
更別說!
最重要的獸丹,早已被祁瑾收走,與獸丹的價值相比,些許材料就根本不夠看了。
二人離去后,一群古獸族群匆匆趕來。
不多時,出現了一陣陣怒吼之聲,仿佛要將心中怒氣完全釋放。
但這一切,都和離開的祁瑾二人沒多少關系就是了。
二人都算是小心謹慎之人,自然不可能留下太多的首尾……
哪怕是剩下無用的古獸血肉,也都被韓立的噬金蟲吞噬了個干凈,原地只剩下部分氣息殘存。
…………
一年多后。
陣陣藍色狂風肆虐不斷!
卷動千層雪,寒氣逼人。
哪怕只是被那古怪寒氣沾染上一絲一毫,都會將一切冰封在其中。
轟隆隆~
劍斬雷鳴之聲,不斷從藍色荒原深處傳來。
仔細看去……
分明有兩道身影,此刻正艱難無比的朝前步行著。
嘩啦啦~
本來無一物的半空之上,仿佛有什么堅冰被斬碎了一般,不斷從兩人眼前墜落。
“此地實在是太古怪了一些!”
“若不是機緣巧合之下,我體內的寒焰吸收了部分寒氣,意外借用奇寒之力進階……”
“恐怕此刻我早已被冰封成為了冰塊。”
韓立臉上還殘存著一絲心有余悸的模樣。
“哎……”
聞聲。
祁瑾只是嘆息一聲,并未多說什么。
這古怪奇寒之地……
對他倒是沒有多少的威脅,以他的實力,哪怕是意外被冰封,也有無數種手段從中脫困而出。
然而!
他也不想隨隨便便,就誤入這種難纏之地啊。
尤其是……
祁瑾古怪的看了一眼韓立,似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心底嘆息,并未說出口來。
本來。
祁瑾對于韓立的古怪運勢還有些……有些作壁上觀,甚至還有點坐享其成的意思。
韓立的運氣實在是太逆天了!
看似隨便選擇的路線上,必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些幺蛾子,令祁瑾不堪其擾。
要不是……
要不是每次幺蛾子的出現,都會出現些‘機緣’的話,祁瑾恐怕早就離開韓立身邊了。
你敢信!
莫名其妙的……會有合體期古獸撞上門來。
進入大山,總能發現一些奇特的靈藥生在其中,時不時的還有異獸守護。
不僅讓二人得了靈藥好處,還能得到一些異獸妖丹與材料。
路過湖泊~
總會偶爾爆發出奇怪亂流,將二人卷入湖中,并在湖底收獲一些奇特的材料。
雖說……
都不算是特別珍惜的材料!
可,也架不住直接就送上門來啊。
祁瑾獨自修煉多年,可是從未有過這般好的運勢。
因此自然而然的,只能聯想到韓立身上去了。
不愧是天道之子啊!
他現在有些相信,輪回殿主乃是在四靈根且沒有掌天瓶的情況下,最終飛升到仙界去的了。
有這般運勢,哪怕沒有掌天瓶的幫助,也頂多是多耗費一些時間罷了。
不過!
好處暫且不論,可每次都會伴隨危機這一點……
哪怕是最普通的靈藥,只要是對韓立有用的東西,常常都伴隨著一些‘考驗’!
就好像現在。
兩人莫名其妙的,就被一陣詭異寒潮卷入了此地。
并且讓韓立體內的五色寒焰,借助此地的奇寒之力進階成功,又平白得了一樁好處。
而祁瑾呢。
這次倒是沒有什么收獲。
此地除了奇寒之外,似乎并沒有什么好處的樣子。
“往那邊……”
祁瑾伸手一指。
想要從這奇寒之地出去,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奇寒之力,甚至對神識有著極強的壓制,令人分不清出去的方向。
并且每次前進的路上,都會出現近乎于透明的冰晶擋路。
這些冰晶也著實不簡單……
普通寶物擊打在其上,恐怕還未來得及爆發出絲毫威能來,就會被徹底冰封在了原地。
“好!”
韓立聞聲,當即改變了前進的方向。
…………
半年后。
祁瑾與韓立才堪堪從那奇寒之地走了出來。
就當二人踏出奇寒之地邊緣后,那奇特的奇寒之地空間,瞬間浮現出陣陣空間法則波動。
幾乎在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目睹了這一幕的發生,祁瑾瞠目結舌!
這是演都不演了啊……
“走吧。”
“這次可是要找個閉關之所,好好恢復一二才行了!”
祁瑾苦笑著說道。
這一路上,不少麻煩都是莫名出現的!
因韓立修為不高的緣故,大多數‘風霜’都被祁瑾獨自承受了下來。
所以此刻的祁瑾,已經極為疲憊了。
時空法則之力又不是無窮無盡的……
他也是會累的!
尤其是心累……
既然脫離了這處險地,就需要暫且修整一二再說。
可以預想到的是,此后的路程中,這樣的情況必然還有很多!
必須以全盛姿態去面對,他對韓立的‘運勢’著實是有些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