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姐是怎么做到的?手里那把湛藍色的寶劍又是怎么回事?”林平立刻繃緊了神經,飛速運轉的大腦想了一百種逃生的方法,卻都不實用。
二人相距不過十米,對鳳舞花來說不過一剎的功夫,等江云纓沖過來的時候,林平的腦袋估計已經搬家。
倘若讓弓弩手放箭的話,估計對方還能抵擋片刻,自己已經成了蜂窩煤。
“這是……勾陳劍!”江云纓大驚失色,忙迭喊道“夫君快跑!”
其實,這是一句廢話,倘若林平能跑得了的話,還會等江云纓提醒。
正著身子尚且能看清對方的動作,若是向后逃跑的話,他斷定后心會出現個透明窟窿。
江云纓驗證過鐵絲網的堅硬程度,本以為鳳舞花難以逃脫,卻沒想到對方手中有八小劍之一的勾陳劍。
這可是蓮花宮的名劍,也是身份的象征,完全可以做到削鐵如泥。
“很遺憾,我的蓮花毒不需要解。”鳳舞花冰冷的說道,也算是讓林平死個明白。
“別過來,否則平爺要放大招了!”林平同樣是冷聲回答道。
“虛張聲勢!”鳳舞花繼續向前飛來,不認為林平有多少本事,最起碼不是自己的對手。
“你、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可要脫褲子了!”
林平做出脫褲子的動作,大聲喊道。
一聽這話,鳳舞花趕緊扭過頭去,她沒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雖說鳳舞花年近四十,卻是個黃花閨女,從未見過男人的身體,本能的停住腳步。
與此同時,江云纓已經出手,立刻將這無恥的夫君拖拽回來。
“放箭!快點放箭,射死他們,一個不留!”脫離危險之后,林平急匆匆的喊著,真不想讓看過自己身體的人活著離開。
隨著一聲令下,上千支黝黑的箭簇凌空而起,密密麻麻的遮住天空,雨點般的落下。
鳳舞花揮劍斬斷幾支箭簇,慌亂的退后幾步,冷聲喊道“趕快撤退!”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別說是上千支弩箭,縱然是鳳舞花這種高手,也不得不避開鋒芒。
另外五人逃得飛快,甚至趕在鳳舞花的前面。
眼看敵人離去,林平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雙手不停的捋著胸口。
“夫君,你怎能說出如此、如此……”江云纓支支吾吾的說道。
“如此什么?”林平一臉無辜的問道。
“如此厚顏無恥的話。”噘著嘴不悅的教育道,漲紅的小臉竟是有些生氣。
“我這不也是為了保住性命嗎?若非如此,你恐怕再也見不到如此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夫君了。”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下不為例!”
江云纓白了林平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雖說她也知道林平是為了保命,可這種方式為人不齒,不是一個大丈夫所為。
況且,林平是城主府的姑爺,代表著城主府的臉面,他的行為讓江云纓抬不起頭來。
“一定,一定!”林平憨憨一笑,裝的比誰都無辜。
“對了,娘子,那老女人手里的劍怎么會發藍光?”林平急忙轉移了這個不愉快的話題,可不想一直被娘子嘲笑,再者說,林小妹也在身邊,不能讓小妹也知道這個秘密。
“應該是勾陳劍。”江云纓深邃的眼眸里顯得有些復雜。
“八小劍之一的勾陳劍嗎?”林小妹吸了口涼氣,自然聽說過勾陳劍的威名。
雖說她是鳳舞花的弟子,但卻從未見過對方展露過此劍,難免會疑惑。
江云纓點了點頭“根據獨有的藍光來看,應該是勾陳劍。”
“里面添加了氧化鈷嗎?”林平喃喃自語道。
理科出身的他,知道各種金屬乃至礦物的特性,既然武國可以燒制出青花瓷,那么必定也能在兵器呈現特有的藍色。
至于勾陳劍為何如此鋒利,林平可以理解成額外添加了堅硬的金屬,成為合金,也可理解成鍛打的次數超乎長人想象。
林平的確改變了私軍兵器的鋒利程度,但是終歸無法跟鍛造數十年乃至上百年之久的名劍相提并論。
一把名劍往往會耗費鑄劍師畢生心血,他們會往劍柄內加入各種稀奇古怪的物質,一次又一次的試驗,一次又一次的鍛打,總會出現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林平可沒那個閑工夫鍛打絕世寶劍,他要以量取勝,畢竟私軍的人數眾多,總不能每人都拿一把絕世寶劍。
經過兩人的解釋,林平才知道蓮花宮內有四大劍、八小劍,名劍的主人都是絕頂高手,在蓮花宮的地位不凡。
此次若非被兩千私軍包圍,鳳舞花絕對能輕松取了林平首級,就連江云纓也護不住他。
“娘子,有沒有一種速成的武功,輕功也行,最起碼可以用來逃命。”林平急切的問道,這種被刀架脖子的感覺真的不爽。
“沒有……”江云纓跟林小妹一口同聲的回答道。
“或許……夫君可以修煉葵花寶典!”江云纓篤定的回答道。
林平驚出一身冷汗,確信江云纓對自己的小弟不感興趣,甚至說可有可無,委屈道“娘子,你不單純了,別以為我沒看過葵花寶典上面的內容。”
他突然想起某武俠劇中的橋段,一個跟他幾乎重名的壞人興致勃勃的翻開了葵花寶典的首頁,上面寫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然后這人毫不猶豫的照做,繼續翻開第二頁道:若不自宮,也能成功……
林平只是好奇,為何江云纓也知道這門武功秘籍,難道真的存在過?或許有必要去研究一下,畢竟可以速成……
“娘子,大帳塌了。”林平猥瑣的笑了笑,灰溜溜的跟在江云纓屁股后面,怕是連屁都要聞聞。
“恩,進來吧。”江云纓主動的對著林平招了招手,只不過掏出了胳膊粗細的皮鞭。
林平突然想到方才的畫面,一轱轆逃了出去,生怕對方秋后算賬,也擔心睡夢中的自己不太安分。
湊合著跟一名校尉擠了一晚之后,林平突然理解了張宏遠的做法,男人與男人之間才是真愛,要女人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