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就真那么喜歡姐姐?”張月露用力掐著林平的胳膊,她的確不敢反駁渭南城主,卻敢對林平出手。
“冤枉啊,我也是被逼迫的。”林平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
他的確想過要利用這層關(guān)系討好城主夫婦,從而增加逃跑的可能性。
林平早就用X光把整個府邸觀察了一遍,偌大的府邸護院不到十人,而且全都是沒有武功的普通人。
只需解決張月露一人,他就能順利逃跑。
與之同時,張月露投來陰冷的目光,看的林平脊梁骨直冒冷汗。
“這妖女不會是已經(jīng)想好了吸收能量的方法了吧?”
張月露之所以把林平抓來,不僅是為了報仇,更是為了提升實力。
她要進行多次試驗,從而計算出每天跟林平肢體接觸多長時間最佳。
這勢必需要對林平進行囚禁,林平擔心城主府內(nèi)有什么地牢。
“岳父大人,我怕黑的……”
林平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各種殘酷的刑罰,也只能想城主發(fā)出求救。
“這孩子……”對于林平的稱呼,城主是歡喜的,也再次堅定了讓他們成親的想法。
“好吧,既然你跟小花遲早都要成親,也不在乎提前幾天住在一起。”渭南城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誤以為這是林平的目的。
“天地良心,誰要是想跟她住在一起誰是狗!”林平暗中發(fā)著毒誓。
想到張月露心狠手辣的一面,林平寧愿去住地牢。
禍從口出,林平要承擔全部責任。
張月露把林平抓來就是為了好好研究,自然不反對跟他住在同一個房間,她完全不擔心林平能耍什么花樣。
只是這話從城主口中說出來,張月露臉色緋紅如云,竟是牽著林平的手跑進自己的房間。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渭南城主感慨道。
“我們欠女兒的太多太多,我只希望她能幸福。”城主夫人道。
渭南城主點點頭“看樣子小花真的喜歡那小子,否則也不會臉紅,我可是第一次見她這么害羞。”
知女莫若父,張月露自己看不透的內(nèi)心,卻很明顯的擺在城主面前。
他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結(jié),急忙拿著張月露給的一萬兩銀子去城門買糧,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開倉放糧。
在這天寒地凍的季節(jié),吃飯不僅扛餓還能給身體取暖。
很多體弱多病的老人并不是餓死的,而是被活活凍死的。
早一天放糧就能多救幾條性命。
被張月露強行拽進房間中之后,林平內(nèi)心有些恐懼。
他害怕剛才說錯了話,引發(fā)對方耳朵報復。
“你要干什么,不要亂來,我可沒有暴露你的身份。”林平被逼到墻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看他那恐懼的樣子張月露不禁的發(fā)笑“小弟弟,你就這么怕姐姐嗎?莫非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那你為什么要壁咚人家?”林平可憐巴巴的說道。
“好好好,姐姐還你自由。”
說話間,張月露向后退了幾步,林平這才松了口氣。
“先說好了,我可不是隨便的人,我們這是奉命同居,不可產(chǎn)生夫妻之實。”林平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然后在床的中間劃了一條線“這是君子線,誰都不能越過。”
這一連串嫻熟的動作,差點把張月露給騙了。
林平分明是要跟她睡一張床,雖說故意畫了條所謂的君子線,但那時用來防君子的,防不了林平昭這種色狼。
他有把握用一晚上的時間令張月露重新陷入重傷狀態(tài),然后起個大早逃跑。
“恩,可以。”張月露點了點頭“只不過你會被套上麻袋!”
一聽到麻袋,林平頭皮發(fā)麻,他受夠了被套麻袋的感覺。
“要不我睡地板?客廳也行。”林平嬉皮笑臉的說道。
“那可不行,如果我們不睡一張床的話會被母親發(fā)現(xiàn)的,我可不想讓他們擔心。”張月露搖搖頭。
“如果我出了問題他們同樣會擔心的。”林平自我感覺良好。
張月露也不否認這個事實,林平的到來的確讓城主夫婦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放心好了,姐姐不會給你造成外傷的,頂多是體力透支而已。”張月露搔首弄姿的說道,盡顯女人的風情萬種。
這一刻,林平有些不淡定了,他堅信張月露沒有騙人,在這熟女面前,他有可能力不從心。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每天都會主動配合你的修煉,也不會試圖讓你重傷,但你不能給我套麻袋。”林平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小弟弟,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會死的很難看的。”張月露臉上露出一絲猙獰,與之前的乖巧的性格判若兩人。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林平不敢耍花樣,乖乖的度過第一個晚上。
次日清晨,正在倒頭大睡的林平被門外喧鬧的聲音吵醒。
本想罵街的他,下意識的提上了褲子。
張月露早已不在枕邊,她完全不怕林平趁機逃跑。
懷著好奇的心態(tài),林平走出府邸,頓時被人山人海的場景給震驚了。
渭南城內(nèi),幾乎所有的貧苦百姓都聚集于此,數(shù)萬人的長隊,直接排到城門以外。
很顯然,城主府開倉放糧的消息很震撼。
林平很快在人群中找到長相驚艷的張月露,此刻的她,身穿簡單干練的白裙,扎著一個丸子頭,正津津樂道的給老百姓撐粥。
“一個一個來,不用著急,每個人都有份。”張月露聲音輕柔,臉上綻放著不加修飾的笑容。
林平看的有些癡呆,甚至差點被她那股溫柔善良的氣質(zhì)給迷住。
這真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張月露嗎?
“我來幫你。”林平主動走到張月露身邊幫忙。
“小弟弟,你昨晚可是越界了,要不是姐姐醒的早,恐怕已經(jīng)身受重傷。”張月露露出一副令林平難以判斷的目光。
他也只能用尷尬的笑容來繞開話題,畢竟張月露臉上沒有露出真正的殺氣。
若她真的生氣,沒必要等到現(xiàn)在才報復,大可以趁著夜黑風高把林平殺掉。
“讓開,全都讓開。”就在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