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太通俗易懂了吧……”林平嚴重懷疑寫這套功法的人,語文課是體育老師教的。
也就是說,最后一招名為“雞犬升天”,只需要把強大的內力灌輸在腳掌之上,不停的切換。
林平突然想到當初問江默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蹦的高卻不會被摔死。
江默沒有正兒八經的回答,他終于找到了答案。
情急之下,林平瞬間把內力集中在腳掌上面,然后奮不顧身的起跳。
由于力氣大,他的速度極快,甚至超出了茅世鏗的想象。
按常理來說,這一跳能達到五丈的高度,足可把林平摔成肉泥。
就在離地一丈之后,林平再次往腳掌上輸入內力,整個身體就像灌了鉛一樣,快速的進行下落。
也就是說,他運用強大的內力減小跳躍的高度,從而達到快速移動的效果。
“這就雞犬升天嗎?好奇妙的感覺。”欣喜之下,林平不停的變換腳掌上的內力,身子不停的在茅世鏗面前上上下下。
“臭小子,別跳了,我頭暈。”茅世鏗眼花繚亂的說道,即便瘋狂的向前亂刺,也傷不到林平一根毫毛。
“原來夫君輕功如此了得,根本不需要我背。”江云纓噘著嘴想道。
如此絕妙的輕功,沒有幾年功夫是學不來的,江云纓完全有理由相信林平在江城城的時候就掌握了這套輕功,卻故意讓她背著。
“這小子悟性還不錯,一個月時間竟然學到了精髓。”江默淡淡一笑,心里卻是酸溜溜的。
作為赤陽閣輕功高手,他用了好幾年時間才掌握了精髓。
人比人氣死人,這正如二人在姜紅菱心中的地位一樣,林平后來居上。
“好玩,該我還手了。”林平每次落地的時候都不忘在茅世鏗臉上打兩巴掌,力氣也不大,但是羞辱性極強。
茅世鏗都快委屈哭了:“不帶這么玩的,你先停下來行不行,我真的很暈。就算要打,也別當著師姐的面打行不行。”
啪嘰!
茅世鏗最終被林平用力踹在地上,狼狽至極。
“臭小子,這是你自尋死路。”茅世鏗面色陰沉下來,已經忘記了江云纓的囑托。
“你是能跳嗎?我封了你的上空,讓你見識一下風花雪月的厲害!”
茅世鏗凌空消失,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在林平的上方,揮舞著長劍快速下落,密密麻麻的劍影形成一張沒有空隙的漁網。
“又是風花雪月,黑蓮花之境的高手這么不值錢了嗎?”林平心中驚駭。
短短的一個時辰內,遇到兩次風花雪月,他的命也夠苦的。
范曉劍只是為了封鎖他的退路,茅世鏗卻是想要將他絞殺。
從天而降的劍網,不正是雞犬升天的克星嗎?
“風花雪月跟霧里看花可是云泥之別,臭小子,你死定了。”范曉劍幸災樂禍的看著。
但凡黑蓮花之境以下的弟子,俱是被這犀利的劍招給震懾住,敬仰萬分,把這套劍法當成了畢生努力的目標。
“師弟,不可莽撞,你這套劍法尚未成熟,左前方有著致命性的缺陷,會傷到自己的。”江云纓關切的大聲喊道。
“師姐放心,我自由分寸。”得到江云纓的關心之后,茅世鏗欣喜不已,方才受的再多委屈也值。
“左前方有缺陷嗎?不如試試看吧。”
在旁人眼中,江云纓是關心茅世鏗,唯有林平知道這話的意圖所在。
無非是要告訴他茅世鏗的致命缺點所在。
若不是江云纓跟林平有過節,這么明顯的提醒,真有可能引起旁人的懷疑。
“我就用加強版的蓮花一現,對一對你的風花雪月!”
林平調動全身的內力,集中在手掌之上,奮力向茅世鏗最脆弱的地方沖去。
“就憑你,也想跟風花雪月抗衡?”茅世鏗冷冷一笑,犀利的劍網向林平的胳膊圍剿而去。
鋒利的劍氣不停的攪弄林平的手臂,衣服瞬間成為碎片,一道道細小的血痕出現,血霧向四周飄散。
“夫君……”江云纓心疼不已,甚至閉上了眼睛。
對茅世鏗的怒意滔天,定要找機會收拾一下這不太聰明的師弟。
林平咬著牙,不懼胳膊上的劇痛,強行完成攻擊。
“破!”
劍如長虹,磅礴浩大!
風花雪月的劍招本就分散,再加上茅世鏗有致命性的缺陷,最終沒能抗住林平的攻擊。
嘭!
浩大的氣浪在空中蕩開,茅世鏗如紙片似的飛了出去,狼狽的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林平的情況也不容易樂觀,同樣被氣浪按壓在地上,胳膊上一條條血痕不停的往外冒血。
用蓮花一現破掉風花雪月,所有人瞠目結舌,已然把林平當成了怪咖。
“我要重新修煉蓮花一現。”一名白蓮花之境的弟子感慨道。
有這種想法的可不只他一人,幾乎所有白蓮花之境的弟子都想著重新修煉蓮花一現。
當林平重新站起來的時候,所有弟子沸騰了。
藍蓮花戰勝黑蓮花,這在蓮花宮內還是頭一次,應該被人銘記。
那些最底層的內門弟子,總算找到了希望,再也不怕黑蓮花之境的高手欺壓。
今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內,藍蓮花弟子都很囂張,經常把一句話掛在嘴邊:“信不信我用蓮花一現削你?”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不信啊。
“師弟,你沒事嗎?”江云纓慌亂的跑到林平面前,踩著茅世鏗問道。
“師姐,我在你腳下。”茅世鏗被踩的喘不過氣來,內心卻是暖的,畢竟江云纓是為了關心他而來。
江云纓似乎并沒有聽到他的話,只顧著跟林平對視,看他那搞怪的表情,“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師侄林平,拜見師姑。”林平嬉皮笑臉的朝江云纓走來,滿身的痞子氣。
“哼,你可知這次寒月峰收徒的是何人?”江云纓怒氣沖沖的問道。
“師侄不知,想來是一名實力不俗的武師。”林平回答道,眼睛不停的在江云纓的胸口上瞟著,絕對沒有開X光的嫌疑。
“你猜錯了,此次,師父要親自收徒,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師弟了。”江云纓故作冰冷的說道,卻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沖動。
“多謝師姑抬愛。”
“還叫師姑嗎?”
“多謝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