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堂的氣氛有些尷尬,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就容易摩擦出火花,更別說是帥男靚女。
林平不得不佩服周業正的心機,如此進展下去,用不了幾日二人的關系就會發生質的飛躍。
周惜音眨著一雙琥珀般的美眸,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腦補了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竟是在臉上羞出一片緋紅。
說實話,她對林平的印象并不差,奈何不愿在對方面前示弱,這才故意表現出一副刁蠻任性的樣子。
在愛情方面,女子要保持獨有的矜持與高貴,倘若死皮賴臉的去追一個男生,后果就是不被對方珍惜,因為來的太容易。
“周小姐,你能不能……”林平吐著濁氣說道,就連聲音都在打顫。
此刻,周惜音已然成了名懷春的少女,從那扭捏的姿態也能窺探一二,聽到林平這話之后,難免聯想非非,臉頰上的那抹緋云徹底紅透,扭著身子頗有撒嬌的樣子。
“能不能……”林平繼續道,只是這腔調陡然一轉,大聲道:“快去煎藥,難不成要死皮賴臉的待在這不走嗎?我懸濟堂可不提供飯食!”
周惜音那泡沫般的幻想被林平這巨大的聲響給震碎了,這淫賊似乎……有毒吧!
當日不惜冒著生命危險闖入人家閨房,意圖不軌之事,如今美女在側,卻又不懂得珍惜,這不是有毒還是什么?又或者說是個彎的。
那就沒辦法了,再漂亮的小姑娘也沒有能力把一根彎的鋼筋掰直。
“哼!”周惜音攥著小拳頭氣沖沖的走進后院,若不是怕暴露心中的想法早就給林平一通暴揍。
“呼呼呼……”周惜音走后,林平大口的吐著濁氣,內心慌得一批:林平啊,林平,你家娘子甩她一百條街,定力一定要足。
林平的內心是堅持的,但身體不會騙人,尤其是某些不聽話的部位,若不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氣走對方,怕是要出事情的,最起碼被周惜音看出端倪。
懸濟堂的后院不算大,煎藥篩藥的器具倒也齊全,周惜音一眼望見好幾個瓦罐,順手拿起一個。
“周小姐,這是您的藥。”趙日天笑嘻嘻的走了過來,還不忘在那漂亮的臉蛋上多看幾眼。心里說不出的舒爽。咱家平爺就是有本領,短短幾日便搞定了遠近聞名的美女,而且是岳父親自給送上門來。
趙日天對林平的佩服已經難以名狀,不僅想跟他學逆天的醫術,還要學泡妞的辦法。
周惜音禮儀性的回以微笑,卻不認為趙日天是什么好人,畢竟那猥瑣的目光騙不了人。
她都要哭了,這簡直是個狼窩,父親為何要把自己送到這里。
沒辦法,為了父親能夠早日痊愈只能拼了。
周惜音挽了挽袖子,把藥草一股腦的裝進瓦罐,臉上是大干一場的表情。也是標準的女漢子形象。
對此,林平直接無語了,心道:莫非武國流行女漢子?為啥咱能百分百命中?
自林平穿越之后,見過的美女當真不少,除了小家碧玉的王小娥跟溫柔體貼的小霜之外,似乎都是些女漢子,不不不,應該是女暴龍。
實力強悍如斯的江云纓自不必多說,夏玲瓏也是如此,就連沒有丁點武功的周惜音都喜歡挽起袖口。
當然,林平還遺漏了一人,那便是色藝雙全的陸紅菱,那個不甘命運的女子,那個令林平捉摸不透的女子。
從古至今,裝×的人有著共性,大抵都是一頓操作猛如虎,再看時間一秒五。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周惜音由衷的發出疑問三連。草藥裝進瓦罐之后下一步要干啥?
“我倒是忘了,周小姐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雙手沒沾過陽春水,又怎會煎藥?”林平陰陽怪氣的走了過來,希望通過諷刺的方式激發周惜音的斗志。
“誰說本小姐不會煎藥的,只是一時忘記罷了?!敝芟б羿街炫瓪鉀_沖的回答道。
“忘記?劈柴燒火也能忘記嗎?我看你就是不會?!绷制胶V定的說道。
“劈柴,沒錯就是劈柴!”周惜音抓住林平說的關鍵字眼,立刻找來一根大腿粗細的木棍,豎直的立在地上,又是一番相面。
這柴要如何劈開?周惜音用眼神發出致命性的疑問。
周府內也有柴房,她也聽說過劈柴這個詞匯,但具體的操作方式一竅不通。
林平分明看出對方的疑惑,卻偏偏裝出沒事人的樣子,甚至饒有興致的看著,就像是看一場免費的馬戲演出。
周惜音被氣壞了,她可是一名不服輸的女子,怎能被林平這個淫賊瞧不起,于是咬牙切齒的沖向木棍,兩只玉手化作掌刀,“咔嚓”一聲砍在上面。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林平萬沒想到周惜音會有這般舉動,若她不是瘋子,那就是傻子。
周惜音本就沒干過什么粗活累活,一雙玉手吹彈可破,就這么結結實實的落在堅硬的木棍上,頓時出現一道血痕,殷紅的鮮血馬上就要從那細嫩的薄皮里鉆出來。
周惜音都要疼哭了,淚水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轉,她又不想在林平面前示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哎,都是富貴病啊……”林平無奈的搖搖頭,順手劈開一根木棍。
周惜音倒也不傻,從附近找來斧頭,有模有樣的學著,雖說身體柔弱的她沒多少力氣,勉強也能劈開幾根木棍,只是那細嫩的手掌上磨出了好幾個血泡,疼的她全身打顫。
接下來的事情似乎簡單了許多,林平閑庭信步的走進臥房,就差用鼾聲來消磨周惜音的意志。
說實話,周惜音委屈的想哭,她可是嬌貴的千金小姐,從來都是她看別人干活,幾時受過這待遇?
沒辦法,人家是神醫,不差錢,也不慣著你這千金小姐,要想給父親治病,必須老老實實干活。
正當林平將睡未睡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立刻抖了個機靈,心道:這女人不會是想燒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