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恨不得直接給他兩耳光。
剛剛談了那么久，他腦子里想的仍然是占有她。
“五年了，你覺得我可能沒找過男人嗎？霍東銘，你會不會太自負了。”
她氣急了，信口胡縐。
“你是說你那個老公？他跟你做過嗎？恐怕他連自己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都不知道吧。商晚晚，你覺得那個男人要是碰過你，我還會讓他活在世上？”
商晚晚抬腳，差點就踢中了他的要害。
霍東銘已經熟悉了她回來后張牙五爪的招術，但她力氣也是真的大，稍一不查就會著了她的道，不足以令他受傷，卻也能讓他難過幾天。
“是，你一手遮天，這世上沒有敢跟你做對的人。霍東銘，我告訴你。以后我身邊的人哪怕一根頭發少了是因為你，你這輩子也再休想見到我。”
霍東銘面色越來越沉，下手也微微緊了些。
商晚晚皺眉，很明顯手被抓疼了。
霍東銘察覺到了，放松了力道依舊不肯放開。
她現在像個小滑頭，他只要松懈了她就逃得無蹤影。
“行，我答應你不碰任何人。我是男人，我有需要。你也有，不要否認，不然昨天晚上你不會那樣。”
商晚晚忍無可忍。
“霍東銘，你閉嘴。生理需要是生理需要，你也說了，我也會有，我也是人。但是不代表我對你余情未了。就算你去撩別的女人，別人同樣也會有反應。這種事沒什么好拿出來說的。”
再糾纏這種少兒不宜的話題她會瘋掉。
“除了你，我不會撩任何別的女人。我只要你，晚晚，給我，我只想要你。”
霍東銘的欲念是赤裸裸的。
“你還要不要臉？”
這男人——
她知道今天達不到目的，他不會放過她的。
為什么昨天晚上會喝醉了還爬了他的床。
“要臉就沒了你。晚晚，我是男人——”
他又說了一遍。
“我知道，你是男人。下樓，到處都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女人。以你的財力，永遠不會缺女人。你真不用在我面前強調你是男人的事實。”
商晚晚說得極為諷刺，霍東銘并不生氣。
他知道她一直在鬧脾氣，耍性子。他包容著，也不跟她犟嘴。
“我們平心靜氣的聊，我們相處得好，至少對孩子的未來也是種保障。晚晚，能不能聽我說完。”
他不用手段，只想用真誠換她回到身邊。
商晚晚依舊漠然。
“你是說，我們在一起履行父母的職責。你說的話我同意，也贊成。要我回去可以，約法三章。”
她終于同意了，霍東銘濃郁的黑眸有了光亮。
“你說。”
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邊，別說約法三章，十章都行。
“第一，不準再用任何手段或者威脅的言語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也不準傷害我身邊的人。”
她提的第一條霍東銘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現在，他連跟她說話都小心翼翼怕她不高興，哪里還會用手段逼她。
“第二，跟誰交往是我的自由，朋友，甚至男朋友。我們離婚了，你無權干涉。”
第二條霍東銘皺眉沒有同意。
若是商晚晚交男朋友都可以隨心所欲，那他算她什么人。
霍東銘許久不說話，商晚晚挑眉。
“剛剛說的十章都沒問題，我才提到了第二個要求你就不愿意了？”
霍東銘臉黑了一半。
“我讓你回到我身邊才答應你的要求，你還要找男朋友？”
“只是回到你身邊，字面上的意思而已。你跟我說你以后不會再找女人，我信你。但我沒說不會再找男人，你需要女人，人家不要名分都搶著跟你在一起，我不行。”
商晚晚頓了一下：“我會有脆弱和需要人照顧的時候，累了想有人依靠。”
“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你還想靠誰？”
他覺得商晚晚在他面前說要找別的男人就是往他心口插刀子。
他不可能會同意。
“你？我不想靠。到底同不同意。”
霍東銘咬牙：“行。你有婚戀自由。我也有追求你的自由。”
霍東銘這話和說他會全力以赴壞她的好事沒區別。
商晚晚無所謂，話是說給霍東銘聽的，她沒有一定要征求他的同意，他早就沒了法律上的資格，有什么權力阻止她跟別的男人交往。
“那是你的事。”
她懶得理他，他追她，她可以不接受。
霍東銘忍著口氣：“第三條呢？”
商晚晚眼瞼微斂。
“這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她略微想了幾秒。
“不能碰我。”
“不行。我辦不到。”
霍東銘幾乎想都不想就拒絕。
商晚晚說的最后一條簡直就是對他的酷刑。
她不讓碰，讓他當和尚嗎？
“霍東銘，你不要太過分。你自己答應過我，我說什么你都同意的。”
商晚晚就想逼他，讓他認清兩人不可能再在一起的事實。
“合理的我照單全收，最后一條我不答應。”
他在這事上放開她，就是給別的男人機會。到時候，她真的找了男朋友，自己再追回她就難如登天了。
“你沒有說不的權力。”
商晚晚寸步不讓。
她也怕，人是有感情的。
一來二去的，就算心理上對霍東銘是抗拒的，身體接受了，他再軟磨硬泡，她會心軟。
“晚晚，你放心。我不會再重復以前的錯誤。我身邊從此只有你一個女人，再無其他人。”
他以為她要的是這個。
商晚晚抬眸，表情是霍東銘受不了的不屑與譏諷。
“霍東銘，今時今日你以為我還會在乎你身邊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你別惡心我了。我的話你可以考慮，不是馬上要答復我。”
她沒給他留拒絕的余地，牽扯到最后那一條，他實在無法答應。
“我可以給你時間慢慢適應，我不是要你馬上接受跟我再在一起，包括那種事，實在不行，你可以像上次那樣喝點酒，但不要拒絕我。我很痛苦——”
他表情過于卑微，讓商晚晚覺得快不認識他了。
“呵，你們男人真可笑，為了這種事，可以不要尊嚴，不要結發妻子，甚至不要命。霍東銘，讓別的女人上你床的時候，你體會到我獨守空閨，心如刀割的滋味了嗎？
太晚了，真的。你是男人，沒有這種東西你活不下去嗎？可惜我不是，我可以過沒有男人的日子，我一個人能有百分之八十的幸福，但有你之后，我生命里百分之八十都是不幸。
所以，放過我吧。你想找誰都行，但不要把我算進來。曾經沒有你我痛不欲生，后來，你才是我今生最大的噩夢。不要再糾纏了，沒有意義了。
我們的婚姻和感情早在五年前徹底結束了。現在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系就是一雙兒女，你若不能答應我的條件，我是不會跟你走下去的。請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