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沒想到毫不起眼的林平能在最后力挽狂瀾,城主夫人美眸流動,顯然是認定了這個乖女婿。
就連渭南城主也不停的點頭,心里想著給二人籌辦婚事。
“這丫頭,竟然還瞞著我們。”渭南城主在夫人耳邊淡淡一笑。
在他們眼中,張月露是一名商人,而且常年在外做生意,她有機會接觸到有錢公子,而林平就是其中一個。
他們甚至覺得張月露之所以能掙錢,都是林平的幫助。
也就是說,張月露給他們釣了一只金龜婿。
既然張月露不準備坦白,他們也不打算細問,他們能看出林平對張月露的那份關心。
在眾人唾棄的眼神中,崔良志灰溜溜的逃掉。
接下來,城主親自給百姓施粥,張月露則假借林平受傷的理由把他帶走。
“小弟弟,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張月露兇神惡煞的問道。
林平雙手一攤,委屈道:“冤枉啊,我可不敢欺瞞姐姐。”
“那這一萬兩銀子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認為你那常年不開張的雜貨商店能賺這么多錢。”張月露質問道。
她曾作為人質在雜貨商店逗留數日,憑她那敏銳的感官能知道店內的情況,她幾乎沒有聽到顧客的聲音。
也就是說,林平的百貨商店根本不賺錢。
但話又說回來,百貨商店的面積頂的上普通商鋪的三倍,又處于帝都最好地段,租金肯定不菲。
倘若真不賺錢的話,林平定然無力支撐數額龐大的租金。
所以說,不僅是林平有問題,他那個百貨商店也有問題。
張月露也是聰明人,立刻聯想到范黎對林平的追殺。
范黎可是當朝首輔,沒必要花重金除掉一個普通的商人,從這點也證明了林平身份的不凡。
“你不會是看中我的身份,想要嫁給我吧?”林平一臉猥瑣的反問道。
張月露這才冷靜下來,先前是她魯莽了。
他抓林平的目的是為了練功,才不管他擁有何種身份。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勉強,反正你這輩子都逃不掉。”張月露再次露出妖媚的笑容,聽的林平內心發癢。
他可以斷定,張月露絕對研究過男人的心理,一顰一笑都能勾魂。
當然,前提是她長得漂亮,如果站在林平面前的是如花,即便她寬衣解帶也不足以讓林平心動。
經過一上午的忙碌,渭南城主終于讓所有百姓全都拿到了糧食。
看著巨大的消耗,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
并不是因為沒錢,而是怕買不到糧食,畢竟崔良志的話很有威懾力。
傍晚時分,張月露拿著一件嶄新的織錦袍丟給林平:“今晚開始練功,洗的干凈一些。”
“練功?洗白白?”林平不由自主的將兩個詞匯聯系起來,腦海中出現一副曖昧的畫面,但他的表情是痛苦的,提前模擬了虛脫的感覺。
今晚練功不假,讓林平洗澡也不假,但這兩者之間并沒有直接關聯。
張月露只是覺得林平數日沒有洗澡身上已經發嗖,甚至熏得她睡不著覺,畢竟大被同眠。
這一洗就是半個時辰,林平不僅把每一寸肌膚都洗的白白凈凈,甚至要求在浴盆里添加花香。
很顯然,林平在拖延時間,即便要獻身,他也要把損失降到最低。
他的宗旨是:洗著澡看著表,能拖一秒是一秒。
哐當!
房門被直接踹開,張月露怒氣沖沖道:“一個大男人,洗澡怎么比女人還慢,再不穿衣服的話我可要進去了!”
林平嚇的打了個冷顫,乖乖把那件嶄新的織錦袍穿在身上。
微弱的燭光灑在林平臉上,他們深邃的輪廓如刀削一般,配上這件合身的織錦袍頓時彰顯出男人的魅力。
張月露頓時被他吸引,一時間難以自拔。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家伙還挺耐看。”張月露面色緋紅,心中的漣漪起伏。
若不是燭光黑暗的緣故,她臉上的紅暈定然會被林平發現。
林平一門心思的想要拖延時間,才沒功夫關注張月露的表情。
內心稍稍平靜之后,張月露向林平走來,不停的褪去身上的衣裙,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
張月露本就長得漂亮,再加上這風情萬種的舉動,林平頓時難以把控。
“來吧,盡情蹂躪我吧!”林平閉著眼睛說道。
當張月露脫到只剩一件緊身衣的時候盤膝坐在床上,白了林平一眼“練功!”
閉著眼睛的林平跟睜著眼睛沒多少區別,他知道張月露沒有完全脫光,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但不知道為何,林平的內心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
“哦……”林平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委屈巴巴的走到張月露的對面。
此刻,張月露已經進入練功的狀態,微閉著眼睛說道:“摸我!”
這兩個字極大的刺激了林平的內心,身體開始躁動“這是要讓我幫她脫掉最后一件衣服?”
林平非常聽話的摸了張月露的身體。
“你摸哪里?”張月露火爆三丈“往下一點。”
林平依舊照辦,只不過等待他的是一雙殺人的目光。
“小弟弟,你想死嗎?”張月露咬著牙說道。
“是你讓我摸得。”林平一副無辜的樣子。
張月露承認自己沒有說清楚,繼續道:“摸我手!”
林平立刻懂了,寬大的左手托著張月露的玉掌,粗糙的右手不停的在她手背上撫摸,一臉享受的樣子。
“一只手摸!”張月露氣的胸口不停的起伏,她徹底被林平的不要臉給打敗了。
“原來是要練功!”林平恍然大悟。
張月露之所以把他抓來,就要吸收他身上的能量,從而達到練功的效果。
但是能量的吸收需要肌膚上的接觸,這也是張月露讓林平摸的主要原因。
“難道我剛開始說的不夠明白嗎?”張月露恨得牙癢癢。
林平立刻萎了,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的遞出自己的大手。
既然是練功,林平索性也擺出修煉的樣子,肌膚接觸的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體內的能量正緩慢的流入張月露的身體。
即便是被動吸收,張月露的表情仍舊很痛苦,全身被香汗浸濕,那件本就真空的緊身衣再也兜不住春光。
一炷香過后,張月露痛苦的睜開眼睛,顯然是達到了一個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