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軒這話倒也沒錯。
不論林平是不是入贅,他在名義上都是駿馬,身份遠遠超過武舉人。
贅婿的身份只會被人在背地里議論紛紛,卻不會被人在明面上嘲諷。
不然的話,那就等于嘲諷城主府。
“一名不要臉的贅婿而已,也配跟張公子比。”
蘇蓮蓮頓時來了底氣。
聽到這話,李明軒勃然大怒,上去給了蘇蓮蓮一巴掌,怒聲道:“賤人,竟然敢辱罵駿馬,張嘴!”
他這番舉動,硬生生把林平給看愣了。
這小子遇事真上,能處!
“你個卑賤的下人也敢打我,張公子,你替我教訓他們!”
蘇蓮蓮捂著臉,氣的咬牙切齒。
張宏遠同樣氣的火冒三丈,但他不敢沖動。
若是真打了李明軒就等于打了城主府的臉。
現在他還不能立刻跟城主府翻臉。
況且,林平身邊還有兩名伙長,這二人聯起手來,他沒有多少勝算。
“張公子,你可是校尉,怎么還不敢教訓這名小小的下人!”
蘇蓮蓮委屈扒拉的說道。
“咱可真是孤陋寡聞了,武國的武舉人最多怕是只能當個伙長,哪里來的校尉?”
說道這里,李明軒停頓了一下,對方衣服的顏色跟圖案竟然真的是五品武官的象征,也就是說,對方的確是名校尉。
“除非……”李明軒繼續說道“除非花個幾萬兩上下打點。”
“小李子是個人才啊!”
林平心里竊喜,有這廝在身邊可不用擔心被別人數落。
蘇蓮蓮的臉色氣的發綠,緊緊攥著兩個小拳頭,若不是要保持名媛的形象,非得直接開撕。
“沒錯,我這校尉的名頭就是買來的,而且是用你林平賣地的錢買的!”
青袍男子終于開口了,恬不知恥的對著林平說道“你看我張宏遠牛…逼嗎?”
正當對方自我良好的時候,林平一扭頭“不看!”
“再看看你林平,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張宏遠仍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卻聽不出林平開了黃腔。
這番話也讓林平愣了許久,這究竟是怎樣一個世道?買官這種極為可恥的事情對方竟敢公然說出來?
想來也未嘗不可,林平是個出了名的敗家子,就算他舉報對方私下買官恐怕也沒人會信。
況且,如今朝廷有意打壓城主,自是不會幫助林平來整治府尹的兒子。
聽完這話李明軒也退下了,你林平敗光家產成就了別人,說出去可不光彩,就連他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林平不怒反樂,確切的說是被氣樂的,對方不僅把自己的智商踩在腳底下碾壓,還給他帶了頂綠油油的帽子。
林平是個講道理的人,知道有借有還,這頂綠帽子可不能砸在手里。
于是搖搖頭說道“張公子有所不知,我花那點錢,讓蘇蓮蓮陪伴了好幾個晚上,那滋味,痛快!”
“混蛋,我何時跟你睡過?”
蘇蓮蓮怒氣沖天,一巴掌就要打在林平臉上。
女子的貞潔重于性命,況且林平是在蘇蓮蓮未婚夫面前說出這話。
倘若屬實,這樁婚姻多半作罷。
張宏遠可是府尹的公子,如今好歹也是個校尉,怎會娶一個被別人睡過的女人。
林平不慌不忙的接住蘇蓮蓮這一巴掌,不停的在這玉手上撫摸,一副欲生欲死的樣子“蓮蓮,你的皮膚還是一如既往的滑。”
蘇蓮蓮急的要哭,不停的跟張宏遠解釋“張公子,他血口噴人,不要信他。”
張宏遠多半是不信的,但是想到二人交往過一段時間,林平又是如此無恥之人,沒準就做過羞恥的事情。
“蘇小姐,你要是反駁的話我可要拿出證據了!就比如說,你哪里有顆痣,哪里有胎記我可一清二楚!”
林平色瞇瞇的說道。
聽到這話,蘇蓮蓮頓時慌了。
雖說她沒跟林平睡過,但前幾天為了得到錢財的確在林平面前暴露了許多。
她沒想到林平能詳細的記錄下來。
“你、你胡說……張公子你不要聽他的。”
蘇蓮蓮急的有些抓狂,眼淚啪嗒啪嗒落下。
張宏遠反倒是平靜了許多,他跟蘇蓮蓮的婚姻本就是利益關系。
他用蘇家的錢上下打點,蘇家用府尹的權利欺行霸市。
所以說,張宏遠也不太在乎蘇蓮蓮的貞潔還在不在。
“我跟蓮蓮下月初八訂婚,屆時,林公子務必要來!”
張宏遠伸出友誼之手,笑里藏刀的說道。
“自然是要來的,賀禮也不能少。”林平同樣露出友誼的微笑,只是笑道最后變了味,補充道“張公子能娶到蓮蓮可是天大的福分,蓮蓮的功夫很不錯!”
姑爺,你是惡魔嗎?這樣說話會出人命的!
林平撒謊了嗎?自然是沒有的,雖說他沒跟蘇蓮蓮睡過,但他知道蘇蓮蓮原本就是那種不檢點的女人。
還不知道跟其他人睡過多少次。
蘇蓮蓮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雙臂緊緊抱著胸口,不知該如何跟張宏遠解釋。
張宏遠同樣攥緊了拳頭,兩排牙齒用力咬合。
他跟蘇蓮蓮可是干柴烈火,前不久剛剛發生了羞人的關系,自然知道對方功夫好。
然而,這么私密的事情林平怎么會知道?
張宏遠死死盯著林平的背影,氣的火冒三丈,緊緊攥著拳頭,他恨不得把林平一拳打死。
看著張宏遠鐵青色的臉,李明軒等人笑的合不攏嘴,好奇的問道“姑爺,您真跟那女人睡過?”
說實話,在被打那一頓之前,李明軒很瞧不起林平,甚至覺得被一個女人騙的團團轉不是大丈夫所為。
但如果兩人睡過的話,便是另當別論,畢竟對方有些姿色,按照春宵一刻值千金來計算的話,林平似乎也不虧。
林平搖搖頭,就算真睡過也不能說,誰知道你李明軒會不會向城主打小報告。
“那您是如何知道那女人功夫好?”李明軒疑惑的撇了撇眼。
“這種女人,天生賤種,睡過她的男人恐怕能從城南門排到北門,怎么能不會點功夫?”
林平笑瞇瞇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