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分擂臺賽,規矩很簡單。”
一名負責主持的宗門弟子冷喝道:“自己挑選對手,不論手段,贏家獲取輸家所有積分,積分排名前一百者,可入三大宗門。”
規矩簡單,但難度可不小。
而且不論手段,就意味著,可能會出現死傷。
這也是三大宗門一貫的風格。
方塵與狄云登上青石擂臺,周圍的試煉者們瞬間沸騰起來,紛紛圍在擂臺周圍,期待著這場比試。
高臺上的長老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目光聚焦在擂臺上,想要看看這兩位的實力到底如何。
狄云手持長劍,擺出戰斗姿勢,對著方塵說道:“方塵,我勸你還是主動認輸吧,免得等會兒被我踩在腳下,那就不好看了。”
方塵沒有說話,而是面色平靜的看著對方,體內靈力暗自涌動。
雖然他的神魂還未完全恢復,但經過凝神丹的調理,已經好了很多。而且,在與黑衣人戰斗后,他對靈力的掌控更加熟練,戰斗經驗也豐富了不少。
他將精神力集中在骨爪貓妖身上,雖然貓妖不能上臺幫忙,但可以在臺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廢話少說,開始吧!”
方塵冷喝一聲,率先發起攻擊。他手持佩劍,身形如箭,朝著狄云刺去。佩劍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取狄云的胸口。
狄云沒想到方塵竟敢主動攻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一聲,揮動長劍格擋。
“鐺”的一聲,兩劍相撞,方塵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狄云的力量比他想象中還要強。
狄云抓住機會,反手一劍,朝著方塵的腰間劈去。
方塵心中一凜,連忙側身閃躲,同時將佩劍橫在身前,擋住了狄云的攻擊。
兩人在擂臺上你來我往,劍影交錯,戰斗異常激烈。
周圍的試煉者們眼花繚亂,不時發出陣陣驚呼。
赤靈兒站在臺下,緊張地看著擂臺上的方塵,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嘴里喃喃自語:“方塵,加油,你一定能贏!”
有眼力毒辣之人面色凝重,仔細觀察著兩人的招式,時不時點頭,似乎在分析兩人的實力差距。
戰斗持續了半個時辰,方塵漸漸感到體力不支,神魂透支的后遺癥開始顯現,頭部隱隱作痛。
狄云也不好受,他雖然修為比方塵高,但方塵的招式靈活多變,而且韌性極強,無論他如何攻擊,都無法徹底擊敗方塵。
狄云心中漸漸升起一絲焦躁,他知道再這樣拖下去,對自己不利,必須盡快結束戰斗。
狄云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靈力全部灌注到長劍中,劍身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他對著方塵大喝一聲:“方塵,接我這招——金光斬!”
說完,他揮動長劍,一道金色的劍氣朝著方塵劈去,劍氣帶著強大的力量,將空氣都撕裂開來。
方塵瞳孔驟縮,他能感覺到這道劍氣的威力非同小可,若是被擊中,必定身受重傷。
他沒有慌亂,而是想起了《陰陽造化經》中記載的防御招式。
他將靈力注入佩劍,同時調動胸口玉符的力量,玉符散發出微弱的白光,與佩劍的靈力相互呼應。
方塵雙手緊握佩劍,將劍身擋在身前,形成一道白色的防御屏障。
“鐺——”金色劍氣與白色防御屏障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方塵被震得連連后退,雙腳在擂臺上留下兩道深深的痕跡,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他并沒有倒下,而是咬緊牙關,堅持著擋住了狄云的攻擊。
狄云見自己的絕招被方塵擋住,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怎么也沒想到,修為不如自己的方塵,竟然能接下他的金光斬。就在狄云愣神的瞬間,方塵抓住機會,身形一閃,來到狄云面前,佩劍直指狄云的咽喉。
“你輸了。”
方塵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
狄云看著近在咫尺的劍尖,感受著死亡的威脅,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猙獰的笑容:“輸?我狄云就算輸,也要拉你墊背!”
說罷,他突然催動體內殘余靈力,想要自爆丹田,與方塵同歸于盡。
方塵眼中寒光一閃,他絕不會給狄云同歸于盡的機會。
在狄云靈力剛要暴動的瞬間,方塵手腕一轉,佩劍毫不猶豫地刺入狄云的心臟。
“噗嗤”一聲,鮮血噴涌而出,狄云的身體僵在原地,眼中的猙獰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與不甘,隨后重重地倒在擂臺上,氣息徹底消散。
周圍的試煉者們瞬間鴉雀無聲。
狄云死了!
他可是玉蛟龍的人啊!
赤靈兒沖到擂臺邊,擔憂地看著方塵:“方塵,你沒事吧?剛才太危險了!”
方塵搖了搖頭,剛想說話,一道充滿怒火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來:“方塵!你可敢與我一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青木門服飾的青年快步走來。
那少年身材挺拔,面容陰沉,周身散發著通脈境五重重的靈力波動,正是之前被方塵逃脫的史力的堂兄——史斌。
史斌昨日被方塵擊敗,一直懷恨在心。
而僅僅過去一天時間,他的實力好像更進一步,比昨日更加強大。
眼見方塵擊殺了狄云,史斌再也按捺不住,出言挑戰方塵。
史斌跳上擂臺,目光兇狠地盯著方塵:“方塵,你殺了狄云,今日我史斌定要取你性命,為我兄弟報仇雪恨!你敢不敢再與我比試一場?”
周圍的試煉者們再次沸騰起來,紛紛議論道:“史斌突破到通脈境五重了!方塵剛殺了狄云,體力和靈力都消耗不小,這次恐怕兇多吉少啊!”
“史斌一直記恨方塵,這次肯定會下死手,方塵還是認輸吧!”
墨影皺了皺眉,對著方塵低聲說道:“史斌剛突破,靈力充沛,你現在狀態不佳,不宜與他硬拼,不如先認輸,等恢復后再做打算。”
方塵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堅定地搖了搖頭:“他既然主動挑戰,我若是退縮,豈不是讓人笑話?而且,我也想看看,通脈境五重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說完,他握緊佩劍,對著史斌冷聲道:“我接下你的挑戰!但你要記住,擂臺上生死自負,若是你輸了,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史斌大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手下無情?就憑你一個通脈境二重的廢物,也配說這話?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實力差距!”
說罷,他抽出腰間的長刀,調動體內的靈力,長刀散發出濃郁的黑色霧氣,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朝著方塵劈去。
方塵不敢大意,將《陰陽造化經》的功法運轉到極致,同時再次調動胸口玉符的力量。
他身形靈活地閃躲著史斌的攻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史斌的刀法比狄云更加狠辣,每一刀都帶著強大的力量,逼得方塵連連后退,險象環生。
戰斗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方塵的體力和靈力消耗極大,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但他并沒有放棄,反而在戰斗中不斷感悟著《陰陽造化經》的玄妙,對靈力的掌控越來越熟練。
史斌見久攻不下,心中愈發焦躁,他大喝一聲:“方塵,接我這招——黑風斬!”
說完,他將體內的靈力全部灌注到長刀中,黑色霧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刀影,朝著方塵劈去。
這一刀的威力比狄云的金光斬還要強上數倍,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凍結,發出“滋滋”的聲響。
方塵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將玉符的力量與自身靈力完全融合,佩劍散發出耀眼的白光,形成一道巨大的劍影,與史斌的刀影相撞。
“轟隆”一聲巨響,擂臺劇烈震動,碎石飛濺,周圍的試煉者們紛紛后退,避免被波及。
煙塵散去,只見方塵手持佩劍,穩穩地站在擂臺上,雖然臉色蒼白,氣息紊亂,但眼神依舊堅定。而史斌則倒在擂臺下,長刀掉落在一旁,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劍傷,鮮血不斷涌出,顯然已經落敗。
史斌躺在地上,看著擂臺上的方塵,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恨。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突破到通脈境五重,竟然還是輸給了方塵。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史斌嘶吼著,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玉符。
這枚玉符是史斌偶然得到的寶物,里面封印著強大的能量,原本是他用來應對生死危機的底牌,如今他被方塵擊敗,心有不甘,決定動用這枚玉符,哪怕同歸于盡,也要擊殺方塵。
史斌將體內殘余的靈力注入玉符中,玉符瞬間散發出濃郁的黑色光芒,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擴散開來。
“方塵,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墊背!”
史斌瘋狂地大喊著,將玉符朝著方塵擲去。
方塵心中一凜,他能感覺到玉符中蘊含的能量極其恐怖,若是被擊中,必定粉身碎骨。
他想要閃躲,卻發現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根本無法移動。赤靈兒和墨影也察覺到了危險,想要上前幫忙,卻被能量波動震開。
就在玉符即將擊中方塵的瞬間,玉符中的能量突然失控,爆發出一股遠超史斌預料的恐怖力量。
“轟隆”一聲巨響,方圓數里之地都劇烈震動起來,天地靈氣瘋狂暴動,形成一道道巨大的靈氣漩渦,朝著擂臺的方向匯聚。
靈氣漩渦的力量極其強大,將山谷中隱藏的事物都暴露了出來。
只見之前收集殘魂的納魂瓶從隱蔽的角落被卷了出來,瓶身劇烈顫動,表面的符文閃爍著詭異的紅光,里面的殘魂仿佛要掙脫束縛,發出凄厲的嘶吼聲。
就在這時,三道黑影突然從山谷的三個角落閃現出來。
那是三名身著黑袍的老者,他們面容枯槁,眼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周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這三名黑袍老者正是收集殘魂的幕后黑手,他們一直在等待時機,準備啟動早已布置好的血祭大陣。
三名黑袍老者看到納魂瓶暴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為首的黑袍老者冷笑道:“沒想到史斌這廢物,竟然幫我們提前啟動了計劃。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啟動血祭大陣!”
另外兩名黑袍老者點了點頭,與為首的黑袍老者一起結印。他們口中念念有詞,手中的印訣不斷變化,一道道黑色的符文從他們手中飛出,落在山谷的各個角落。隨著符文的激活,山谷中突然升起一道道黑色的光柱,將整個山谷籠罩在其中。
黑色光柱中蘊含著濃郁的血腥氣息,地面上的鮮血被光柱吸引,匯聚成一道道血線,朝著山谷中央的納魂瓶流淌而去。納魂瓶中的殘魂感受到血腥氣息,變得更加狂暴,發出更加凄厲的嘶吼聲。
“血祭大陣,開啟!”為首的黑袍老者大喝一聲,手中的印訣猛地一變。
剎那間,黑色光柱爆發出耀眼的紅光,一股恐怖的吸力從大陣中傳來,將山谷中的靈氣、鮮血以及殘魂全部吸入大陣中。
周圍的試煉者們和高臺上的長老們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恐怖的大陣。
“不好!這是血祭大陣!他們想要用血祭的方式提升實力,快阻止他們!”
一名長老反應過來,大聲喊道,同時朝著三名黑袍老者沖去。
其他長老和試煉者們也紛紛反應過來,想要上前阻止三名黑袍老者。但血祭大陣已經啟動,形成了一道強大的防御屏障,將他們擋在外面。三名黑袍老者冷笑一聲,繼續催動大陣,山谷中的血腥氣息越來越濃郁,天地靈氣的暴動也越來越劇烈,一場巨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降臨。
方塵站在擂臺上,感受著血祭大陣的恐怖力量,心中滿是凝重。他知道,若是讓三名黑袍老者成功啟動血祭大陣,后果不堪設想。他必須想辦法阻止他們,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