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去跟大軍回合?”林平繼續問道。
話沒說完,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的向前奔竄,整條胳膊像是被撕裂一樣。
“你那些人,連徽州城主府的私軍都打不過,還妄想跟蓮花宮作對?”江默鄙夷的說道。
身為赤陽閣弟子,他知道一個真正的大門派能夠多強的力量。
區區一萬騎兵,只怕不夠對方塞牙縫。
“蓮花宮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林平突然問道。
江默思索片刻道:“蓮花宮實力如何我不知道,只知道赤陽閣的一半力量就能滅掉整個武國。”
“一半的力量就能滅掉整個武國?”林平張開難以置信的嘴巴。
據他所致,武國足有二十萬大軍,怎可能被一個門外輕而易舉的滅掉。
如此說來,武國國君又是個怎樣的存在?
老祖宗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真就不如一個門派嗎?
“不要太吃驚,憑我的武功,在赤陽閣剛剛能夠擠進前一百名,據說閣主擁有呼風喚雨的本領。”江默輕蔑的回答道。
再聽這話,林平感覺自己就是一只井底的青蛙,只配看到巴掌大小的天際。
江默說的沒錯,武國在五大國內算是最弱的存在。
如果把大業王朝的天子比作武國國君,那武國國君就是江城城主,赤陽閣就是眼前的蓮花宮。
事實證明,江城城主真打不過蓮花宮。
這一番解釋,讓林平放棄了調集大軍的想法。
或許,只有等到火器批量制造的時候,林平才有一定的話語權。
大將軍之職看似風光無限,在別人眼中仍然一文不值。
只有眼界開闊之后,林平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弱小。
“胳膊快被拽斷了,能不能……背我。”林平支支吾吾的說道。
江默斜了他一眼。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無理,但我絕不會雙手抓著你的肩膀亂動,況且你還穿著褲子。”林平連連解釋,生怕江默誤會。
“之前紅菱姑娘也是那樣背我的。”為了達到目的,林平軟硬皆施。
姜紅菱的身份可比江默尊貴許多,她都能背著林平滿世界亂逛,江默為何不能?
無奈之下,江默只能把林平扛在肩膀上,不給他亂動的機會。
即便扛著林平,速度依舊沒有減慢,江默的雙腳就跟踩著風火輪一樣。林平甚至懷疑,他不是跑的太快,而是飛的太低。
一整夜時間,江默片刻也沒停留。
“莫幽螢那老鬼,吃火藥了嗎?一晚上都不停下來休息。”
天亮時候,林平揉了揉睡眼,開口罵道。
坐火車飛機能睡,被人扛在肩上也能睡,林平的睡眠質量就是這么無敵。
一夜時間,江默竟是背著林平跑了一百多里,速度終于變緩許多。
“他進山了,蓮花宮應該就在這里。”江默停下腳步,指著前方連綿不斷的山脈說道。
“這是哪里?”一覺醒來,林平不知身處何地。
江默白了他一眼道:“天目山,武國境內最長的山,也是最亂的山。”
“天目山?我們用了一夜時間從黃山跑到了天目山?”林平震驚的看著江默,喃喃自語道:“這家伙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完了馬拉松?還是人嗎?”
“離開赤陽閣吧,跟我回現代,保準你拿金牌拿到手軟,給祖國爭光。”林平突發奇想。
以江默的實力,絕對能包攬田徑賽場上的所有金牌。
“好啊,我也想離開赤陽閣了,那樣就不再受紅菱姐姐指揮,你猜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江默突然露出陰險的目光。
“開玩笑的,你別當真,赤陽閣可是凌駕武國之上的存在,怎么能輕而易舉的離開呢。”林平尷尬的笑了笑,自然知道江默那不懷好意的眼神意味著什么。
只怕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殺了自己。
多大仇多大怨,好歹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至于要殺了我嗎?
林平突然覺得自己做人很失敗,完全抓不住小哥哥們的心,只能抓住小姐姐們的心。
沒關系,盡量找武功高強的小姐姐。
林平的吃軟大計仍在升級,慶幸那晚跟姜紅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接觸。
“為何說天目山是武國最混亂的山?”林平突然想到江默剛才的話。
他知道天目山連綿不斷,說是武國最長的上不為過,可為何最亂呢?
“天目山屬于寧城城主的領地,數十年前國君頒布新政,要收回此山,寧城城主依靠險峻的地勢,公然違抗命令。無奈之下,國君只能做出妥協。”
江默鄙夷的看著林平,問道:“身為武國子民,這件事你竟然不知道?”
這是來自靈魂的拷問,林平哪敢正對江默的眼神,只能嘿嘿一笑。
在他穿越之前,這個身體是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唯獨不關心國家大事。
“那為什么國君能把黃山收回來呢?”林平提出疑問。
按理來說,黃山跟天目山的地勢相差不多,徽州城主也能依靠地勢反抗。
“因為黃山都在武國境內,而天目山與大業王朝的浙江承宣布政使司接壤,雙方爭執多年,也沒個定論,迫于天子的威壓,武國國君不敢大肆用兵。”江默繼續解釋道。
“原來是個三不管地帶,難怪蓮花宮這般囂張。”林平不得不佩服蓮花宮的智慧。
選這種地方當做總部,明擺著是為了今后的謀反做準備。
“莫幽螢已經進山了,我們也該出發了。”江默繼續說道。
雖說莫幽螢的速度變緩了許多,但是山上的瘴氣濃厚,容易影響江默的判斷,他們必須更靠近對方才行。
“就這樣闖入蓮花宮?”林平疑惑道。
江默點了點頭。
“你我二人?”
“不然呢?”江默白了林平一眼,顯然是看出了他的膽怯。
蓮花宮可是能跟整個武國抗衡的存在,單憑他們二人的力量,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放心好了,蓮花宮弟子注重劍術修煉,在輕功方面沒幾個人比得過我,縱然打不過也跑得了。”江默安慰道。
“能跑的是你,我該怎么辦?”林平暗中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