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更嚴重的錯誤?”孟清歌一動不動的盯著林平,那接連起伏的喉結,分明是緊張的表現。
也就是說,林平并沒有開玩笑,他的確犯了更嚴重的錯誤。
“你喜歡過其她女子!”孟清歌篤定的說道,眼眸里透著火辣辣的殺氣。
在女人看來,這才是最嚴重的的錯誤。
她的生氣多半是裝出來的,誰還沒有個過去,別念念不忘就行,不是不可以被原諒。
林平嚇得一哆嗦,什么叫“喜歡過”說的跟現在不喜歡似的。
不僅是喜歡,那是朝思暮想,甚至已經成親,并且還不是一兩個。
他心中不停的思量,萬一全說出來會不會被打死。
憑孟清歌要強的性格,估計不會打他,而是毅然決然的離開,讓他無法完成母親的心愿。
為了循序漸進的表露身份,林平點了點頭。
“是不是昨晚的那名女子?”孟清歌怒氣沖沖的問道。
女人的第六感一項很強,林平不敢反駁,還是點頭。
“哼,這件事情就先原諒你,畢竟人家千里迢迢而來,在這無依無靠,需要人去保護,我身邊有大將軍,定然不會受什么傷害。”
孟清歌噘著嘴說道。
善解人意的女子總是這樣,她會幫男人找一個可以被原諒的理由,前提是她確定這個男人心中有她。
“我都原諒你了,怎么還悶悶不樂?”孟清歌翻著白眼,似乎看穿了林平的心事。
“還有更嚴重的錯誤。”林平低聲道。
“你不會已經跟她成親了吧?”孟清歌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林平搖了搖頭“不是跟她。”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即表明了沒跟夏玲瓏成親,又表明了已經跟其她人成親。
“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孟清歌壓低了聲音,卻還是控制不住眼角的淚水。
雖說她生在古代,也知道有能力的男人都喜歡三妻四妾,可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肯定很漂亮,名字也很好聽吧。”孟清歌含淚笑道。
林平用力的點了點頭,眼底滿是幸福之意:“她叫江云纓,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是女人就會吃醋,只不過孟清歌會用理智進行壓制。
突然間,孟清歌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的問道:“你都三妻四妾了,為何還叫林無情?”
林平嘿嘿一笑,尷尬的回答道:“其實吧,這是我的化名。”
“化名?也就是說,你還有其他名字?”
孟清歌擰著眉頭,恍然大悟道:“你跟那位武國公子都姓林!”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怎會聯系不到這層關系。
再者說,那位武國公子方才還在屋里,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
“你就是林平!”孟清歌用力將他推開,長大了嘴巴說道。
看著孟清歌被他氣得哭出聲來,林平連連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這個身份需要隱瞞,否則會被白恬恬剁成肉醬。”
事已至此,林平也不想繼續隱瞞,他不想把孟清歌當成個傻子耍的團團轉,雖然他有這個能力。
孟清歌哭著哭著就笑了,自嘲般的笑:“我在乎的是你隱瞞了身份嗎?不管你是林平,還是林無情,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但我不喜歡被你耍的團團轉。”
“好一個我跟武國公子私通,竟然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出戲,是為了試探我對你的感情嗎?恭喜你,成功了!我孟清歌就是一個不檢點的人!”
孟清歌歇斯底里的哭泣著,她甚至能原諒林平已有家室,唯獨不能原諒他對自己的試探。
這是對她人格的侮辱,對她貞潔的蔑視!
“從今以后,你做你的武國公子,我當我的孟家小姐,你我二人,恩斷義絕。”孟清歌難以控制激動的情緒,哭的跟個淚人一樣。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故意試探你的。”林平用力將她抱住。
孟清歌奮力掙扎,卻擺脫不了林平的一雙大手,她干脆放棄,卻不想聽他任何解釋。
“跟你寫信的人不是我,而是許聰聰,是他假冒了我的名義。”
這并非甩鍋,的確是許聰聰擅作主張,以林平的名義回信。
林平索性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說了一遍,包括自己內心的變化。
“沒錯,今晚我的確在試探你,那是因為我對你的在意,不想讓你對其他男人動心,也包括另一個我。”林平聲情并茂的說道。
這一波演技堪稱精湛,借用說心里話的機會表達愛意。
我是因為愛你才試探你的,如果不愛你都懶得試探!
多么無懈可擊的理由,或許這也是女孩子經常喜歡試探男孩子的原因。
孟清歌腦海中不斷浮現兩人在一起的畫面,有過爭吵,有過歡笑,也有并肩作戰。
就仿佛一輩子只活過這幾天。
一個突然出現的林平,占據了她全部的心扉。
為了把貞潔留給林無情,她甚至做好了自殺的準備,既然如此,為何不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為什么?為什么不早點出現在我的面前,不是早就指腹為婚了嗎?為什么還要娶別的女人?”孟清歌再次撲在林平懷里哭泣。
很顯然,她最在意的還是林平有了好幾個女人。
“很抱歉,我不能為了你拋棄娘子,如果你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有權利選擇離開,我會主動要求母親退婚。”林平嚴肅的說道。
“笨蛋,笨蛋。”孟清歌的小拳頭比雨點還快:“哄女孩子開心的話都不會說嗎?昭蘭姐姐怎么會喜歡你這種人呢?”
這意思很明顯了,直男不配擁有愛,除非像林平這么優秀。
一句“云纓姐姐”代表了孟清歌的選擇,她原諒的林平。
“既然你的第一次成親不是給了我,那只能把其他的第一次給我。”孟清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平。
“這女人腦子有泡嗎?不會以為我還有第一次吧。”林平自責不已,不僅是對孟清歌的自責,也是對江云纓的自責。
因為他的第一次也沒給江云纓,而是給了手。
孟清歌的眼神火辣,一本正經的說道:“脫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