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正陽門嘲諷自己盟友的品行,蘇晨心里樂了。
好家伙。
自己享受著稚圭服務,還能聽到這種樂子,快哉快哉。
這兩個奇葩門派,怪不得是盟友。
換成是招惹自己,自己必須連他們門派的根都給刨了。
咦~
宋集薪這個家伙居然還敢生氣,還敢留在這地方不走,真當自己不存在?
蘇晨隨手丟出幾個石子,把宋集薪砸的一個跟頭,接著一個跟頭,砸的滿頭是包。
他可沒有陳平安那種好脾氣,對方是怎么喜歡對待陳平安的,他就喜歡用這種手段對待其他人,這種才叫有意思嘛。
用他們的手段來對付他們,甚至于十倍,百倍還回去,才能讓自己心頭暢快。
現在的小龍女是自己的人,啊呸,是自己的龍,他也負責教好了,雖然教的有點怪怪的,但起碼人已經不討厭人類。
只能說齊靜春教導人的手段還是太低了,教出來的陳平安根本就不算是齊靜春教出來的,純粹是神性與人性之間的掙扎。
至于其他被教導出來的,那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真的很讓人懷疑齊靜春到底會不會教,感覺就跟海賊王里面的那個庸師一樣。
人是修行者當中難得的品行好,但是蠢也是真的蠢,說是迂腐,他更認為是蠢。
他才不喜歡到處跟人說什么天花亂墜的道理,自己有這樣的實力,我就要你去改變,你們敢不聽不聽我就拍死你們隨手改變,別說是幾百萬,就算是改變整個一片區域,那都是輕輕松松的事。
所以說劍來這里面的修行者真不能細想,一細想個個皆是畜牲。
不能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去想,你要站在風流,站在那種更高的角度帶入他們當中才能想。
不然的話,真的只會覺得這群修行者看起來一個個好像是修什么道理,修什么心性。
本質上還不如那些最小白文的玄幻小說,至少人家殺伐果斷不跟你逼比,知道什么叫做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沒有什么以德報怨。
一個個說的天花亂墜,一個個草灰浮線,做出了各種安排,就好像他們改變了什么一樣。
最大的改變就是抵御了蠻荒的進攻,但說實話,蠻荒的實力遠遠比不上人類一方。
蘇晨都懷疑他們是故意養著蠻荒,把底層普通人當成牛馬了。
除了劍氣長城,那一批劍修在抵擋妖族,其余的修士真的太多,不能細想。
階級的固化已經到達相當嚴重的程度,修士把自己跟普通人設置為不同的生命,從心態上還至骨子里都是這樣。
他們打著各種大義的名頭,實行的是那種當婊子還立牌坊的那種。
衣食住行,各種風頭。
所以殺這群修士,自己真是一點都不手軟,只覺得自己跟他們唯一不同的是,是不會像他們那樣直接砰砰砰幾拳打死他們。
這里面的儒家修士更是能笑死人,一個個看起來像怎么怎么樣,結果本質上什么都沒有改變,不管是普通人的命運,還是這個扭曲的世界,什么都沒改變。
就聽他們嘴巴一個個比一個厲害,裝叉一個比一個會裝。
有種巴掌扇不進書里的感覺。
現在他看完了小說之后,自己來到了這個世界,他終于有種自己的拳頭能打出去的感覺。
一不管蒼生,二不管妖族入侵,三不管修士為非作歹。
說真的,那家伙叛逃出去,跑去蠻荒,蘇晨都覺得他是情有可原,簡直是奇葩。
但不管怎么說,背叛了人族,終究是人奸。
現在的自己什么都不缺了,他就好想好好的把自己的世界給胡作非為,既然大家都是這樣,那就讓他來肆無忌憚搞事情。
過劍氣長城,他確實想要去一趟看一看劍氣長城,去看一看那一群劍修。
這劍來沒什么好,也就那一群劍修,撐起了他的興趣。
“公子,我想要這些石頭,還有這四腳蛇。”
“好。”
蘇晨知道,這些都是機緣,那些石頭是一種修行資源,四腳蛇是自帶龍氣。
他把四腳蛇身上的龍氣全都抽走,還給稚圭。
齊靜春跳出來說自己怎么能這么做,萬物皆有靈,自己不該這么抽取……
蘇晨只是靜靜的用看傻叉的眼神看著他。
“我說我的齊大先生,你管那么多,你真是閑的沒事干,你這么閑的話,怎么不去管管這天下的蒼生,管一管這世間的苦難?!?/p>
說著,他把小鎮里所有的四腳蛇全都收了過來,直接弄死,全給殺了。
龍氣全給稚圭吸收。
稚圭滿臉通紅,吸的滿足,順勢躺在自己懷里。
齊靜春的聲音又不傳來,他知道這家伙又自閉。
“沒事,凈瞎操心!”
“嘴皮子那么利索,怎么不直接過來阻止?”
“我就直接這么跟你說了,人是萬物靈長,我只尊人類,至于修行者,他們都不認自為自己是人,我也不把他們當人!”
稚圭嚇得睜開雙眼,那雙眸子可憐巴巴的望向自己。
“是我丫鬟跟他們不一樣。我把你當寶貝?!?/p>
稚圭親了他一口。
這時,齊靜春發現他是什么一個性格,面對只要看不過去的事,當即拳頭上去。
你講什么道理,你不配一拳頭打死。
至于其他生靈,只要不是人類,他連看沒有看過去都不管,直接搶奪。
自己越是勸說對方,反而越是不耐煩,干脆全給殺了。
“你就不怕氣運反噬?”
“大家都是修士了,靠力量一天到晚謀劃這個謀劃,這個天天盯著氣運,每名詞曰氣運者才能走到最后?!?/p>
“等我以后把把世界的底層邏輯給改了。來一場絕地通天,讓你們這些修士全都變成凡人,我看你們天天跟誰講道理?!?/p>
蘇晨這樣的舉動,反而惹到了另外一個阮大修行者的欣賞。
他覺得這只是狂言而已,但這樣的狂言讓他心里很舒服。
他發出聲音,說,要不要跟著自己學習。
“跟著你們兵家混,發不發老婆?”
阮圣人面色發黑,你個臭小子在胡說什么,這么跟自己說是盯上自己女兒了,對吧?
“我要阮秀!”
他是這里最后一任圣人。
但這個臭小子確確實實合自己的脾氣。
如果是修行他們兵家,那當真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戰斗型修士。
要是不跟那個雜種孽畜混在一塊,自己倒不是不可以考慮。
劍來這部世界觀對異類還是比較歧視的。
越是強大的存在,心里越是對這種東西有著一種天然的傲慢與看不上。
就跟古代里面人家看青樓女子差不多。
稚圭小心翼翼的偷偷切了一聲,眼神中閃過很復雜的情緒,心里有難受,也有不甘心。
她知道那個大修行者的女兒,不就是兩塊肉比自己多了一點。
其他地方傻乎乎的,哪里比得上自己聽話,懂事?
之后,稚圭趁著蘇晨不在,自認為自己做的很好,偷偷的去瞧阮秀那個小丫頭。
稚圭用很認真又略帶不爽的眼神看著,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
越看越不是滋味。
稚圭眉眼如畫,帶著淡淡的輕蔑,“也沒多好看嘛~”
每一次,阮秀站起身來,帶起的那一陣風景讓稚圭心頭刺痛。
就這一點比自己強那么一點點。
不管她想不想承認,在這個方面,遠不是阮秀的對手。
“天天吃吃吃,怎么不把你吃成個豬!”
回到家門,稚圭立馬換了一副表情,邁著開心小步伐去找自己的公子。
有一個老頭盯上了自己小老弟的麻煩,蘇晨就順手把那個老頭打發走了,讓自己的小老弟以后跟著自己就行了。
那個風韻猶存的娘親也看出來蘇晨的很不簡單。
是希望他能夠不奪走他們的機緣與好處。
蘇晨淡淡的輕呵一聲。
“仙長,認為這片小鎮能有幾個好人?”
“修士為證長生,大逆不道?!?/p>
蘇晨回答,“我去去就來。”
依靠自己的能力直接離開了這片洞天福地,卻沒有造成任何影響,一步萬里。
懷里摟著稚圭。
下一秒出現在書簡湖,一拳下去,毀滅了這片地區,將這片地區所有的修士盡數殺死,只留下了一群凡人。
并且用一種能夠擴音的手段,讓周圍所有的宗派勢力修士都聽到自己說的話,給他們立下了各種規矩
如有觸犯就滅了他們的宗門,毀了他們的道行,讓他們生生世世永不超生。
順手又一拳直接打上天際,將自己的拳意凝聚在了這片區域,讓所有的修士都能來這地方看到自己的強大。
不守規矩可以,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打得過自己。
“做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還是這個世界的修士,讓人惡心啊,他們要是像我這么做的話,哪有什么改變不了的東西?”
不能細想,細想之下,還不如看小白文,人家殺伐果斷。
有一句話說的好,不能看他們說了什么,要看做了什么,這一句話抵過萬千道理。
“公子說的都對!”
稚圭緊緊抱住,看著外面天地,如此強大又震撼的場面,原來自家的公子這么強!
直到他離去之后,才有修士膽大的過去,看了一眼有一些強大的修士贊嘆,此人已經走到了武夫極致,超越了十境,乃至達到了傳說中的十一境。
這樣的武夫已經堪比十四境大修士。
這個消息傳了出去,果然許多的修士,勢力收斂了許多,原因很簡單,他們知道會有人來找他們,他們怕死。
回到洞天福地,跟稚圭膩在一起。
享受著捶腿與小龍女的各種情緒服務。
自己也不忘著把自己的按摩手藝傳授給小龍女,當然這個傳授的過程,當然是他親自上手。
除了沒有真刀真槍把稚圭給吃了,他比稚圭還要了解她的身體。
時不時也去找阮秀討論有關吃的心得。
當這個時候,稚圭會嫉妒,會心里難受。
自己只是丫鬟,公子想娶她做老婆,可惡!
“公子,小鎮里有許多修士,公子,不打人了嗎?”
“我先打一個十境的宋長鏡給你看看吧?!?/p>
“好?!?/p>
他抓住宋長鏡又虐了一頓。
剛來這地方不久的宋長鏡滿臉懵逼。
這一刻齊靜春感到驚訝,眼前這個年輕人年紀可不大,實力竟然達到了這樣的地步。
驪珠洞天各方大佬被震動。
宋長鏡提前踏入十境,這件事已經讓他們感到很意外,被一個年輕人暴打已經不能說是意外。
“公子,真厲害!”
稚圭拍手鼓掌道。
這個頗有心機的稚圭,給足了情緒價值。
“這個地方快毀了,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出去就好?!?/p>
“嗯?!?/p>
稚圭躺在懷里。
對出去外面格外期待,龍總是向往自由。
“對了,以后見到我記得繞路走,要么當場跪下,還有你要接的那個小子被我廢了。對了,我記得你這人似乎是最喜歡殺天才,順便告訴你一句,我最喜歡打你這種存在。”
宋長鏡滿臉無可奈何。
靠!
自己究竟是倒了什么霉,接了這么一個差事!
他懷疑對方已經踏足了傳說中的十一境。
只要他出去之后,便會聽到那件令全天下震撼的消息。
宋長鏡帶著四肢盡斷,精氣神頹廢的宋集薪慌忙離去。
人面對自己不相信的事,第一時間往往會是質疑。
隨后就是接受。
阮圣人莫名慶幸自己沒有出手,不然被這小子抓住一頓打,那可就不好了。
自己作為前輩,那還要不要臉?
這個能打的黃毛小子,說自己要絕地通天,不會真的要去這么干吧?
自家阮秀的來歷不凡,希望對方能不要得寸進尺,不然一個可能超過十境不夠。
除非他確定達到十一境,乃至于更高的境界才有資格。
那個時候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事。
真要自家的阮秀豬油蒙了心,看上這小子,被這小子用手藝吊過去。
自己也沒辦法。
蘇晨再次跑去阮秀家。
“你們兵家發不發老婆?發老婆我就投靠你們兵家!”
“臭小子,別得寸進尺!”
阮圣人錘子狠狠砸下。
心里想收,又不想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