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私軍最先得到林平的改造,不僅裝備了強弓勁孥狗腿刀,還有軍刺、馬鐙,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實力大增,一萬人絕對抵得上兩萬人的實力。
山城府私軍緊隨其后,實力同樣不可小覷。
為了表示立場,山城城主不僅調動了全部私軍,還派出了訓練有素的一萬軍戶。
三萬匹戰馬邁著穩健的步子沖向戰場,就連大地都隨之顫抖。
“這是怎么回事?呂言,你害我好慘!”寧國城主一臉絕望的說道,后悔伙同蓮花宮一起攻打朝廷。
呂言也嚇得不輕,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個字來。
蓮花宮早就預謀了這次反叛,私下里聯合六大城主。
雖說只有三大城主愿意結盟,但另外三大城主都保持著中立狀態,沒理由幫助朝廷。
畢竟朝廷有收回六大城主封地的想法,立場不同,自然不能相幫。
近日來的一些事情,徹底的把呂言打蒙,先是鳳陽城主攻打蓮花宮,如今又是江城城主山城城主聯合起來幫助朝廷。
這似乎……不是劇情中發展的方向啊。
以三萬五千人敵對兩萬人,林平本就占據了優勢,再加上他們裝備精良,驍勇善戰,完全呈現一邊倒的局勢。
蓮花宮數百名弟子人人自危,他們雖是高手,但是被數萬大軍圍攻的滋味真的不爽,心中俱是萌生了逃跑的念頭。
呂言一雙殺人的眸子剮在林平身上,不停的咬著牙。
他想趁機把林平殺掉,又覺得難度太大。
對方似乎早就做好了防備,故意躲在數萬大軍后面,還有上千名強弩兵保護,即便是紅蓮花之境的高手也無法突破。
“蓮花宮弟子聽令,速速撤退!”呂言大聲喊道。
面對林平大軍的圍攻,寧國府私軍多半是逃不了的。
呂言不得不放棄這個盟友,集合蓮花宮所有力量逃走。
只要成功進入天目山,呂言就不懼怕林平。
高聳的山峰之上,朝廷大軍根本施展不開,況且進入蓮花宮要經過那條水下密道。
只要蓮花宮弟子守在密道的出口,來多少人都能盡數殺掉。
他們攻打朝廷的計劃的確失敗了,卻不會給蓮花宮帶來滅頂之災,頂多就是安分一段時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蓮花宮弟子早就有逃跑之意,聽到呂言的命令后,立刻做出鳥獸狀。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林平冷聲道,也不下令去圍捕他們。
與普通士兵相比,這些蓮花宮弟子都是高手。
若他們想跑,攔住的可能性很小。
林平不想在他們身上耗費太多兵力,反正馬上就能再次見面。
“呂堂主救我!”寧國城主見勢不妙,苦苦相求。
一個沒有軍權的城主,對蓮花宮來說沒有半點意義。
呂言自是不想帶這個拖油瓶走,推脫道:“我回去搬救兵,你們一定要堅持住!”
寧國城主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大聲罵道:“搬你妹的救兵,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眼看著麾下將士接二連三的被殺,寧國城主怒中心來,所有的矛頭全都指向林平。
“臭小子,都是你壞了本侯的好事,我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寧國城主咬著牙沖過來,臉色猙獰不堪。
“我也想下地獄,可是閻王不收呀!”林平搖搖頭道:“既然你強烈要求,我自當成全。”
說罷,林平從襠里掏出一把幽冷的手槍,隨著扳機的扣動,槍管內迸發出一道亮光。
再然后……寧國城主額頭上出現一個大坑,紅黑色的鮮血沿著臉頰一滴滴的落下。
寧國城主不甘的看著林平,提到嗓子眼的那句罵人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一代城主,死!
林平惋惜的搖搖頭道:“龐大哥,把他腦袋砍下來,以備他用。”
龐興吉膽怯的看了林平一眼,本以為他是要替對方收尸,怎知是砍掉腦袋。
這也太殘忍了,是龐興吉喜歡的調調。
寧國城主身死,其麾下士兵紛紛丟掉武器表示投降。
林平畢竟不是屠夫,接受了他們的投降,只不過把數量控制在一萬左右。
應天府的城臺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戰場。
“這是勝利了?”國君揉了揉眼,仍想不明白城外發生了什么。
“大概是勝利了。”夏凌龍點點頭附議道。
“可我們什么都沒干呀!”對于這種突如其來的勝利,國君有些心虛。
“夫君,是夫君回來了!”
即便林平藏在數萬大軍之中,也能被周惜音一眼發現。
她興奮的跑下城臺,準備沖出城門。
守城士兵哪敢開門,卻不是那三千強弩兵的對手,只能乖乖的放行。
國君也反應過來,命人大開城門,親自迎接林平的凱旋。
面對國君跟周惜音的同時出現,林平理所應當的選擇了后者。
“真是個笨女人,不知道這里很危險嗎?”林平故作生氣的訓斥道。
“我怕城門被攻破。”周惜音委屈巴巴的說道,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保家衛國,是夫君的事情,你湊什么熱鬧。”嘴上兇巴巴,心里嘩啦啦。
林小妹躲在周惜音身后,不敢面對林平殺人般的眸子。
糾結半天之后,她還是決定主動請罪:“都是小妹沒有照顧好嫂嫂,請哥哥責罰。”
這丫頭慌張的樣子著實有些可愛,林平竟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看你把小妹為難成什么樣了,以后不準欺負她!”周惜音噘著嘴說道,準備當林小妹堅實的后盾。
“咳咳咳……”
不遠處傳來一陣輕咳。
“嗓子卡雞毛了嗎?咳嗽個屁!”林平怒氣沖沖的說道,打擾他跟娘子親熱,這還得了?
當他抬眸的時候,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原本冰冷的臉瞬間變成一朵綻放的菊花,畢恭畢敬道:“微臣拜見大王。”
林平可是救國功臣,即便有些痞子氣也無傷大雅。
國君露出慈祥的笑容,親手攙扶著林平道:“愛卿免禮,愛卿辛苦了,隨寡人同攆,去朝堂慢慢說來。”
與國君同攆可是臣子莫大的榮耀,夠他吹一年的牛皮。
按理來說,他應當畢恭畢敬的走在國君后面,可他不管不顧的搶在前面,用一副市井小民的眼神不停的對國君坐攆進行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