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無歲月。
時光流逝之快,完全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尤其是全身心陷入修煉斬仙箓之后,祁瑾對周圍時間的流逝,感知變得愈發不明顯。
別說是合體期境界了,就是化神境界的修士,一次閉關也能輕松持續幾十上百年的時間。
鳴煞之地作為靈界之中鼎鼎有名的‘絕地’。
自然很少會有修士涉足其中,即使偶爾有修士為了收集煞氣煉制一些特殊的寶物而來,也僅僅只會在鳴煞之地的邊緣地帶。
都不需要祁瑾主動驅趕,這些修士都不可能靠近鳴煞之地的核心地帶。
就這樣。
十年……
五十年……
百年……
時光流逝。
祁瑾每日只是不斷將周圍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煞氣拘來,再用玄天五彩爵煉制。
將其煉制成煞靈之酒后服下,最終成為體內煞靈力的一部分。
隨著煞靈氣的積攢,祁瑾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愈發古怪起來。
…………
三百年時光匆匆而逝。
對于凡人來說,這已經是滄海桑田歷經數代人的漫長歲月。
但對高階修士而言,短短三百年,倒是算不得什么。
這一日。
一道青虹由遠及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鳴煞之地靠近著。
遁光一斂。
遁光之中的年輕黑臉修士,停在了鳴煞之地的邊緣。
“好重的陰煞之氣!”
韓立詫異至極的看向前方,那幾乎肉眼可見的煞氣。
饒是他見多識廣,甚至本人身上就凝聚著大量的煞氣,也為此心中吃驚不小。
“如此環境之下,究竟是修煉的什么功法,才能待上數百年啊。”
韓立隨即暗自想到。
當初,與祁瑾分離之前,除了互相告知了一些隱秘之外。
韓立還得知了祁瑾未來的一些打算。
并且在約定之事即將成行之前,韓立獨自來到了這鳴煞之地。
“也罷,祁老怪本身就神神秘秘的……”
“即使有些極為特殊的功法傍身,也沒有什么可奇怪的。”
“倒是……”
“若有機會的話,倒是要將這能煉化煞氣的功法,借來瞧瞧!”
韓立搖了搖頭的同時,也對祁瑾修煉的功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韓立能馬上猜測出,祁瑾在這鳴煞之地中是為了修煉煞氣功法,倒是并不難猜。
這鳴煞之地中,除了煞氣之外空無一物!
青色遁光一個加速,當即消失在原地,朝著鳴煞之地深處而去。
韓立之所以會出現在此地,便是源于當初的一個約定。
……大半日后。
一片黑蒙蒙的煞氣風海之前。
韓立遁光顯現。
眼中詫異之色明顯。
還不待韓立驚嘆此地的環境,便聽聞九天之上,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響。
“數百年不見。”
“韓老弟看來機緣不小啊!”
祁瑾的聲音傳來。
“祁兄過譽了,與祁道友相比,在下這點末微修為,當真算不上什么的。”
“當初在蠻荒時,祁道友照顧不小,也讓在下得了不少的好處。”
“憑借那些好處的加持,機緣巧合之下,這才意外突破了合體初期。”
韓立呵呵一笑。
短短三四百年的時間,韓立的修為竟如同萬丈高樓平地起一般,從煉虛中期,一路破境成為了合體初期的修士。
“呵呵~”
“韓老弟上來一敘吧。”
祁瑾對韓立的說辭,不置可否。
但用腳想想都知道,當初在蠻荒確實讓韓立得了不小的好處。
那些機緣,對于一個資質奇佳的修仙者來說,確實有可能突破到如今這般境界。
不過韓立的資質嘛……
呵呵!
若是沒有其他的機緣,恐怕能有煉虛后期的修為,就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祁瑾對此卻沒有多問的意思,哪怕明白韓立并未說實話。
“好……”
韓立答應一聲,當即化作青虹,直奔天外天而來。
……不多時。
韓立出現在一片乳白色的巨大殿宇之前。
目之所及的殿宇,韓立還來不及驚嘆,便首先發現了祁瑾身上的氣息波動……
“倒是要恭喜祁道友了。”
“短短數百年的功夫,便得以再進一步!”
韓立目光之中驚嘆不已。
與此同時,眼中也多出了一抹忌憚之色來。
如今祁瑾的修為,已然來到了合體中期的境界。
除此之外,祁瑾身上的氣息,還給韓立一種極為‘危險’的錯覺。
在三境七地之中,耗費了不小的代價,才總算突破了合體初期的韓立,不是沒有見過合體中期的其他修仙者。
甚至在天淵城,還見過不止一位。
包括想要拉攏他進入長老會的幾名合體修士,都有著合體中期的修為。
但與祁瑾相比,天淵城長老會的幾名合體中期,給韓立的感覺就沒有那么危險了。
甚至!
韓立有自信那些長老會的合體中期,大部分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但在祁瑾面前……
他合體初期的修為,卻如同紙糊的一般,有一種直面天敵錯覺。
“嘿嘿。”
“我不過是再次突破了一個小境界罷了,不如韓老弟提升迅猛。”
“對了……”
“這次前來,應該是要去尋‘青元子’了?”
祁瑾嘿嘿一笑,將身上的氣息收斂了許多。
韓立的到來,他早已察覺到了,只是功法修煉到關鍵之處,這才一時間無法將‘灰仙’氣息斂去。
“正是!”
“畢竟與道友當初是約定好的……”
“我去完成與青元子前輩的約定,而道友去收回自己的第二元嬰。”
韓立答道。
說話間,目光還向祁瑾身后看去,眼中驚詫之色再起。
距離祁瑾不遠處。
兩處‘鬼物’氣息明顯的身影,引得韓立目光頻頻側目。
兩頭合體中期的鬼物!
這祁老怪……
韓立心中暗自估量,自己身上的手段,能否對這兩頭合體靈鬼,產生些威脅。
“也好。”
“不過韓老弟還需稍微等待我幾日。”
“如今這功法正修煉到關鍵之處,倒是一時不好離開此地的。”
祁瑾沉吟片刻,如是說道。
“不急……”
“此行路程遙遠,不急于一時的。”
韓立淡笑著表示。
他本就對祁瑾所修煉的功法,有了些興趣。
如今正好有機會觀摩一二,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因為祁瑾曾經所修煉的功法,與他極為相似,甚至不少功法,二人修煉得都是一模一樣的。
因此……
韓立也漸漸覺得,祁瑾修煉的功法便是最好,亦或者……最適合自己的。
他哪里知道,祁瑾修煉的功法,對他可不一定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