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沈天心,你莫非是忘記了生死戰(zhàn)的規(guī)矩不成?”
常在看著沈慕白身后的那名大漢,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人插手生死戰(zhàn),乃是死罪,你......想死?”
別看常在平時待人彬彬有禮,但真正發(fā)起火來,卻令人噤若寒蟬。
那大漢明顯也是個武道強者,修為已達靈海境修為,但在常在面前,卻也顯得有些拘謹。
“常先生恕罪,沈某自然沒有忘記規(guī)矩。”
沈天心說道:“既然是生死戰(zhàn),向來是要簽訂生死戰(zhàn)書的,兩位小輩之間,好像并未簽訂生死戰(zhàn)書,也就算不上是生死戰(zhàn)了。”
“哦,是嗎?”
常在扭頭看向方塵,后者撓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剛才有些著急了,忘記簽訂生死戰(zhàn)書。”
“我知道了。”
常在點點頭,看向沈天心,說道:“即便沒有簽訂生死戰(zhàn)書,但你堂堂靈海境武者,卻無端插手小輩之間的戰(zhàn)斗,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怎么說也要給個交代吧?”
“常先生放心,此事既然是沈某有錯在先,自然會給方小友一個交代。”
沈天心也痛快,直接取出一個儲物袋,說道:“這里面是三千靈石,再加一顆極品淬體丹,不知道小友可還滿意。”
“小子,這沈家不簡單,見好就收吧。”
方塵耳邊傳來常在的傳音,暗示方塵就此作罷。
“看在常先生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方塵看了眼沈慕白兄妹倆一眼,說道:“但若是還有下次,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多謝小友手下留情,沈某感激不盡。”
沈天心呵呵一笑,說道:“以后若是有空,歡迎方小友來我天心樓做客。”
“常先生,方小友,沈某先行告辭。”
再次對著常在抱拳,沈天心帶著沈慕白兄妹,當場離去。
“父親,難道咱們就這么算了嗎?”
沈初白有些不忿的說道:“那姓方的如此囂張,不僅打了我,還傷了二哥,我不甘心。”
“住口!”
沈天心訓斥道:“要不是剛才我出手,你二哥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哼,就他?”
沈初白冷哼道:“二哥可是淬體八重境的修為,他方塵不過是靠著耍手段偷襲才傷了二哥的。”
“閉嘴!”
沈天心怒聲道:“技不如人也就罷了,輸了還不敢承認,我沈家怎么出了你這樣的蠢貨!”
見到沈天心發(fā)怒,沈初白脖子一縮,頓時不敢言語了。
“慕白,你也不要氣餒。”
沈天心說道:“一時的輸贏算不了什么,只有能一直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父親教訓的是,孩兒明白。”
沈慕白點點頭,但眼中的怨毒之色,卻是宛若實質(zhì)。
很明顯,輸給方塵,讓沈慕白很不甘心。
......
“你這小子,還真是挺能惹事的。”
茶樓中,常在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方塵。
先是方家,再是曾家、朱家、柳家,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沈家,這小子,是要把整個青州城的家族勢力,全都得罪一遍嗎?
“無奈之舉罷了。”
方塵親自給常在倒了杯茶,說道:“剛才多謝常先生出手了,否則晚輩此次恐怕要大難臨頭了。”
“呵呵,少拍馬屁。”
常在說道:“想必即便我不出手,那沈天心也奈何不了你吧?”
坐在自己面前這個少年,常在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看似剛突破淬體二重境,但身上好似蒙上一層薄霧般,充滿了一種深邃的神秘感,完全看不透。
“常先生真是太抬舉晚輩了。”
方塵苦笑道:“這點自知之明,晚輩還是有的。”
他確實有把握在沈天心手下,殺了沈慕白,但到時候,說不定就要面臨沈家的追殺了。
“當然,你的選擇也是對的。”
常在說道:“這沈家雖然不是青州城本土勢力,但他們背景深厚,天心樓又是整個青州城最大的拍賣場所,人脈極廣,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方塵飲了一口熱茶,沒有說話。
“不過,你以后還是要小心一些那個沈慕白。”
常在提醒道:“此人心胸狹隘,報復(fù)心極強,他今天看似忍讓,說不定早已對你懷恨在心。”
“多謝常先生提醒,晚輩銘記于心。”
方塵點點頭,說道:“對了,晚輩還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說說看。”
方塵沉吟了一下,還是說道:“常先生可知道《七十二劍訣》?”
“是城主讓你問我的吧?”
常在輕笑一聲,說道:“這門劍訣我確實知道一些,不過也只是在某些孤本上見過只言片語罷了。”
“還請常先生賜教。”
方塵又為常在添了一杯茶水。
“相傳這《七十二劍訣》乃是一位名為七十二散人的鑄劍師所創(chuàng),名為劍法,實則是一門鑄劍之法。”
常在說道:“只不過,因為如今劍道斷絕,鑄劍師也就失去了原有的地位,這《七十二劍訣》,也因此遺失流散,完整之法,早已不見。”
“這《七十二劍訣》還有一大作用,那就是可以幫助武者重鑄丹田。”
常在看向方塵,說道:“想來,你之所以能夠重塑丹田,應(yīng)該就是與這門鑄劍功法有關(guān)吧?”
“不敢瞞常先生,晚輩確實有些機緣,得到這門劍訣傳承,只可惜只有前面幾式。”
方塵說道:“常先生可知,如何能夠得到這門劍訣的后續(xù)之法?”
“后續(xù)之法嗎?”
常在沉吟了一下,說道:“雖說劍道已經(jīng)失去傳承多年,但后來武者,用劍者卻是如過江之鯽,無非就是沒有先天劍氣罷了。所以這門劍訣,也算得上是一門極為強大的武學,人人都想收入囊中,后續(xù)之法,也早就失傳。”
就在方塵失望之際,只聽常在說道:“不過,我倒是聽說一個傳聞,在衍生山脈深處,有一處古洞府,其中可能有關(guān)于這門劍訣的線索。”
衍生山脈?
方塵眼中光芒閃爍,難道要去衍生山脈走一趟不成?
“只是傳聞而已,你也別當真。”
常在說道:“那衍生山脈,乃是青州地界,最大的山脈,其中生活著無數(shù)強大妖獸,其危險程度,不用說你也知道,一旦深入其中,可就是九死一生的下場。”
方塵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離開茶樓,方塵扭頭看向清漪,說道:“丫頭,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少爺,奴婢不委屈。”
清漪搖搖頭,說道:“奴婢只是不想讓人欺負少爺。”
“傻丫頭,只有少爺欺負別人的份,哪有人欺負少爺。”
方塵摸摸清漪的腦袋,笑著安慰。
然而,方塵并未看到,自家丫頭眼中突然閃過的那抹青色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