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妹子!”這是林平的第一反應。
女子一身白衣飄飄欲仙,再加上白皙的皮膚,絢麗的劍法,映襯著皎潔的月光,宛若天上的仙子下凡一般。
林平定了定神,他確定了一件事情,挺有料的,這與清純女子的設定有些不相稱。
“存在即合理,誰規定的清純姑娘不能發育良好?”林平很嚴肅的考慮這個問題,甚至已經忘了身處險境。
過了好一會,林平才大聲喊道:“姑娘小心,這廝力氣很大,不能跟他硬拼!”
女子一雙鳳眼變得犀利起來,手中的軟劍把敵人的巨劍纏繞起來。
“四兩撥千斤!”女子滿臉英氣的低吼一聲。
她手中的軟劍隨著巨劍運動而運動,就連身體也在跟著擺動,看上去隨時都有被甩出去的危險。
“我可不會憐香惜玉!”巨劍男子滿臉橫肉,繼續發力。
然而,他的巨劍就行是被拴住一樣,無論如何也動彈不得。
“去!”女子突然發力,軟劍向上揮舞,巨劍竟毫無征兆的從男子手中脫離。
“好一個以柔克剛!這姑娘應該已經達到五段前期的實力。”林平暗自感嘆,不由的對女子的身份產生好奇。
在林平的認知中,除了夜魘殿跟赤陽閣之外很少有五段以上的高手,更別說是這么年輕漂亮的姑娘。
“竟敢跟夜魘殿作對,簡直是找死!”另外已經夜魘殿高手殺氣騰騰的沖了過來。
在他們的包圍下,女子嬌小的事身體顯得如此單薄,脆弱,看的林平有些不忍心。
“一起上吧!”女子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意。
“好大的口氣,我們這就成全你!”四名虎背熊腰的男子就這么不要臉的沖了過來。
“嘗嘗我鬼金羊的短劍!”那名身法詭異的黑衣人最先沖了過來,速度快到極致。
“小心,他在你周圍不停的移動,隨時可能發動攻擊。”林平X光全開,大聲的喊道。
且不管女子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是否救過自己,單看她的長相,就應該舍命相救。
女子雙目微微閉合,手中的軟劍高高舉起,只見她足尖點地,身子如一朵蓮花開始旋轉。
“梨花劍法!”女子手中的軟劍陡然消失,幻化成一朵朵梨花般的劍影,將她整個身體護在中間。
“好犀利的劍法,毫無死角嗎?”林平滿臉驚愕的看著女子,反正他找不到攻擊的位置。
果不其然,夜魘殿的高手也開始吃癟,接連好幾次攻擊都被擋住,反倒是在胳膊上留下了幾道傷口。
“想逃跑?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鬼金羊不停的撤退,女子的劍陣范圍開始變大,快速把敵人包圍其中。
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陣犀利的劍聲,鬼金羊不停的發出慘叫,雖沒有性命危險,但也受了不輕的皮外傷。
“殺了他!”林平大喊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更何況是對付夜魘殿這種惡人,就應該用最兇殘的方式。
女子顯然有些猶豫,她之所以會幫林平,是因為有一個行俠仗義的心,但她不能輕易殺人。
“有破綻!”鬼金羊利用女子猶豫之際,快速刺出一劍。
女子閃躲不及,肩膀上被劃出一道傷口。
“找死!”女子腳后跟用力踹在鬼金羊的肩膀上,渾厚的力道險些把他全身的骨頭都震碎。
噗……
鬼金羊五臟六腑不同的翻騰,狂吐一口鮮血。
“好犀利的劍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擋住我的大錘。”
“一起上!”
鑒于鬼金羊的落敗,這三人合力發動攻擊,由手拿大錘的柳土獐當做先鋒。
他才不管女子的劍法有多犀利,上去就是一錘。
女子眸子一冷,立刻停止了梨花劍法,而是把周身的能量全部聚集在軟劍之內,竟是打算跟大錘硬碰硬。
鏜!
劍刃與大錘碰撞的瞬間,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似柔軟的細劍竟然比長槍還要堅硬,牢牢的擋在大錘面前,直接把柳土獐嚇了一跳。
“吃我一劍!”手拿巨劍的星日馬趁勢發動攻擊。
“糟糕!她無法脫身!”林平暗叫不好。
女子的全部精力都放在柳土獐的大錘上,短時間內無法顧及星日馬的巨劍。
林平本想出手幫忙,卻被另外一名黑衣人攔了下來。
“破!”女子臉蛋憋得通紅,一股龐大的力量從手臂注入到軟劍之內。
如果說之前把巨劍挑飛是以柔克剛,那么現在就是比誰更剛!
柳土獐連同手里的大錘被這股渾厚的力道給震飛,身子向斷了線的風箏,直接把身后的樹枝給砸斷。
解決掉柳土獐之后,女子再度把軟劍指向星日馬,同樣是硬碰硬,同樣是把對方擊飛。
“撤!我們不是她的對手!”鬼金羊拖著受傷的身體說道。
其他幾人也意識到女子的恐怖,踉踉蹌蹌的逃走。
“他們是夜魘殿的惡人,快追上去殺了他們!”林平大聲提醒道。
女子不為所動,軟劍杵在地上,整個身子靠了上去。
“終于走遠了……”片刻之后,女子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搖搖欲墜的身體再難支撐。
“姑娘,小心!”林平箭步沖過去,剛好把女子抱在懷里。
撲通……
女子在上,林平在下,摔得很疼。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你趕緊起來。”感覺到女子柔弱無骨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胸口,林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女子顯然沒有力氣說話,臉頰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
“你受傷了?”林平這才發現女子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姑娘得罪了!”林平雙手把女子撐開,然后找了顆大樹倚在上面。
“色痞……”女子囈語般的說道,自然能感受到林平剛才的行為。
“病不忌醫,姑娘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林平急忙解釋,根本不在意剛才用何種方式把女子從身上撐開。
興許是知道林平要幫自己療傷,女子倒也沒有深究。
“原來是肩膀被劃傷了。”林平立刻找到傷口,耐心的幫女子進行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