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別問。”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對你好。”
瀟瀟抿了抿唇，沒再說話。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靈修？
那些只在小說里看到的詞匯，難道真的存在？
陸辰他……到底是什么人？
把許萌安置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瀟瀟給許萌蓋了條毯子，又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遞給陸辰。
“喝點水吧，今天辛苦你了。”
陸辰接過水杯，指尖與杯壁接觸的瞬間，瀟瀟瞳孔微縮。
她清楚地看到，他右手的指尖縈繞著一縷極其微弱的銀白色微光，像是有生命般跳動著，順著杯壁緩緩流淌，最終沒入杯中的水里。
而他另一只手，正不著痕跡地拂過許萌剛才嘔吐過的地面。
那里殘留的酒漬和污穢，正在微光的籠罩下，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消散，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被微光牽引著，融入他指尖的光芒中。
太初璇璣正在運轉。陸辰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精光。
許萌嘔吐物里殘留的邪能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絲熟悉的陰冷氣息，像是他前世在九幽戰場遇到過的“蝕心瘴”。
這東西怎么會出現在一個普通醉酒女孩身上？
第二天上午，許萌是被頭痛驚醒的。她猛地坐起身，捂著額頭呻吟了一聲，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涌進腦海。
“嘶。”
她動了動肩膀，后背傳來一陣酸痛，伸手一摸，摸到一塊硬幣大小的淤青。
“好啊陸辰！”
許萌瞬間炸毛，從沙發上跳起來。
“那個窮小子居然敢虐待我！”
“你醒啦？”
瀟瀟端著一碗粥從廚房出來，看到許萌怒氣沖沖的樣子，無奈道。
“你昨晚喝多了，是陸辰送你回來的。”
“送我回來？”
許萌挑眉，一臉不信。
“就他？昨天彪哥帶著人堵他，他嚇得臉都白了，要不是我和蘇婉幫忙解圍，他早被揍趴下了。他會好心送我回來？還敢弄出淤青，我看他就是故意報復！”
瀟瀟把粥放在茶幾上，嘆了口氣。
“你真的不記得了？彪哥那些人，根本沒碰到陸辰一根手指頭，自己就摔倒了，好像……好像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昨晚的猜測說了出來。
“陸辰他……會法術。”
“法術？”
許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瀟瀟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一個連學費都快交不起的窮屌絲，還會修仙？我看你是小說看多了！”
她嘴上反駁著，心里卻咯噔一下。昨晚嘔吐后，她好像迷迷糊糊中喝了什么甜甜的水，醒來頭居然不怎么疼了，比以前宿醉舒服太多。而且后背的淤青……摸著像是撞到了什么，不像是被打的。
“不信你看。”
瀟瀟指向窗外。
許萌狐疑地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只見小區的小院里，陸辰正坐在那棵老槐樹下，雙腿盤起，雙目微閉。
清晨的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形成斑駁的光點。
最讓她震驚的是，那些槐樹葉明明沒有風，卻在微微晃動，一片片葉子像是有靈性般，朝著他的方向傾斜，隱約有淡綠色的光點從葉片中飄出，融入他的體內。
許萌的嘴巴慢慢張大。這屌絲……會這么古怪嗎？
“他說那叫靈修。”
瀟瀟走到她身邊，小聲道。
“能強身健體，還能……驅邪。”
許萌皺著眉，沒說話。心里卻已經動搖了。
她想起陸辰昨晚那雙冰冷的眼睛，想起他拿出丹藥時的熟練，想起他扶自己時那不容拒絕的力量……或許，那個窮小子，真的不簡單？
“哼，就算他會法術又怎么樣，”
她嘴硬道。
“不懂憐香惜玉的木頭！”
陸辰并不知道許萌的心思已經開始轉變。
第二天陸辰回了濟世醫學院的宿舍。
常明在旁邊打著游戲，鍵盤敲得噼啪作響。
黃小飛對著鏡子擠痘痘，發出“嘶嘶”的抽氣聲。
石磊則捧著一本厚厚的《中藥鑒定學》，看得昏昏欲睡。
“都停一下。”
陸辰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常明的游戲角色應聲倒下，他懊惱地拍了下鍵盤。
“干嘛啊阿辰，正團戰呢！”
黃小飛放下鏡子，湊了過來。
“辰哥，啥事？”
石磊也抬起頭，揉了揉眼睛。
陸辰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三個兄弟。
“平州靈草資源稀缺，我需要一家公司收集藥材，煉制‘強身丹’、‘清靈丹’。”
他頓了頓，清晰地說道。
“既能賺錢買玉石，也能幫你們改善體質。”
“煉丹？”
常明第一個表示懷疑，推了推眼鏡。
“辰哥，你沒開玩笑吧？那玩意兒真能強身健體？”
黃小飛也撓撓頭。
“是啊，聽著跟武俠小說似的。”
石磊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也帶著困惑。
陸辰早有預料，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三粒灰褐色的藥丸，遞給三人。
“這是我用古法煉制的簡化版強身丹，試試就知道。”
藥丸入手微溫，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清香。
“這藥……能吃嗎？”
黃小飛有些猶豫。
“放心，毒不死你。”
陸辰語氣篤定。
三人將信將疑地服下藥丸。
幾秒鐘后，黃小飛突然“嗷”一聲跳了起來，雙拳緊握，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靠！什么感覺！渾身發燙！”
常明和石磊也紛紛驚呼：
“我的血液好像在燒！”
“力氣……力氣好像變大了！”
黃小飛沖到宿舍角落的沙袋前，想都沒想，一拳轟了上去。
“嘭！”
一聲悶響，沙袋劇烈搖晃，更讓人震驚的是，沙袋表面竟然被他打穿了一個窟窿！
黃小飛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看破了的沙袋，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我……我什么時候這么猛了？”
常明和石磊也驚呆了，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涌動的力量和精力充沛的感覺，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
“現在信了？”
陸辰看著他們震驚的樣子，嘴角微揚。
三人連連點頭，看向陸辰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興奮。
“辰哥，你太牛逼了！這到底是什么神仙丹藥？”
黃小飛激動地問。
陸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開門見山。
“我找你們，是想辦個公司。”
“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