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云纓拭目以待。”江云纓耐人尋味的笑道。
這個晚上,林平不淡定了,來來回回醒了五次,地上的紙團多的無從下腳。
次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林平便已來到后山練劍。
晨露沾濕了他的布鞋,山間霧氣繚繞,將整個后山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他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氣,感受著體內真氣的流轉。
”唰——”
長劍出鞘,寒光乍現(xiàn)。林平身形如鶴起,手腕輕抖間,劍尖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劍勢展開,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一朵盛開的蓮花,劍光層層疊疊,在晨霧中綻放出冷冽的光芒。
”一、二、三...”林平心中默數(shù)著招式,每一劍都力求完美。
收劍之時,他額頭已見細密汗珠。
稍作調息后,林平又換了一套劍法。
這次劍勢陡然一變,從柔和飄逸轉為剛猛凌厲。
赤陽劍法在他手中施展開來,劍刃仿佛裹挾著灼熱氣息,每一劍都帶著破空之聲。
”奇怪...”林平忽然停下動作,眉頭微皺。
剛才在轉換劍法的瞬間,他隱約感覺到兩套劍法之間似乎存在某種聯(lián)系。
蓮花劍法的收勢與赤陽劍法的起手,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契合。
他試著將兩套劍法交替演練,越練越是心驚。
”莫非這兩套劍法...”林平正思索間,忽然渾身寒毛倒豎,一股凌厲殺氣從背后襲來!
電光火石間,他本能地側身一閃,一道劍光幾乎貼著他的臉頰劃過,削斷了幾縷飛揚的發(fā)絲。
劍氣在臉上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火辣辣的疼。
”臭小子,這可是師父她老人家修煉的地方,你竟敢亂闖,看我不好好教訓你!”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霧氣中傳來。
林平定睛一看,只見茅世鏗手持長劍,面帶獰笑地從霧中走出。
他一身玄色勁裝,腰間掛著象征內門弟子身份的玉牌,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若我不躲,恐怕已經死在你的劍下,茅世鏗,你好狠的心!”
林平冰冷地說道,右手已按在劍柄上。
他眼眸中寒光閃爍,殺氣漸濃。
茅世鏗冷笑一聲,劍尖直指林平:”刀劍無眼,誰讓你擅闖師父她老人家打坐的地方,擾了她老人家的清修,你擔得起嗎?”
茅世鏗繼續(xù)給林平扣屎盆子。
他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必須要拿師父的名義來壓制林平。
“擔不擔得起,你說了不算,我念你是師兄才處處忍讓,今日你得寸進尺,休怪我不客氣。”林平怒火中燒,長劍直刺茅世鏗的胸膛。
“好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當林平還手的那一刻,就證明應下他的挑戰(zhàn),即便殺了他也不會違反宮規(guī),頂多受到峰主的責罰。
比起這些,茅世鏗更愿意除掉林平。
“師姐是我的,你休想多看一眼!”
茅世鏗心中的想法暴露無遺。
“就憑你,也配喜歡師姐?還是那句話,每天起床后,先撒泡尿照照鏡子再出門,沒準今后都不會出門。”
二人比拼的不僅是劍法,還有嘴炮,這一方面,林平沒有敗過。
號稱嘴強王者。
至于多少顆星,那要看最多能有多少顆星。
憑借雞飛狗跳的精湛輕功,林平成功打臉茅世鏗。
“這一次,我定要用風花雪月將你擊殺!”茅世鏗臉上露出冷笑。
風花雪月比霧里看花強大好幾倍,上次是因為江云纓說出了他的破綻才被林平打敗。
這一次他把破綻轉移到其它位置,料想林平也看不出來。
“就憑你那漏洞百出的風花雪月,也敢拿出來顯擺?”嘴上輕蔑的說著,林平心里還有有些擔憂。
憑他的實力,的確沒辦法跟真正的風花雪月對抗,能否快速找出茅世鏗的破綻,關乎生死。
“把破綻放在最中間的位置嗎?”通過X光功能,林平輕而易舉的發(fā)現(xiàn)劍網中間部分有空隙。
說到底,茅世鏗的速度還不夠快,無法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勢必會有缺陷。
這也是林平的機會所在。
“加強版蓮花一現(xiàn)!”林平調動全身的能量,如同猛龍升天一樣躍起,正對茅世鏗的破綻所在。
“可惡,竟然又被他猜對了,不過我故意減弱了其它位置的力量,從而彌補了缺陷,這一劍足讓你重傷。”
茅世鏗嘴角嚅囁道。
經過上次的失敗,他長了個心眼,害怕林平能猜中破綻所在。
所以均衡了整張劍網的力量。
“只有你自己聰明嗎?難道你就不覺得頭暈目眩嗎?”
林平冷冷一笑,強大的X光射入茅世鏗的身體。
茅世鏗如同跌入萬丈深淵一般,神情恍惚,全身無力,劍網的能量縮減了好幾倍。
嘭!
強大的能量把茅世鏗擊飛,若非林平手下留情,他必死無疑。
“茅世鏗,你服不服?”林平把劍刃抵在茅世鏗的喉嚨上,冰冷的說道。
若不是怕把事情鬧大,從而暴露身份的話,林平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你小子給我下毒!”茅世鏗怒氣沖沖的說道,他完全想不明白剛才為何會頭暈。
“沒錯,我的屎里有毒,下次記得少吃點。”林平毫不避諱的說道。
誣賴人也要有證據才行,你又沒吃我給的食物,何來下毒一說?
“士可殺,不可辱!”茅世鏗硬著頭皮說道。
“這廝還挺有骨氣。”林平疑惑的看著他,總覺得這不符合茅世鏗的性格。
“林平,你在干什么?”
此刻,身后傳來一陣尖銳的聲音,正是江云纓怒氣沖沖的看著他。
“師姐,林平擅闖師父修煉重地,不僅不聽我的勸阻,還動手打人,最可氣的是在屎里下毒。”
茅世鏗幸災樂禍的說道,他知道江云纓最討厭在屎里下毒這種行為,定會惡懲林平。
“所以你中毒了?咦~”想到這少兒不宜的畫面,江云纓身子都在打顫。
茅世鏗低頭不語,為了讓林平受到懲罰,他只能默認。
話又說話來,茅世鏗中了屎毒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否則怎對得起這個名字。
“林平,你目無師兄,來我房間領罰!”江云纓怒氣沖沖的說道。
“小子你死定了!”茅世鏗幸災樂禍道,殊不知江云纓真正的目的。
“師姐饒命啊……”林平表情浮夸的慘叫著,卻是走在江云纓的前面,別提心里的興奮勁。
一炷香過后……
江云纓怒氣沖沖的瞪了他一眼道:“這次是情非得已,茅世鏗畢竟是你師兄……下次出手輕點。”
林平……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他天天去峰主專屬的位置,故意挑釁茅世鏗。
隨著X光不停的攝入,茅世鏗的體力越來越虛,比林平還噓,只能被吊打。
每次茅世鏗被打之后,江云纓都及時出現(xiàn),然后“嚴懲”林平。
看著師姐替自己主持公道,茅世鏗的心是暖的,但是身體是涼的。
林平下手忒狠了些。
“師弟,咱改天再打行不行,休息一天。”
再次見到林平的時候,茅世鏗雙腿明顯在發(fā)抖。
“改天可不行,不打你我怎么有機會被師姐教訓呢?”
林平拒絕了他的請求,又是一番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