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跟紅菱姑娘斷絕關系嗎?”林平嬉皮笑臉的問道。
江默顯然是姜紅菱的死忠粉,這嚴重影響他發展后宮的計劃。
除了江云纓之外,林平的紅顏知己可不是只有孟清歌一人,保不齊江默哪天會對她們出手。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跟姜紅菱撇清關系。
她們不過是一夜的露水夫妻,沒什么真正的感情,林平也沒說過必須讓對方負責。
江默投了個冷眼,低聲問道:“潑出去的水能收回來嗎?”
“不能。”林平搖了搖頭。
“捅破的窗紙能復原嗎?”
“不……”
頭搖到一半,林平突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這似乎是在內涵自己。
倘若那夜的事情敗露,誰也不知道江默會干出什么兇殘的事情來。
“不能斷就不能斷唄,用得著說著些大道理嗎?”林平撇了撇嘴,害怕江默已經猜到了什么。
二人的速度極快,不多時已經出現在清風樓門口。
已是申時,多數酒樓已經打烊,清風樓內仍然熱鬧非凡。
“這便是清風樓?”江默被這人山人海的場面深深震撼,內心已經同意把這當成揭曉奇人榜的地方。
“聽說在這里的菜色美味絕倫,不如我們也進去看看。”
在林平的強烈要求下,江默也跟著走了進來,又是被里富麗堂皇的裝飾給嚇了一跳。
林平輕車熟路的坐在靠窗的位置,大嗓門把店小二喊過來,然后……點了一盤花生米,沒錯,就是生的。
桌上琳瑯滿目的酒水與之形成鮮明對比,反正酒水錢江默逃腰包。
結賬的時候,林平花了十文錢,江默花了十兩銀子,整整差了一千倍。
看著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付之東流,江默不停的吸著涼氣。
“不行了,不行了,我喝醉了。”林平一身酒氣,搖頭晃腦的說道,就差直接吐在江默的身上。
“我送你去。”江默用嫌棄的眼神看著林平,還是把他放在背上。
“不、我不回去,那個女人還賴著沒走,定會趁我醉酒的機會進行索取。我若真跟她發生點關系,如何對得起紅菱姑娘。”林平醉噓噓的說道。
“沒想到你還挺在意紅菱姐姐。”江默暗自想道。
酒后吐真言嘛!林平說的肯定是肺腑之言。
這話不假,前提是林平真的已經喝醉。
“我要跟你回去,我要知道紅菱姑娘過得怎樣。”林平下巴趴在江默的肩膀上,不停的往外干嘔。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知道關心紅菱姐姐的情況。”江默的表情愈發低沉,暗自想道:“只可惜,有些事情我還不能告訴你。”
“你真要跟我回去?不怕被大師兄發現?”江默反問道。
“男子漢大丈夫,怒發沖冠為紅顏,我為何要怕他,為了紅菱,我要跟他決斗!”林平義憤填膺的說道。
這浮夸的演技,也只有江默中招。
“也罷,我便帶你回去,希望不要被大師兄發現。”江默無奈的搖了搖頭,最終選擇了妥協。
林平說的也有道理,這個時候把他送回府邸的話很可能被孟清歌遇見。
隨便安置又不放心,跟他一起回客棧多少有個照應。
只要二人不住同一房間,并且二人做出互不相識的樣子,料想大師兄也不會猜疑。
況且,林平對他們還有其他作用,這個時候不能死。
“到酒樓門口的時候,你要自己進去,千萬不能讓大師兄知道我們認識。”江默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我明白。”林平下意識的回答道,明顯有些清醒。
江默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有些蹊蹺。
由于他的速度太快,已經來到客棧門口,也不沒必要再把林平給送回去。
沿街小巷,二人分別,江默提前進了客棧。
林平用X光鎖定他的位置,果然在隔壁房間里發現一名眉目俊朗的男子,只是把逼人的殺氣有些嚇人。
“老板,我要住店。”林平醉噓噓的走到柜臺。
店老板用手揮了揮熏人的酒氣,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滿身的窮酸樣。
“很不巧,小店已經客滿。”店老板不太友好的說道。
林平不僅一身酒氣,而且穿著粗布麻衣,更像是個打工仔,很可能付不起住店錢。
與其冒著客棧被弄臟的危險賺他幾百文錢,倒不如直接哄走。
“還真是不巧呢!”林平失落的轉身,搖搖晃晃的就要離開。
興許是慌得太厲害,袖口里的一錠銀子直接掉在地上,差點把林平絆倒。
“狗東西,連你也要當我去路。”林平一腳把銀子踹飛,滿臉豪橫。
這一錠銀子少說十兩,就這樣被嫌棄了?
店老板不得不重新判斷林平的身份,最起碼不是個窮光蛋。
“公子留步,剛剛有位客官退房,您可以入住。”店老板一臉諂媚的說道。
“如此也好,省得我還要去找其他客棧。”林平轉了轉身,指著江默旁邊的那個房間說道:“我要住那個房間!”
赤陽閣此行極為隱秘,為了不把動靜鬧大,他們并未包下整個客棧,就連隔壁房間也空著。
店老板可是個人精,雖不知江默他們的身份,但也能感覺出無形的威壓。
他不太敢讓周圍的幾個房間住人,以免引起赤陽閣眾人的憤怒。
“那、那間……”店老板支支吾吾的說道。
“啪!”
林平往柜臺上又拍了一錠銀子:“那間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
見到銀子之后店老板兩眼放光,哪還管什么赤陽閣弟子,掙錢才是王道。
剛走進房間,林平便倒頭大睡,鼾聲震天。
“哪里來的醉漢,我去把他趕走。”隔壁房間內,一名年輕男子怒氣沖沖的說道。
在他旁邊,另一名男子雙眸緊閉,盤膝而坐,絲毫不受林平的影響。
“你的心又亂了。”盤膝而坐的男子吐出幾個清厲的字。
“大師兄教訓的是。”另一名男子畢恭畢敬的說道,哪還敢去找林平麻煩。
隨著夜色漸深,坐在書房內的范黎有些按捺不住。
“豹先生怎么還沒回來?”
“啟稟大人,豹先生死了,被那小子給殺的。”門外一名護衛急匆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