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軍戶?那邊豈不是相當于有五萬私軍?”林平吸了口涼氣,暗自感嘆鳳陽城主的實力。
同樣身為城主,江城內只有三萬軍戶,而且裝備落后。
若非林平幫他賺了點錢,估計連軍餉都拿不出來。
久而久之,私軍就會生出異心,戰斗力也會下降。
如此看來,兩個江城城主加起來都不如一個鳳陽城主。
當然,經過林平的改良,江城城主私軍的力量,未必弱于鳳陽城主。
“恐怕不只是五萬,鳳陽的衛兵也聽從城主調遣,就連安徽承宣布政使司的都指揮使都跟鳳陽城主私交甚好?!惫栖缋^續解釋道。
同為安徽承宣布政使司內的城主,她父親跟鳳陽城主實力相差懸殊。
即便有蓮花宮的幫忙,也不能跟對方匹敵。
正是因為處處被壓榨,才讓徽州城主萌發了謀反的心思。
唯有當上國君,才能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
甚至可以撤掉鳳陽城主的封地,徹底把他踩在腳下。
林平點了點頭,暗中打開X光功能。
利用X光,他能輕而易舉的看穿厚實的城墻,觀察里面的布局,甚至高手情況。
“黑蓮花之境后期的高手!”林平目光定格在城墻里面的一名男子身上,咬著牙說道。
雖說早就猜到里面會有高手,但真個遇見還是有些慌張。
郭芷茜只是黑蓮花之境中期的實力,就算加上林平,也未必能打得過對方。
“大人真能感受到對方高手的存在?”郭芷茜滿臉好奇的問道。
他們距城墻少說有一千米,能看到城臺上的情況已經是極限。
可林平不僅能看到城墻里面的情況,還能判斷出對方高手的實力。
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吧?
“我的眼睛,能洞穿萬物。”林平如實相告。
若他在別人面前說這話,定會被人認為是個瘋子,他卻知道,郭芷茜會毫無保留的相信。
“這算是我跟大人之間的秘密嗎?”郭芷茜欣喜若狂。
林平淡淡一笑,不再解釋這個問題,而是聚精會神的看著城門的情況。
“這是……”他的目光定格,表情呆滯,結結巴巴道:“黑蓮花之境巔峰的實力?”
這種實力,在蓮花宮內也是鳳毛麟角,甚至能有資格擁有八小劍之一。
江云纓敗在此人手中,情有可原。
如此一來,他們必須從長計議,貿然闖進去的話,只怕還沒見到江云纓就被殺掉。
“大人,天色已晚,我們先回去吧,等蓮花宮的援軍抵達之后再做決定?!?/p>
郭芷茜勸解道。
一個黑蓮花之境后期的高手足以讓她頭疼,更別說是巔峰實力的高手。
根本不是一個級別,沖過去只會送死。
說道援軍,郭芷茜也有些擔心。
蓮花宮的高手就那么幾個,除非有峰主親臨,否則此行兇多吉少。
她們想不通鳳陽城主在哪找的這么多高手,難怪江云纓會失手。
“娘子!是娘子!”就在林平也準備撤退的時候,突然發現一股熟悉的能量。
雖說隔著城墻看不到江云纓的長相,但他確定這股能量就是江云纓。
林平瞬間失去了理智,瘋狂的沖向城門,嘴里大聲呼喊著江云纓的名字。
這番瘋狂的舉動,立刻引來城門士兵的注意,無數支冷箭迎面而來。
“大人,你冷靜點!”郭芷茜一個箭步沖過去,拼著性命幫林平擋住弩箭。
此刻,城內的那名黑蓮花之境后期的高手凌空而下,疾風勁雨般的向他們沖來。
看著一支支幽冷的箭簇在身邊落在,林平清醒過來,拉著郭芷茜的玉手急速逃跑。
雖說他只是黑蓮花之境初期的實力,但輕功不亞于后期的水平。
即便打不過,也能跑得了。
“蓮花宮的援軍到了嗎?今天算你們走運,改天將你們一網打盡?!蹦敲呤重撌侄ⅲ瑢χ制诫x開的方向輕蔑的說道。
他們之所以沒有立刻殺掉江云纓,就是想著以此要挾蓮花宮。
林平等人,注定要掉入敵人設下的圈套。
“蓮花宮的援軍何時能到?這簡直是把娘子的性命當成兒戲。”
回到客棧之后,林平怒氣沖沖的說道。
“師姐不僅是寒月峰的首徒,還是圣姑的侄女,想必蓮花宮會竭盡所能的救她出來?!?/p>
郭芷茜安慰道,顯然是看透林平心中所想。
“哼,倘若蓮花宮有這般好心,又豈會把你當成棋子,差點殞命湖州城?!?/p>
通過前幾天那件事情,林平對蓮花宮失望透頂。
他們根本不把弟子當人來看,郭芷茜如是,江云纓也如是。
林平甚至能猜到這次援軍的組成,能有黑蓮花之境的高手就算萬幸。
“自己的娘子,我要自己救出來!”林平信誓旦旦的說道。
縱然明知打不過那兩名高手,林平也不會輕言放棄。
他分明看到江云纓被綁著手腳,臉色慘白如紙。
想到娘子的處境,林平一刻鐘都不想多等。
“她畢竟是我師姐,我也想救她,但你我這樣沖過去,只有死路一條。或許你不怕死,但如果死在師姐面前,她難道不會傷心嗎?”
郭芷茜情緒有些激動,她討厭林平這個樣子。
“最遲明天,如果還等不到蓮花宮援軍的話,我便自己沖進城主城。”
林平知道郭芷茜是為他著想,但每每想到江云纓的處境,就控制不住情緒。
“倘若明天他們不來,我便陪你去救師姐。”郭芷茜回應道。
說實話,她對江云纓有種特殊的情愫。
又或者說,她一直都把江云纓當成了努力的目標,若真失去了對方,也就失去了前進的動力。
隔壁,范曉劍喃喃自語:“他們為何要來鳳陽府?這可是鳳陽城主的地盤。”
整天監視林平,他并不知江云纓被捕的消息,也不知蓮花宮的援軍正在路上。
他還沒有找到林平臥底的證據,還不想就此離開,于是也找了間客棧住下。
至于哪來的住客棧的錢,自然是賣了那匹駿馬。
這個晚上,林平注定孤枕難眠,他腦海中滿是江云纓的身影,擔心她有個三長兩短。
“鳳陽城主,你若動我娘子一根頭發,我必滅你全城!”林平暗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