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蜀山劍宗把人帶走?這口氣未免也太大了吧?”
眾人被林平的話嚇了一跳。
雖說他打敗了六名黑衣人,有些實力,但跟偌大的蜀山劍宗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
公然阻攔蜀山劍宗把人帶走,這樣真的不會被一起帶走嗎?
不少人替林平捏了把汗。
“林大哥,讓他們把人帶走吧。”秦寶兒拉了拉林平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跟蜀山劍宗的人鬧矛盾,否則他吃罪不起。
“鄉親們,你們的仇人就在這里,難道你們不想替親人報仇嗎?不想親手殺了他們嗎?”林平大聲喊道。
他的目的很簡單,替那些死去的人報仇。
聽了林平的話,不少人都有感觸。
尤其是想到剛才黑衣人殺人的場景,的確讓他們憤怒不已。
“我來!”
這個時候,陶老板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
他恨不得把這些惡人生吞活剝,如今林平給自己主持公道,又豈會錯過?
“你敢?”蜀山弟子想要阻止,卻被林平擋在前面。
“殺人償命,有何不敢?”林平丟給陶老板一把彎刀,凌厲的殺氣肆意席卷著二十多名蜀山劍宗弟子。
在林平面前,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救我,救救我們。”眼看著滿目猩紅的陶老板,這些黑衣人心生恐懼。
他們也是蜀山劍宗的弟子,跟這二十多人身份一樣,只不過被安排了其他任務,結果就要面臨死亡,他們心中不安。
噗嗤!
手起刀落,陶老板直接砍掉一個人的腦袋,鮮紅的血液噴了他一身。
呼呼呼!
陶老板大口大口喘息著,四十多歲的人竟然哭出了聲“兒子,父親替你報仇了!”
噗嗤嗤!
又是兩聲,陶老板直接殺紅了眼,接連砍死三人,還是覺得不夠解氣,竟然他們分尸。
何等血腥殘忍的畫面,二十多名蜀山劍宗弟子嚇的全身發抖。
如果他們被派去執行殺人的任務,估計現在也已經死了。
除了恐懼之外,更多的是憤怒,他們把這筆賬全都記在林平身上。
“我也來!”
又一名死者的親屬站了出來,毫不猶豫的砍死一人,手段更為殘忍。
他們只是普通百姓,為了一口飯而拼搏的百姓,老老實實過一輩子的百姓。
即便這樣,還是有人要害他們。
老實人也有爆發的一天,就是此刻!
林平緊緊攥著江云纓的手,盡量不讓她害怕。
眼看倒數第二人已經躺下,最后一人嚇尿了,強烈的求生欲刺激著他的身體。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或許還能活命。”林平冷聲問道。
他做這一切不僅是為了幫那些老百姓報仇,更是為了還原蜀山劍宗丑惡的嘴臉。
“數,我全都說了,只要你能饒我一命。”這人戰戰兢兢的說道。
噗嗤!
一道飛劍劃過,無情的刺穿了黑衣人的胸口,讓他把秘密帶到黃泉路上。
“好快的速度!”林平驚嘆不已。
倘若這一劍面相他的胸口,那他也必死無疑。
“大師兄!”
見到來人之后,二十多名蜀山弟子紛紛叩拜。
“原來是蕭楊!”林平立刻躲進人群,決不能讓蕭楊知道自己的存在。
“歹人已死,大家好好休息吧,只要有蜀山劍宗在,就不會讓你們受到一點傷害!”蕭楊居高臨下的說道。
他幾乎是御劍而行,這給普通百姓帶來極大的震撼,頓時又對蜀山劍宗感激涕零。
林平不得不承認蜀山劍宗實力很強,單憑自己這點本事根本無法撼動。
他只是不甘心,剛剛建立的有利局面就這樣被蕭楊給打破了。
殺人并不能代表有多強大,御劍而行才是王者,才能讓老百姓買賬。
“林大哥,那人很厲害嗎?”秦寶兒輕聲在林平耳邊問道。
他也只能點點頭。
“比林大哥還厲害嗎?”秦寶兒再次問道。
“厲害很多!”林平如實說道。
對方少說是五段中期的實力,林平不過是四段巔峰,就算憑借各種手段勉強能跟五段前期的高手一戰,也決沒可能打得過蕭楊。
“林大哥早晚有一天會超過他的。”
這并非秦寶兒對林平有股盲目的自信,而是她看出林平心中的不甘,這算是一種鼓勵。
黑衣人死后,避難所變得安靜起來,但是沒有人想要離開,他們要等這次武林紛爭結束后再走。
錢都已經花了,還怕過幾天苦日子不成?
“再這樣下去,眉州城的經濟將會徹底崩塌!”林平擔心的說道。
老百姓全都躲起來,沒人工作,也沒人花錢,眉州城的經濟就是零。
再加上他們花費了一百萬兩尋求蜀山劍宗的庇佑,讓這些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長此已久,眉州城的經濟不定倒塌,這些百姓將會成為難民,五年時間都緩不過來。
林平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行,一定得想個辦法。”林平滿面愁容。
要想讓老百姓立刻回家走上正常生活,必須要有威信力極高的人來開口,林平顯然不具備這個實能力。
不僅如此,還要給老百姓保障,讓他們知道回家后同樣很安全。
“軍隊呢?眉州城附近的軍隊呢?”林平好奇的問道。
按照他對帝國軍事力量的了解,幾乎每個城池周圍都會有一個衛所,五千人的兵力。
這絕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不能用來對付蜀山劍宗,也能給老百姓吃一顆定心丸。
“二十年了,城北的官兵從沒管過老百姓的死活,甚至還索要軍糧!”秦老板搖了搖頭道。
林平暗自咋舌,替眉州城的老百姓感到不公。
他們不僅要想朝廷繳納稅糧,還要給蜀山劍宗繳納貢品,并且還要隔三差五的來避難所一次,弄個傾家蕩產。
不僅如此,還時不時的要提供給不對的軍餉。
什么條件,家里有礦嗎?顯然不是!
這些都是老百姓省吃儉用的血汗錢。
“還有這種軍隊?看樣子大業王朝的制度已經爛透了!”林平嗤之以鼻的說道,終于明白為何天子遲遲沒有把幾大附屬國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