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好就收,點了點頭:“是啊,他和我們沒有緣分……”
雖然這么說,她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落,又抽出紙巾抹了抹眼睛,一副明明傷心到了極點還故作堅強的樣子。
他又低聲安慰了兩句,轉身去找醫生問情況了。
等病房的門關上后,她眼淚瞬間收了起來,她還要嚎啕大哭,她冷聲道:“別哭了,那個孩子根本不存在。”
她愣住了,帶著一臉淚痕抬起頭:“什么意思?什么叫孩子不存在?”
因為剛才他出門時護士和他一起出去了,現在病房里沒有外人,她眼底帶著一抹陰冷,說道:“我根本沒有懷孕,也沒有和承宇發生過關系,但是承宇以為我我們發生過關系,而且我還懷了他的孩子……”
“我本來是打算等‘十月懷胎’后偷梁換柱的,但是現在我不打算那么做了,所以就說自己流產了,你懂了嗎?”
她聽后大驚失色:“這……你膽子怎么這么大啊?那可不是他的孩子,如果將來被發現了怎么辦……”
“現在不是沒那回事了嗎,你還擔心什么。”她煩躁地道。
如果不是這件事還有用得的到父母的情況,她是真不想告訴他們真相,要不又得對她問東問西的,真是煩死了。
“不對,那以后怎么辦啊?”她終于想起最關鍵的點,著急道。
“現在沒有那個孩子了,他會不會和你分開,去找那個小賤人?這可怎么辦?”她急得轉圈。
她掀開病號服,露出肚子上的刀疤,冷冷地道:“你著急干什么,我對他還有救命之恩了,總會有辦法的。”
她對他有救命之恩的事是她的殺手锏,本不打算輕易用的,但現在沒辦法了,她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同一時間,我和他趕到了醫院,一進病房就見他被人攙扶著坐起來了。
他躺了這么多天,整整瘦了兩大圈,看著就像一具骷髏架子一樣,我一下子笑了出來,幸好我沒有笑出聲,旁邊的他沒有注意到,他卻注意到了。
這個女人這是干什么,嘲笑自己?
他立刻瞪起了眼珠,想要質問我,可惜張了張嘴巴卻說不出話來。
“懷玉怎么不能說話?”
他看到他的動作,著急問道。
旁邊的傭人說道:“大夫說了,二少這么多天沒說話了,嗓子十分干啞,目前還不能說話,多喝點兒水養養就行了。”
他拍了拍胸口:“這就好。”
我和他在這里坐了會兒,見天色太晚了,他也沒什么事兒了就離開了。
我們剛走沒多久,他就來了。
這會兒他已經能發出聲音了,只是嗓子還有些啞,聽他問了幾句他身體的情況,一一回答了,然后問道:“對了哥,我嫂……她怎么沒和你一起來?”
雖然出車禍后昏迷了好多天,但他還記著她假懷孕的事,很是關心。
謝承宇淡淡地道:“她流產了,正在休息,過兩天會過來看你。”
“流產?”
他瞪大了眼睛。
隨后,他眉頭皺了起來。
他本以為她會告訴他她沒懷孕的真相,沒想到她說的是流產。
雖然這樣的話,也不會發生外姓孩子換到他家那種無法容忍的事,但他依然在他蒙騙,他也有些別扭。
可他覺得這事兒不能由他來說明,不然她在他那里會很難做,便沉默下去沒有說話。
“對了,撞我的人抓住了嗎?”他想起他自己的事,臉色陰冷下來。
他點頭:“已經被抓住了,是個最醉駕的,你想看看他嗎?”
“嗯,等過兩天我能下地走路了,我要去見見那個混賬!”
“好,到時候我安排。”
他在他這里坐了會兒,他們趕過來了,一進病房就抱著他大哭。
他見狀便走了,讓他們一家三口好好說話。
回到老宅時,我正在陪他說話。
之前他對他去找她的行為很生氣,但后來見到了醒著的他,而且想到她的孩子沒了,這兩件都是大好事,腦子轉過彎兒來了,心情也就舒暢了。
見他回來,他先問道:“你去看過他了嗎?”
“去過了。”
“那就行。”他說道,“對了,她流產了是吧?既然孩子沒了,你和那個女人就沒牽扯了,趕緊和她分開。”
他剛要說話,一道尖利的女聲響起:“什么孩子沒了?怎么回事?”
我們轉過頭,見她進來了,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們。
他一見到這個兒媳婦就厭煩,帶著我起身:“走走,我們上樓去,剩下的事兒以后再說。”
反正她都流產了,短時間內他們應該不會再弄出個孩子來,這件事以后再說也沒關系。
他走后,她快步來到他面前:“什么孩子沒了?”
“許若辛的孩子沒了,她流產了。”他一臉冷漠。
她咬了咬牙:“她是怎么流產的,你有沒有去看她?你……”
她一連串問了很多問題,他很煩躁,說道:“你要是想知道情況就去自己問她,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他不顧她難看的臉色,轉身就走了。
她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后,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他也上樓了,來到他的房間,和我一起陪了他一會兒,我見天色不早了,要回家,他便送我回去。
我是不想讓他送的,可我今天沒有開車過來,他家這片高檔別墅區又打不到車,無奈之下只能讓他送我回去。
一路無言,我們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等到了樓下,我說了一句“謝總,多謝你送我了,我先走了”,打開車門就要走。
他握住了我的手腕:“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