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怎會不了解對方的為人,干脆將計就計,甚至主動提出要去蘇家祖宅。
當二人進門之后,林平再次開了右眼功能,果然發(fā)現(xiàn)張宏遠帶著數(shù)十人埋伏在院墻外面。
于是,按照蘇蓮蓮的意愿演了一出戲,果然讓夏玲瓏不得已現(xiàn)身。
此番,張宏遠不僅沒能抓到林平,還無端增加了一頂綠色光環(huán),氣的咬牙切齒,只能在蘇蓮蓮身上泄憤。
同時,他已經(jīng)把夏玲瓏拉黑,甚至想出陰損的手段。
“夏玲瓏,你給我等著!”
張宏遠眼神中迸發(fā)出強烈的殺氣。
此刻,林平屁顛屁顛的跟在夏玲瓏身后,每當對方不屑一顧的時候,他便嘿嘿一笑,甚至不要臉的問道:“校尉大人,您要帶我去哪?”
“我也很無奈啊,我不知道你要跟我去哪?”夏玲瓏后悔救了林平,當初,就應該裝作什么也沒看到,任由林平被張宏遠帶走。
于是,干脆利落的大聲吐出一個字來“滾!”
這個字可不簡單,渾厚有力不說,還帶著甜甜的液體,剛好落在林平臉上。
一時間,林平似乎理解了“潑婦”的意思,感情是用嘴潑的……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校尉大人可不能丟下我不管,萬一那些黑衣人出現(xiàn)怎么辦?”
林平小嘴一撅,便開始了不要臉的對話。
這一招在夏玲瓏身上屢試不爽,雖說她恨不得林平立刻去死,但是又想給城主府留下個好印象,方便今后的調(diào)查。也只能勉為其難的說道:“我這就送你回去。”
有一種無賴方式,叫做“你說晚了”,人家改變主意了!
“不行!”林平一扭頭干脆的回答道:“此時回去的話,娘子會扒了我的皮。”
江云纓扒你的皮干我屁事?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要點臉,別粘著我一個大姑娘不放行不行?
夏玲瓏無奈的盯著林平,不由的吐了口濁氣,低聲道:“算我怕了你,先跟我回客棧吧!”
經(jīng)過數(shù)次的接觸,夏玲瓏還能不知林平的性格?
但凡他做的決定就從未更改過。
若不把他帶回客棧的話,還不知這廝會做出何種驚人的舉動。
怕是在這大街上公然喊出自己被強迫了都不新鮮,所以說,夏玲瓏完全沒有辦法。
除此之外,她也想知道林平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為何執(zhí)意要去自己的住處。
“你可不能欺負我。”
林平嘴里小聲嘟囔著,卻是做出立刻出發(fā)的動作。
別說這是光天化日,就算是夜黑風高,林平也不會怕隱藏在暗的黑衣人,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純粹是為了打探錦衣衛(wèi)的情況。
他本以為張宏遠的訂婚宴之后夏玲瓏會離開,可沒想到她繼續(xù)留在這里,并且還暗中跟蹤自己,顯然是對城主府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對方敢公然跟蹤自己,那林平就要光明正大的打入錦衣衛(wèi)內(nèi)部。
反正他吃定夏玲瓏不會動自己一根手指頭。
“校尉大人,那吳東西真的進了詔獄了嗎?校尉大人,您為何要跟蹤城主府的人?校尉大人……”
就這樣,林平唧唧歪歪的問了一路,對于諸多隱秘問題絲毫沒有避諱。
夏玲瓏簡直無語,突然覺得自己這十多年白活了,若非林平是聰明過頭,就是徹頭徹尾的傻子。
他似乎對錦衣衛(wèi)的理解有些偏頗,莫非是自己手中的繡春刀不夠鋒利?
又或者說你林平的肉皮太厚!
夏玲瓏真想拿一根黃瓜塞進林平嘴里,又怕這廝喉嚨太深一口吞掉。
曾經(jīng)那個做事沉穩(wěn)的錦衣衛(wèi)校尉,在林平面前竟然用小孩子的辦法開始報復,頓時讓他坐了過山車,每次凌空的時候都要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要,停!”林平頭腦發(fā)昏,兩眼冒金星,胃里更是一陣劇烈的翻騰,有氣無力的喊著。
“不要停?”
夏玲瓏有些不解,還以為林平有受虐的傾向,也只能加快了上躥下跳的頻率。
“你會后悔的……”林平狠狠咽了口夾雜著食物的唾沫,給夏玲瓏下了最后通牒。
夏玲瓏可是個倔脾氣,林平的威脅起到了相反的作用,過山車也終于到了最驚險刺激的地方,上躥下跳不說,還外加托馬斯旋轉(zhuǎn)。
林平胃里翻騰的厲害,口腔內(nèi)的食物實在下咽不急,一口噴在夏玲瓏身上。
哐當……
正在凌空的二人一起摔在地上,夏玲瓏用癡呆的眼神盯著林平,眼神中的怒火不停的燃燒,心道:你是魔鬼嗎?
“呀!”隨著一聲尖銳的叫聲,林平的身體立刻遭殃,暴雨般的全都落在胸口。
這一刻,林平了然了,原來不僅江云纓打人帶招,夏玲瓏也不例外,或許這是武國的一項特有的風俗。
但凡是漂亮的女孩子,都要自帶一套防狼拳。
頃刻間,林平被揍成豬頭,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什么,大抵是要表達:我也很無奈啊,都是被你逼的。
自己打成的豬頭,含著淚也要拖回家……
夏玲瓏拎著林平的衣領(lǐng),半托半拽性質(zhì)的進了一家極為偏僻的客棧。
縱然林平在這生活了近二十年,也確信沒來過這里,充分證明了錦衣衛(wèi)做事的隱秘程度。
客棧之中,除了夏玲瓏之外還有十多名錦衣衛(wèi),卻沒有一名普通客人,由此可見,客棧只是個對外宣傳的幌子。
夏玲瓏直接把林平丟在大廳中央,自己著急忙慌的回屋沐浴更衣。
“夏玲瓏,你給平爺?shù)戎壹夷镒訒崮愕模 ?/p>
豬頭般的林平仍舊口齒不清,后悔沒把那口食物咽下去。
不多時,幾名錦衣衛(wèi)過來圍觀,俱是對著林平指指點點,甚至暗中露出笑容,顯然是嘲笑的意思。
林平恨不得找個深一點的地縫鉆進去,他還從未有過這般丟人的經(jīng)歷。
足足躺了一個時辰,夏玲瓏才披散著頭發(fā)重新出現(xiàn)在林平面前。
“呵呵……女人!”
林平不屑一顧的呵呵兩聲,自然是佩服女人沐浴更衣的速度。
“林公子,躺的可還舒服?”看著林平狼狽的樣子,夏玲瓏竟是笑出了聲。
林平正要抬頭反駁,這才發(fā)現(xiàn)夏玲瓏穿著一身水藍色的廣袖襦裙,黝黑的秀發(fā)一瀉而下,臉蛋也變得更加白皙光滑。
“女人裝扮!”林平再次不停的吞咽口水,雖說他知道夏玲瓏長得不丑,但也沒猜到會是如此的驚艷,簡直比江云纓一點也不遜色,甚至更增添了幾分中性的魅力。
“來吧,盡情的蹂躪我、踐踏我、鞭笞我!”林平竟是不假思索的說出這么一番不要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