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叫胡八字?”見到這熟悉的面孔林平并不吃驚,反倒是被對方的名字給逗樂。
胡八字長著八字胡,莫非這廝的父母猜到他長大后會是這般長相。
胡八字做了個標準的菊花臉,嘿嘿笑道“正是小人,還請郡馬爺吩咐。”
此人的出現并未引起多少波動,畢竟蘇鴻信沒見過他,蘇家管事卻是嚇得睜目結舌,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絮叨著“完了,這下全完了……”
江云纓更是美眸圓瞪,沒好氣的撇了林平一眼,冷聲道“夫君就會欺負人,連云纓也騙!”
“天地良心啊,我何時欺負過你江云纓,縱然有那個心,有那個膽,也沒那個實力啊。”林平用眼神說出心中的冤枉。
“夫君,謝謝你!”江云纓竟是冷不丁的在林平額頭上吻了一下,就連林平自己也數不清這是第幾次遭到侵犯。
胡八字的出現,局勢立刻明朗起來,唯獨蘇鴻信等人看不穿而已,接下來完全是林平的主場。
“八弟啊,去把那十車鹽巴拉過來,按照十文錢一斗的價格售賣,若敢多要一個子的話……你懂的!”林平不壞好意的看著胡八字的褲襠。
“八弟?”對于這個稱呼胡八字有些不解,聽起來似乎是在跟自己稱兄道弟,但總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不論如何,胡八字還是按照林平的吩咐走出了人群。
“十車鹽巴?平兒究竟是瘋了還是傻了?”城主疑惑的在江云纓耳邊問道。
林平能有多少家底城主會不知道?
怎可能平白無故的多了十車鹽巴。
“回稟父親,此人正是前不久大肆賣鹽的外商。”江云纓笑著回答道,大抵明白了怎么回事。
雖說她不知林平從哪弄來的鹽巴,卻知道林平狠狠的誆了蘇鴻信一次。
早在十天之前,林平已經弄到了大量鹽巴,之所以遲遲不肯拿出來,就是為了引蘇鴻信上套,甚至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故意跟蘇家管事加價,最后賺取了十多萬兩銀子。
如此,不僅讓四大鹽商家財散盡,還讓蘇鴻信在爬的最高的時候摔下來,就算不死,也必定重傷。
不多時,人群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歡笑。
眾人自覺讓出一條通道,三名衣著華麗的青年正笑呵呵的走向林平,大聲道:“林兄,你可真行,那塊不長莊稼的劣田下面,竟然挖出了鹽巴!”
說話的正是祝小吉,縱然他是一名敗家子,也不拒絕金山銀山的撲面而來。
此前,他與唐無鬧、徐劍仁,二人受了林平的委托,花費巨資去深挖那塊劣田,原本只想著讓敗家子的名聲更大一些,怎知,那地下竟然埋著鹽巴。
這三人起初并不在意,還以為只有一小塊,于是命手底下的胡八字賣了幾車,誰知,越往下挖,鹽巴越多,完全是一座深埋地下的鹽巴山脈,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三人終于震驚了,甚至腦補了金山銀山的畫面,有這些鹽巴在手,哪還需要入贅豪門自己就是最大的豪門。
“吉兒,此話當真?”奉承在蘇鴻信身邊的祝吉兩大步邁過來,雖說祝小吉是個敗家子,但從不說假話,也就是說,地底下巨大的寶藏有他平家一份。
“還能有假?”祝小吉不悅的說道,對著身后招了招手,胡八字立刻拉來十車比銀子還白的鹽巴。
祝吉冷不丁的跪在地上,捶胸頓足,仰天長嘆“列祖列宗在上,我祝吉的兒子有出息了!”
與之同時,唐無鬧跟徐劍仁的父親俱是跪在地上,感謝列祖列宗的庇佑,甚至感覺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于是討論起祖墳的位置,竟然……沒有一點聯系。
城主頓時樂了,竟是笑出了聲“在教子有方這個話題上我有很多話要說……”
這話不假,江云宇以城主府的名義出資十萬兩銀子,占了兩成股份,單從眼下來看,最起碼有兩車鹽巴屬于城主府,一次性省了近兩萬兩銀子,從長遠來看的話,簡直就是個沒底的寶藏。
“父親……”江云纓頓時無語了,從未見過城主如此興奮的一面,簡直跟個小孩子一樣,唯獨占據五成股份的她保持著淡定。
在數名工人的協作下,一袋袋鹽巴從車上搬運下來,毫無顧忌的分發給普通百姓。
十文錢一斗的價格跟米面差不了許多,相當于白送,很快被搶購一空。
為了防止有人買不到鹽巴,林平規定每人限購一斗的政策,就連一些富商,也只能以個人的名義買走一斗。
“城主大人愛民如子,免費送鹽,我等誓死追隨!”數千名百姓同時跪在地上,洪亮的聲音響徹天地。
如今老百姓已經從愛戴變成了誓死追隨,充分證明了對城主府的感激,若沒有這十車鹽巴,不知多少個家庭會堅持不住。
城主知道功勞是林平的,不愿厚著臉皮接受叩拜,卻發現對方投來了堅定的目光。
林平只是一名贅婿,怎能受得住數千名老百姓的愛戴,這個機會自然是要留給岳父大人。
城主也不推脫,大聲道“鄉親們放心,城主府已經挖到地下的鹽山,今后每天都會在這以低價售賣鹽巴,快些把消息帶給親朋好友吧,別讓他們等太久了!”
聽到這話,眾人再次叩拜后快速離去,數千人只是江城城的百分之一,還有更多人沒有買到鹽巴,他們有必要把如此振奮人心的消息告訴親朋好友。
“完了,全完了!”四大鹽商癱軟的倒在地上,眼看進氣少出氣多。
為了囤積鹽巴,他們花費了所有家底,原本以為能賺個幾十萬兩,如今,鹽巴價格被林平壓低了二百倍,他們囤積的那些鹽巴,最多價值幾千兩。
“平兄,我們去喝花酒!”祝小吉好爽的說道,竟是忘記江云纓就在身邊。
“我突然想讓你退股了……”林平瞪了祝小吉一眼,立刻轉移了話題,大步走到蘇鴻信身邊,嚴肅道“蘇老板,聽說明日就要選舉新的會長,不如今個提前選出來吧,反正江城的富商都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