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小人,竟然接二連三的偷襲?!焙谝氯伺豢啥舻恼f道。
“那好,我們都不能偷襲,你現在就離開,然后從門口光明正大的進來。”林平也有些生氣。
他實在搞不明白,身為一名刺客,對方有何臉面指責自己。
黑衣人被氣的咬牙切齒,腳尖輕點,整個身子如疾風般沖了出去。
“好快的速度!”林平大吃一驚,若不是靠著X光,他完全看不清對方的動作。
這也再次驗證了林平的猜想,對方實力在四段之上。
自從上次蓮花宮大戰之后,林平再也沒見過如此強悍的高手,難免有些慌亂。
眼看對方的短劍就要刺破他的胸口,林平使出渾身解數閃躲,剛好與劍刃擦肩而過。
“你竟然能看穿我的攻擊?”黑衣衛有些吃驚。
在他看來,林平不過是四段初期的水平,不應該能看破自己的招數,更別說是順利閃開。
“現在知道怕了?想逃的話還來得及?!绷制较蚝笸肆藥撞剑渎曊f道。
二者實力相差懸殊,林平唯一的希望就是暗器,可如今機關暗器都已經用過,并沒給敵人帶來致命性的傷害。
他要拖延時間,讓黑衣人肩膀上的毒性繼續發作。
雖說他剜掉皮肉,解除了大部分毒素,但仍有一些浸入身體。
高手過招往往在乎一瞬之間,只要黑衣人速度稍稍減慢,林平就有打贏的可能性。
“狡猾的小子,竟然還妄想拖延時間?!焙谝氯死湫χl動攻擊。
身為一名專業殺手,黑衣人很了解人性,自然也知道林平是為了拖延時間。
“糟糕!”感覺到黑衣人凌厲的攻擊,林平連連后退,最終只能破窗而出。
“早知道這廝如此難纏,就應該在院子里埋上地雷,炸死這逼!”林平暗中罵道。
這終究不是他一個人的世界,院子里人來人往,他不能提前埋上地雷。
后悔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能讓林平分心,變得更加被動。
這一次,黑衣人的短劍貼著林平的喉嚨劃過,他真切的感受到冰冷的氣息。
呼呼呼……
林平大口喘息著,嚇出一身冷汗。
身為神醫,他的確治好了孟清凡的傷口,但如果是自己的喉嚨被割破,只能乖乖等死。
“停!”林平大聲喊道。
生死決斗的場面也能喊停?黑衣人一臉愕然,最終打算聽聽他的解釋。
到嘴的鴨子飛不了,林平就是那只鴨子,甚至是鴨王。
“我知道你不是來報仇的,說吧,范黎給了你多少銀子,我給你雙倍,不!是五倍!”林平急促的說道。
依照黑衣人的尿性,不會給他太多時間,林平只能一下子拋出所有有用信息。
黑衣人站在原地,瞪大了雙眼,明顯有些吃驚。
林平不僅猜出了他的目的,還知道幕后主使,運氣不錯。
其實這并不難猜,身為一名專業殺手,一定會變得冷酷無情,他才不會為那些死去的同伴報仇。
嚴格來說,只有手里的劍才是他的同伴。
至于幕后主使,林平閉著眼睛都能猜到。
范黎可是內閣首輔,順天府內耳目眾多,怎會查不到自己身上,殺他也是理所應當。
看到黑衣人面色動容,林平松開了口氣“五倍不行的話,我可是給十倍,保你下半輩子榮華富貴,再也不用干這種危險的行當。”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金盆洗手吧,我來提供金盆。”
林平不停的開出優厚的條件。
黑衣人嘴角咧開,淡淡一笑。
“你看,小了吧,放下屠刀立地發財。”林平諂媚的說道。
“或許,你根本就不了解殺手?!?/p>
語罷,黑衣人突然發動進攻,幽冷的劍刃直插林平胸口。
林平直接傻眼了,沒想到黑衣人會不愛財,毫無防備之下,他必死無疑。
“烈日流火!”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炙熱的光芒從天而降,直逼黑衣人的天靈蓋。
這道流火的速度極快,黑衣人自顧不暇,更別說去刺殺林平。
嘭!
一聲巨響,流火落地,卻是一道頎長的身影。
“夜魘殿青龍門的箕水豹,就憑你,也該跟我赤陽閣作對?”來人聲音冰冷如霜,直插黑衣人的心頭。
“你、你、你是疾風郎君江默?”黑衣人戰戰兢兢的問道,顯然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黑狗?真的是你?”林平激動萬分,恨不得在江默臉上嘬兩口。
他來的也太巧了吧,就好像猜到他有危險一樣。
對于“黑狗”這個稱呼,江默是不喜的,用力瞪了林平一眼,然后把頭轉向黑衣人,一字一頓的說道:“給你兩個選擇,自我了解,或者被我殺死?!?/p>
這真是兩個選擇?怎么聽上去結果都是一樣?
黑衣人雙腿有些發抖,強行保持著冷靜。
“江默,你別得意的太早,我箕水豹也以速度著稱,不如好好較量一番。”黑衣人重新振作起來。
雖說疾風郎君這個名頭如雷貫耳,但他的速度在夜魘殿內也排的上數,況且江默實力遠不及速度,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這逼裝大了。”林平撇了江默一眼,責怪他不給對方留活路。
在林平看來,江默不過是四段巔峰的實力,很可能在黑衣人之下,應該見好就收,不該把對方逼上死路。
“跟我比速度?”江默嘴角彎出弧度,輕蔑的笑了笑。
說話間,黑衣人已經來到江默面前,他也只能狼狽的閃躲。
不得不說,兩人的速度快到極致,根本不像四段選手之間的對決。
林平看的有些凌亂,他深刻明白了用進廢退的道理。
若不是這幾個月荒于修煉,不至于連二人的動作都看不清楚。
一眨眼的功夫,二人比拼不下十個回合,黑衣人處于攻勢,江默處于弱勢。
當兩人重新站立的時候,黑衣人放聲大笑“沒想到疾風郎君的速度也不過如此,從今往后,江湖上再也此人!”
“黑狗,用不用幫忙?”林平焦急的問道。
他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江默一旦落敗,林平也會被殺。
“既然你想見識我真正的速度,我便成全你!”江默緩緩掀開褲腿,里面竟然是一套笨重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