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尉遲翔。”林平有些焦急的說道,江城府尹不是傻子,知道林平寓意何為,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殺掉尉遲翔,所以,他們必須搶先一步。
除此之外,江云纓還必須有獨戰(zhàn)數(shù)名高手的實力,對于這點林平倒是沒必要擔(dān)心,放眼整個江城府,怕是沒人能走出江云纓十招。
江云纓點了點頭,主動拉著林平的大手健步如飛,甚至不走尋常路,直接翻墻越戶,硬生生的把林平那顆小心臟提到嗓子眼。
林平突然后悔要求提速了,大手被攥的疼痛暫且不說,隨時都有從房檐上跌落的危險。
“夫君的計謀果真陰險狡詐,云纓很是佩服!”
江云纓雙手抱拳道,絕對是第一次由衷的佩服別人。
被娘子佩服是件好事,可林平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搖晃的身體一個趔趄直接從高聳的房檐跌落,又硬生生的被拽了上來。
再者,陰險狡詐似乎是個貶義詞吧,林平真不知江云纓是在夸自己還是想損自己。
不論如何,林平總該給出回應(yīng),慘白的臉上來了精神,詭異的笑道:“你家夫君晚上更厲害,娘子必定更加佩服。”
江云纓無奈的搖搖頭,松手道:“下去吧!”
林平頓時沒了受力點,心尖提到嗓子,一丈高的房檐就這么摔了下來,若不是怕被江云纓嘲笑,怕是早就哭爹喊娘了。
然而,落地的那一瞬間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狼狽與凄慘,他甚至感覺落在柔軟的海綿上。
林平可是功臣,又是城主府的希望,縱然一時氣憤,江云纓也舍不得殺他,再者說,二人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慘叫的聲音會打草驚蛇。
所以,江云纓雙手接住了林平,而且是抱在懷里,這廝反應(yīng)也夠靈敏,拼了命的往胸口貼。
啪嘰……
這次真的落在地上,完全是林平咎由自取的結(jié)果。
“誰?”屋內(nèi)傳來一個警覺的聲音,箭步推開了房門。
不過,等他出來的時候院內(nèi)空無一人,江云纓早就帶著林平躲在墻角后面。
見到尉遲翔之后,林平一臉嚴(yán)肅的觀察著對方,已然忘記屁股上的疼痛。
此刻,尉遲翔面帶哀愁,眼神渾濁,一臉悲傷的樣子,甚至偷偷的哭過。
“少爺,哀大傷肺,您別哭壞了身子。”一名老仆佝僂著腰走了過來安慰道。
殺死尉遲奮的是江城府尹,他們自然知道此仇無法得報,只能互相寬慰,坐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其實,尉遲翔把更多的仇恨記在林平頭上,若沒有他的咄咄逼人江城府尹斷然不會殺死自己的父親。
所以說,尉遲翔在等,一則等待江城府尹的寬慰,二則等待城主府的滅亡,以及自己的飛黃騰達(dá)。
“夫君,用不用現(xiàn)在就把尉遲翔抓起來,嚴(yán)刑拷打一番?”江云纓急切的問道,生怕江城府尹派出的殺手到來。
林平無奈的嘆了口氣,再次覺得這娘子傻的可愛,不過她能提前爭取自己的意見也算是一種進(jìn)步。
首先,尉遲翔犯罪了嗎?他們憑什么抓人家,這不是明擺著給府尹送把柄嗎?
再者說,如今尉遲翔把主要的仇恨算在城主府的頭上,即便抓了他也不一定能問出點有用的信息。
林平就是要等江城府尹派出的殺手出現(xiàn),最好是讓尉遲翔在鬼門關(guān)旁邊走一遭,讓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府尹的一枚棋子,沒用的時候隨時可能被舍棄。
然后,林平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出現(xiàn),也算是對方的半個救命恩人,再憑借一張三寸不爛之舌,讓尉遲翔徹底心灰意冷,進(jìn)而供出府尹的種種罪行。
所以說,此番成敗取決于江城府尹,而并非林平,他臨行前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就是要提醒對方該去殺死尉遲翔了。
林平耐著性子給可愛的娘子詳細(xì)的說明整個計劃,對方失落的點點頭,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智商有些問題。
“娘子,你武功高,我計謀高,你說我們的后代會不會文武雙全?”
林平突發(fā)奇想,迫切的問道。
江云纓雖不懂遺傳學(xué),但也知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誠如林平所說,他們的后代應(yīng)該是個文武雙全的人才,到時候也能助城主府一臂之力。
跟林平接觸久了,江云纓多少懂了些套路,這話聽著像是在一本正經(jīng)的討論后代,實則思想齷齪,要想產(chǎn)生后代就必須有一夜云雨的前戲……
看著江云纓的那雙冷眸,林平忙迭解釋:“娘子千萬別誤會,牽手也能懷孕的,沒必要非得做那些羞羞的事情,當(dāng)年華胥僅僅是踩了雷神的腳印便生下了伏羲。”
“夫君,你這一本正經(jīng)吹牛的習(xí)慣什么時候能改改?”
江云纓一手捂著林平的嘴,一手在他腰間的細(xì)肉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并且還旋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
林平疼的齜牙咧嘴,卻又喊不出來,真想發(fā)揮強(qiáng)大的嘴上功夫,用舌頭給江云纓撓手心,又覺得這未免有些惡心,于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多時,尉遲翔老仆退下,他也走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來了!”江云纓突然警惕起來,掐著林平的玉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
林平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斷定這塊肉皮已經(jīng)紫青,甚至臃腫。
正如江云纓所說,一道白色身影落在尉遲翔的房門前,手里拿著鋼鞭,惡狠狠的闖了進(jìn)去。
“這是掩耳盜鈴嗎?”林平鄙視的啐了一口,心道:晚上穿黑色的夜行衣的確能隱藏身份,但白天穿白色的日行衣就未必能起作用。
“日行衣?不好!”林平心中一慌,立刻開了透視功能。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尉遲翔也是嚇了一跳,見到對方面孔的時候更是內(nèi)心一慌,顯然知道對方的目的所在,拱手道“不知張校尉有何貴干?”
此人正是張宏遠(yuǎn)無疑,他那冰冷的眸子對準(zhǔn)尉遲翔道“有何貴干?尉遲翔,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給我裝糊涂了!”
尉遲翔抬了抬眸子,做出攻擊的狀態(tài)。
然而,張宏遠(yuǎn)卻是快了一步,堅硬的鋼鞭快速落在尉遲翔的臀部,頓時出現(xiàn)一條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