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令所有人震驚,開膛破肚真的感覺不到疼痛?
或者是說,腸胃的疼痛蓋過了破開皮肉的疼痛。
總之,好奇心之下,這些大夫睜開了眼睛。
“銀針上有麻醉藥,扎在身上,可緩解局部的疼痛。”林平一邊做手術(shù)一邊講解。
“麻醉藥?這是何藥?”大夫們好奇不已,拿起一根銀針,扎在自己受傷,頓時感覺一陣麻木。
“由曼陀羅花為主料煉制的一種藥,待會我會把藥方寫在紙上。”林平繼續(xù)道。
隨著傷口的擴大,鮮血越來越多,其中也包含一根比較粗的血管。
看著鮮血的橫飛,大夫們手忙腳亂:“趕快用止血藥給他止血,否則會死的。”
用止血藥止血,聽上去沒什么問題,只是割破的血管也能止住嗎?
“沒有用的,病人的動脈血管被割破了,需要止血鉗。”林平麻利的用止血鉗夾住病人的動脈,原本噴濺的鮮血,立刻止住。
“這止血鉗還真是神奇。”大夫們吃驚不已。
“記住,鮮血是從血管內(nèi)流出來的,看不見的叫做毛細血管,用止血藥止血即可,能看見的分為動脈血管跟靜脈血管,鮮血橫飛的是動脈血管,一旦這種血管劈裂,必須用止血鉗,否則會出人命的。我打造了一些止血鉗,每人都會分發(fā)兩把。”
林平繼續(xù)講解道。
聽到這里,不少人恍然大悟。
他們也曾試遇到過受過刀傷的人,最終因為止血不及時導(dǎo)致病人死亡。
現(xiàn)在想來,是他們的醫(yī)術(shù)有限罷了。
刀口破開之后,林平找到病人的盲腸,干凈利落的切割下來,然后用羊腸線進行縫合。
“盲腸是腸子的末端,作用甚微,切掉無礙,但是要用羊腸線進行縫合,以免內(nèi)出血。”
“繡花針也能用來治病?”
所有人震驚了,顛覆了對繡花針的看法。
“銀針不也能用來治病嗎?”
林平的手法極快,切割盲腸的傷口很快縫合完畢,換成了棉線。
“外部的傷口容易破開,改用結(jié)實的棉線,傷口愈合之后要進行拆線。”
語罷,林平已經(jīng)用棉線開始縫合病人的皮肉。
“林神醫(yī)女紅果然了得,實乃我等楷模。”看著林平嫻熟的針法,眾人贊嘆不已。
林平姑且把這當(dāng)成夸贊他的話,反正從今往后他們也要學(xué)習(xí)女紅。
周惜音倒是滿臉通紅,認識林平之前,她絕對是個刁難大小姐,莫說是女紅,就連針線都沒有碰過。
而林平一個大男人不僅會燒飯,還會女紅,這是對她極大的侮辱。
她暗下決心,一定要苦練女紅,也要學(xué)習(xí)燒菜。
不多時,傷口被完全縫合,林平也松了口氣。
“不疼了?肚子不疼了?”男子驚奇的說道。
他不僅沒有感覺到傷口的疼痛,就連腸胃的疼痛也消失了。
換言之,他的病已經(jīng)被治愈了。
“神醫(yī),真是神醫(yī),多謝神醫(yī)救命之恩。”此人就要跪下給林平磕頭,這也是他唯一的報答方式。
他雖不懂醫(yī)術(shù),卻知道治病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莫說是這難纏的闌尾炎,就算是普通的風(fēng)寒,也要好幾天才能治愈。
用神醫(yī)來形容林平的醫(yī)術(shù),一點也不為過。
為了不讓傷口崩裂,林平阻止了他的道謝,語重心長道:“傷口雖然縫合了,但是很容易出現(xiàn)潰爛,需要服用這種藥丸,每日三次。”
這藥丸是林平用抗生素制作的,外面包裹著植物纖維,類似于膠囊,算是林平的一大杰作。
“這藥能治潰爛?”大夫們好奇的問道,很顯然這消息對他們來說又是一個沖擊。
倘若傷口的潰爛都能治好,絕對能挽救無數(shù)人的性命。
“沒錯,算是特效藥吧。”林平毫不謙虛的回答道。
抗生素可是為數(shù)不多的特效藥之一,抗生素的出現(xiàn)的確挽救了億萬人的性命。
“神醫(yī)可否把藥方公布出來?”一人厚著臉皮問道。
在他們眼中,林平已然成了個寶藏,腦子里印刻著取之不盡的知識。
抗生素可是林平發(fā)家致富的一大法寶,能直接把配方告訴他們?
況且即便公布了配方,他們也不一定能制作出來。
萬一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紕漏,反倒成了殺人的毒藥。
目前來說,能制作抗生素的唯林平一人。
他正著手打造一支專業(yè)的制藥團隊,到時候可憑此發(fā)一筆橫財。
“配方公布了也無用,如今此藥還不能量產(chǎn),等過幾個月,懸濟堂會開幾家藥行,專門出售這種藥物,價格公道。”林平嘿嘿一笑,加重了最后幾個字的音調(diào)。
價格公道的意思就是等價,這種藥能救命,也就是說應(yīng)該付出跟性命相同的價格。
林平也不會獅子大開口,就跟懸濟堂一樣,有錢人多出錢,窮人少出錢或者不出錢。
“諸位還質(zhì)疑我嗎?”林平趁熱打鐵的說道。
“林神醫(yī)醫(yī)術(shù)通天,是我等孤陋寡聞,定要拜在您的門下,好好鉆研醫(yī)術(shù)。”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拜在門下倒不至于,好好上課聽講才是正途。”林平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眾人急忙寫出紙筆,那林平所說的要點記錄下來。
有了這開膛破肚的本事,今后治療刀傷劍傷自然不在話下。
“你等可有給人接生的經(jīng)歷?”林平突然問道。
沒等這些大夫回答,旁邊的周惜音已經(jīng)俏臉緋紅。
生孩子不僅是件私密的事情,也是污穢的事情,女子的丈夫都未必會守在身邊,更別說是男性大夫。
“神醫(yī)說笑了,我等怎會做這種傷風(fēng)敗俗的事情呢?”眾人呵呵一笑,全當(dāng)林平在開玩笑。
然而,林平卻顯得尤為嚴肅:“生孩子可是性命攸關(guān)的事情,有多少女子或是嬰兒命喪于此,你等就沒想過救人性命?”
“這……可是……”眾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病不忌醫(yī),只要你們心中沒有雜念,又何故去管別人的議論,此事我已經(jīng)請奏國君,幾日后就會頒布圣旨,凡是給女子接生的大夫,皆不可被人議論,違者按律收監(jiān)。”林平無比嚴肅的說道。
老百姓根深蒂固的思想,就需要用強硬的手段解決,所以說,林平有必要抱上國君這條大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