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鞋?這是什么騷操作?”林平心中愕然,腦補著接下來要發生的各種畫面。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孟清歌親自動手了,而且一臉怒氣:“不會是早就跟別人綁了紅線吧?”
婚都成了,綁紅線也不足為過。
孟清歌不怨他,只怨自己出現的太晚,沒有提前索要這個男人的一切。
鞋里套著襪子,散發著辣眼睛的氣息,差點把們孟清歌熏哭。
林平下意識的向后縮了一下,表現的不大情愿。
“林公子怕什么?莫非襪子里有銀票?”孟清歌沒好氣的說道,心里想的分明是他腳上綁著紅線。
“這都能猜到?今后還能不能愉快的藏私房錢了。”林平突然不想跟孟清歌處對象了。
他很可能失去財政大權,畢竟孟清歌對銀票很感興趣。
主動脫掉襪子之后,一沓厚厚的銀票散落在地上。
看著一張張動輒萬兩的銀票,孟清歌被氣樂了,她搞不懂林平的目的,又沒人去搶,干嘛要藏起來。
“你不懂的,在我們老家,不會藏錢的男人都會餓死的。”林平一肚子苦水,說的跟他之前有過女朋友一樣,還不是道聽途說來的。
“我聽母親說過,銀票放在男人身上不安全。”孟清歌麻利的把銀票收起來,倒也不嫌他腳臭。
林平追悔莫及,他就不應該提醒對方。
雖說這幾萬兩銀子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大數目,卻是近期全部的零花錢。
他的絕大多數的財產壓在投資上面,手里的銀子并不多。
兩雙襪子全被脫掉之后,孟清歌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怎么比撿了錢還開心?”林平疑惑的問道,竟是忘記對方撿錢的事實。
“林公子的第一次還在!”孟清歌篤定的說道。
“這么確定?莫非把握腳上的紅疹當成了守宮砂?都不用我騙?”林平猜不透孟清歌的心思,只是覺得這個朝代的女人很好騙。
說罷,孟清歌的臉色更加紅暈,甚至帶著些許的潮氣。
“見一雙腳就羞成這樣?”看著孟清歌的表情,林平有些吃驚,雖說他知道這個朝代的女孩子很保守,但也沒必要保守城這個樣子。
要知道,在林平生活的那個年代,一到夏天,男人幾乎天天光腳。
孟清歌緩緩蹲下身子,把那一雙粉紅的繡花鞋脫掉,里面同樣裹著鞋襪,卻沒有林平那股刺鼻的氣味,甚至有一抹淡淡的幽香。
不得不說,捏女人腳丫的時候女媧娘娘用心了。任何男人都抵制不了一雙美足的誘惑,從古至今都是這樣。
為了往女人的腳更美麗一些,古代甚至衍生出纏足的陋習,他們覺得三寸金蓮才美麗。
林平當然沒有這種想法,他也喜歡小腳,卻是那種純天然的。
想著想著,口水已經落在地上,林平期待一雙玉足的出現。
縱然孟清歌還沒有脫掉襪子,也能想象出玉足的模樣。
最起碼是潔白通透的,就跟孟清歌全身的膚色一樣,其次是玲瓏精致的,畢竟這尺寸真的不大。
發現林平直勾勾的眼神,孟清歌竟是羞澀起來,猶豫了很久。
“閉上眼睛,不許偷看。”孟清歌嚴肅的說道。
“如果我想偷看的話,閉上眼睛有用嗎?”林平暗自想著,卻還是乖乖的閉上眼睛。
他有一事不解,若對方真個不想讓他看,又為何要在他面前脫掉鞋襪。
林平努力回想著穿越后的每一個畫面,然后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除了與他有過夫妻之實的江云纓跟姜紅菱之外,他竟沒看過第三個女人的腳。
不論是千金小姐,還是普通百姓,但凡是女子,都會穿著繡花鞋,里面還套著厚厚的襪子。
林平終于明白了,與古代女子而言,腳是私密部位,跟胸部沒什么兩樣,只能在夫君面前裸露出來。
也就是說,這一層薄薄的襪子,相當于束衣,難怪她會如此扭捏。
想到這里,林平有些慌張,孟清歌這是要跟他圓房的節奏。
雖說他奉命泡妞,但是還沒來得及跟江云纓報備,萬一惹得娘子不開心就是罪過了。
他陷入兩難的地步,總不能開口拒絕吧,那會傷透孟清歌的心。
不知不覺,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林平狗鼻子似的用力吸了兩口,就差直接貼在上面。
眼看著林平一點點靠近,孟清歌心尖亂竄,險些從喉嚨里跳出來。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喉嚨里擠出細微的聲音,若不是林平靠的近,根本聽不清。
“哦……”林平應了聲,有些不情愿。
當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也太好看了吧?”林平不停的吞咽口水。
不怪林平震驚,孟清歌的美足分明是一件精雕細琢的美玉。
“好看么?”孟清歌低聲問道,紅暈的臉上泛著潮氣。
美足可是女人的資本,甚至比相貌更重要,而且只能有夫君進行評價,她緊張的等待林平的回答。
“恩,好看,這是我見過最美的腳。”林平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穿越之前,即便沒有女朋友,他也在大街上見過女人的腳,雖沒有仔細觀察過,但可以確定孟清歌的最美。
林平本以為這句話等同于:你是我見過最美的人。
事實并非如此,他忽略了最重要的問題,女人的腳,可不是供人隨便看的,這句話應該等同于“這是我見過最美的那啥……”。
孟清歌頓時火了,不想跟林平處對象了。
“你都見過多少女子的腳?”憤怒的氣息從孟清歌的身上漫延,瞬間包裹了林平。
他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不知該如何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吧,估計會被孟清歌當成怪物。
“因為只見過這一雙,所以是最美的!”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
“真的?”
孟清歌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林平紅著老臉嘿嘿一笑,算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跟云纓姐姐的相比呢?”孟清歌隨口問道。
又是一道送命題,林平討厭這種求生欲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