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瘋了吧?莫非想猜里面的字?”眾人唏噓不已,倒也露出好奇的目光,就好像在觀看馬戲團的精彩演出。
聽聲辨數倒還能夠理解,隔蠱識字倒還是第一次聽說,如此勁爆的事情怎能不吸人眼球。
田多多可不敢違抗林平的命令,老老實實的在竹簡上寫了幾個小字,然后扣在骰蠱下面。
“嘩眾取寵,我倒是不信你能猜出這里面寫的什么。”刁茂不屑的說道,顯然是沒把林平放在眼里,他不明白田多多為何會懼怕這么一個狂妄之徒,甚至把對方吹到天上。
他甚至冷冷的看了田多多一眼,意思是說:你這二把手的位置要是不想坐的話,有好多人爭搶。
“田老板我知道你難,但吊毛老板似乎不這么認為,自今天起,城主府跟金滿樓斷絕任何來往,我林平本人也正式向金滿樓所有賭行、賭坊宣戰(zhàn),祝你們幸福。”林平拖著田多多的下巴冷冷一笑,眼眸中的殺氣成為實質性的光線。
語罷,林平轉身離開,卻是來到另外一名華服男子面前。
“切……我以為有什么本事呢?原來只會裝X。”眾人唏噓不已,本以為會有驚喜發(fā)生,沒想到林平只會吹牛,如今也算是臨陣脫逃。
然而,林平只是單純的裝X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除了裝X他還會開X。
刁茂亦是神色倨傲的冷哼兩聲,一口濃痰啐在地上“呸!”
田多多目光呆滯,整個人是癱軟的,壓在骰蠱上的雙手無力的抖動幾下,直接把骰蠱打翻,竹簡上的幾個小字漏了出來。
田多多知道林平是個賭博高手,也想著探探他真正的實力,如今心滿意足了,卻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林公子寬宏大量,放過金滿樓吧,我田多多以個人名義借給城主府五十萬兩銀子,還請您高抬貴手。”田多多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才不顧地面的堅硬,不停的發(fā)出“嘟嘟”的響聲。
刁茂豆粒大的雙眼直直的盯著竹簡上那幾個小字,一個趔趄摔在地上,頓時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做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不僅失去了城主這塊大肥肉,還得罪了林平,這很可能導致金滿樓走向滅亡。
好奇之下,一名看官撿起地上的竹簡,俱是瞠目結舌的看著。
“我太難了!”看似語不驚人的四個小字卻蘊含了巨大的能量,也就是說林平猜出了這上面的字,確切說是透過骰蠱看到了這幾個字。
在古人看來,最厲害的眼睛莫過于千里眼,而林平的透視功能再次刷新了眾人的認知。
憑借這種能力,林平完全可以在賭行、賭坊內大殺四方,也就是說,剛才那番話并非嚇唬人,而是給刁茂一個信號,讓他提前做好破產的準備。
“馬老板,從今天起金滿樓的賭行、賭坊每天要損失十萬兩銀子,不出一月就會關門大吉,屆時,金滿樓就失去了左膀右臂,而您的八方錢莊將會得到跟整個武國最富庶的城主合作的機會,不知您愿不愿意抓住。”林平淡淡的對著一名眼神矍鑠的中年男子說道。
此人名為馬大運,乃八方錢莊在武國內的大當家,此行純粹是為了湊熱鬧,為了捧場,根本沒想過談生意。
馬大運看了看諸位看官的表情,大抵知道林平的本領,又看了看田多多那死狗般的樣子,陷入短暫的思索。
馬大運知道,林平并非夸夸其談,他的確有能力讓金滿樓所有的賭行、賭坊破產,這兩大產業(yè)可是金滿樓撈錢的機器,屆時,金滿樓必定資金周轉困難,舉步維艱,也正是最薄弱的時候。
雖說八方錢莊在武國內沒多少勢力,沒有任何一個城主跟他們合作,只能在富商乃至老百姓手里賺一些小錢。甚至被金滿樓擠壓的沒多少家分號,但不證明馬大運甘于現狀,倘若能抓住這次機會的話,很可能直接把金滿樓打垮,一舉拿下武國的生意。
“馬大運,你可不要辜負了這個名字。”林平在心中自語,若非被對方的名字吸引,估計會首先考慮萬大錢莊。
“好!我答應你!”馬運拍了拍大腿道“去拿五十萬兩銀票!”
旁邊的兩名小廝有些發(fā)呆,最后還是乖乖的從馬車上取來一沓厚厚的銀票,俱都是一萬兩的面額,整整五十張。
八方錢莊可是來湊熱鬧的,不可能出個門就要帶五十萬兩銀票,這充分證明了馬大運的野心,他希望可以有機會能跟城主合作,從而打開這方面的市場。
不僅是馬大運,萬大錢莊的大當家也帶了十五萬兩銀票,眼見林平主動找八方錢莊合作,急的直跺腳,就差直接來搶生意。
林平早就通過右眼功能發(fā)現這二人攜帶巨款,也便猜到了他們的心思,如今以隔蠱識字的本領讓二人信服,還不得乖乖的跟他合作?
“巡撫大人,五十萬兩銀票在此,還請您過目。”林平緩步走到吳信面前,等待對方宣布結果。
對此,吳信反倒是有些高興,他知道城主府馬上就要消亡,能在最后一刻給自己貢獻五十萬兩銀子也是極好的。
正當吳信要接過銀票的時候,林平立刻縮了回去,嘿嘿一笑:“您已經過目完了,接下來我將平均發(fā)放給各個衛(wèi)都尉。”
這五十萬兩銀子可是軍餉,理應發(fā)到各個衛(wèi)都尉手中。
吳信老臉通紅,不僅沒得到五十萬兩銀子,還被林平一個小輩耍弄,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林平象征性的向四周掃了一眼,疑惑道:“人呢?怎么不見海城、山城、云城的衛(wèi)都尉?莫非他們不想要軍餉了?那也只能讓江城衛(wèi)都尉代為領取了。”
江修文正因林平通天的本領發(fā)呆,聽到領錢二字之后一溜煙的跑過去,一只大手剛好攥住銀票,然后瘋狂的往懷里塞。
“巡撫大人,現在可以宣布結果了嗎?”林平饒有興致的等著,絲毫不理會對方那殺氣騰騰的眼神。
此刻,吳信跟山城主快速向后退了幾步,然后躲在一眾護衛(wèi)身后,總不能被江云纓一劍穿心。
“哈哈哈,臭小子你也太天真了,來都來了哪有活著離開的道理?”山城城主冷冷一笑,眸子中滿是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