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聲,為父也好派人去接你。”周業(yè)成近乎諂媚的說道。
如今的林平,可不單純是他的女婿,還是當(dāng)朝大將軍,于理來說,他甚至要進(jìn)行叩拜。
“岳父大人,這可是我家,自然每天都要回來,總不能每次都讓然去接吧。”
林平笑著回答道,沒有絲毫官威。
“是是是,這是賢婿永遠(yuǎn)的家,每天都要回來。”周業(yè)成開心的合不攏嘴。
原本還擔(dān)心林平會嫌棄他身份低微,跟他劃清界限。
如今看來,林平不僅繼續(xù)跟林府交好,而且把這里當(dāng)成家。
他甚至可以把林府的門匾換掉,直接改成大將軍府,何其威武霸氣。
“管家,去找最好的工匠,把府邸好好修葺一下。”周業(yè)成興奮的說道。
成衣坊給周府賺了不少錢,修葺一個府邸不在話下,他甚至要把周圍的幾個宅子全都買下來,然后打通,這才能符合林平的如今的身份。
對此,林平一笑付之,只要周業(yè)成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一概不會阻攔,能換取長輩的歡心何樂不為。
“音音呢?”林平好奇的問道。
“那丫頭也不知發(fā)什么癔癥,在屋里哭了一宿。”周業(yè)成隨口回答道,繼續(xù)忙著修葺府邸的事。
“哭了一宿?”林平心頭一酸,急匆匆的進(jìn)了內(nèi)院,發(fā)現(xiàn)房門緊閉。
輕輕一推,虛掩的房門被打開,隔著屏風(fēng),林平已然聽到屋內(nèi)哭泣的聲音。
“音音我回來了。”林平調(diào)整了一下悲傷的情緒。
“你家音音不在家。”屏風(fēng)后面?zhèn)鱽硪粋€沙啞的聲音。
不在家也能發(fā)出聲音?林平差點笑出聲來。
感覺到林平的氣息,周惜音“嗖”的一下,把棉被蓋在頭上。
“咦?好像真的不在,那我去其它地方找找。”林平掃視一遍之后說道。
“你笨呀,如果不在的話怎么說話!”周惜音憤怒的掀開被子。
“究竟是誰笨呢?”
一雙清澈的眸子正自上而下的盯著周惜音,顯然是林平的套路。
“哼,就知道騙我開心,也不知用這種方法騙過多少女子。”周惜音撅著小嘴說道,原本準(zhǔn)備了滿腔怒火,見到林平的那一瞬間煙消云散。
林平愕然,沒想到周惜音會發(fā)出致命性的問題。
雖說不是故意為之,但他的確騙取了夏玲瓏跟姜紅菱的芳心。
“你家夫君拼的可是顏值,何須用哄騙的手段!”林平拍著胸脯極不要臉的回答道。
話未落地,周惜音已經(jīng)撲在他懷里開始哽咽:“你昨晚怎么不回來看看,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嗎?聽說你是去刺殺盧戰(zhàn),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別以為能耐大了,做事就可以不考慮后果。”
周惜音啰嗦的聲音,非但沒讓林平趕到煩躁,而是更加感動。
“我是不想讓你擔(dān)心才故意沒說的。”林平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回答道。
他早就猜到周惜音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才哭了整整一個晚上,一雙美眸都哭的有些紅腫。
不管他有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惹到女孩子哭泣就是原罪,需要承認(rèn)錯誤。
“為什么不說,為什么不讓我陪著一起去,難道怕我成為你的累贅嗎?”周惜音質(zhì)問道,竟是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
林平連自己都保護(hù)不好,哪還有本事保護(hù)周惜音,對方自然是個累贅,他又不敢說出來。
他似乎掌握到跟女子聊天的技巧,不要一味的解釋原因,先認(rèn)錯,再給承諾。
“是我錯了,從今往后,我林平不論做什么事都要經(jīng)過娘子的同意。”林平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招果然管用,周惜音心頭一暖,撅著小嘴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夠了,我不許你立誓。”一根象牙白的玉指擋在林平的唇前,周惜音失落的說道:“今后有資格管你的,并非是我,而是公主。”
“這是和離書,我已簽字畫押。當(dāng)然,你也可以直接寫休書。”周惜音臉上出奇的平淡。
她可以因為擔(dān)心林平而哭泣,卻不能因為對方休掉自己而落淚。
她畢竟是個堅強(qiáng)的女子,不會給林平出難題。
國君許配的婚姻,林平無法改變,她知道林平的難處。
與其讓他內(nèi)心自責(zé),倒不如主動提出和離。
“一寬兩別,各自安好?”林平掃了那行秀娟小字,心頭一緊。
這話說的容易,就真能做到各自安好嗎?
林平猛地把周惜音按在床上,霸道的說著:“在我沒簽字畫押之前,你都是我的女人,想跑?門都沒有!”
手腕被林平壓在下面,周惜音動彈不得,一排玉米粒般的牙齒,狠狠的咬在他的胸口上面。
“你屬狗的嗎?怎么亂咬人。”林平疼的直咧嘴,不自覺的松開周惜音的手腕。
“哼,這是對你的懲罰,今晚只準(zhǔn)睡柴房。”周惜音怒氣沖沖的說道。
她知道林平心里只有江云纓一人,按照方才的情況發(fā)展下去,還指不定出現(xiàn)什么后果。
她也知道林平肯定會負(fù)責(zé)人,卻不想讓他為難,于是用暴力制止了擦槍走火的可能。
看到林平灰溜溜走進(jìn)柴房的時候,一眾家丁嚇得瞠目結(jié)舌。
“大小姐跟姑爺又吵架了,看樣子姑爺敗了。”
“別看姑爺在外面是大將軍,在家里還不得乖乖的聽大小姐的話。”
“咱家姑爺跟那些高官不一樣,也說不出哪里不同,總之更好相處。”
家丁婢女們小聲議論著,暗中笑個不停。
推開柴房大門的時候,林平吃驚不已。
中間放著一張木床,上面還擺著柔軟的被子,雖說不如臥房寬敞,但比之前溫馨了很多。
“這是早就計劃好的,看樣子我要常住而來。”林平嘆了口氣,大膽的猜測周惜音心中所想。
“哼,我偏要躺在地上,誰要是睡你準(zhǔn)備的床就是小狗!”林平篤定的說道。
五分鐘后……
“旺旺……當(dāng)小狗怎么了?狗狗可是人類最好的朋友。”林平四腳朝天的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去,終究是沒逃過真香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