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虹,你先抵擋一下,我回去搬救兵。”
城主城內(nèi),顧清云不要臉的說道。
北斗峰與執(zhí)法堂的八名弟子已經(jīng)全部殞命,只剩顧清云跟杜天弘二人。
再這么跑下去,他們遲早都會被抓,甚至被殺掉。
留下一人抵擋,另一人去搬救兵,看似是個不錯的主意。
然而,留下的那人必定死無葬身之地,況且他們也沒什么救兵。
憑借寧一凡跟飛虹峰的那幾人能敵得過兩名黑蓮花之境后期的高手?
開什么玩笑,勉強能跟一人纏斗已經(jīng)是極限。
杜天弘不是傻子,反駁道:“師兄,我年紀(jì)還小,前途不可限量,您就犧牲一下,我一定會替您報仇的。”
生死面前,暴露人的本性,誰也不想成為炮灰。
報仇有個屁用,又不能親眼看著敵人死去,況且他們還不一定有報仇的能力。
說話間,二人已經(jīng)來到城臺上,想都沒想就跳了下去。
追在身后的兩名高手也跟著跳了下去,并且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救命啊!殺人了!”顧清云大聲喊道,希望官府能出面平息此事。
這個時候,活命才是最重要的,面子算什么,能當(dāng)飯吃嗎?
他卻不知,鳳陽府的府尹聽從城主的安排,又豈會出面幫蓮花宮弟子。
即便是來了,也只是多放幾支冷箭。
與之同時,寧一凡他們已經(jīng)來到城門外,剛好看到顧清云狼狽的逃竄。
“快去幫忙!”寧一凡沖在最前面。
雖說他平日看不慣顧清云的所作所為,但畢竟都是蓮花宮弟子,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況且,他渴望跟強者對抗,沒準(zhǔn)還能在實戰(zhàn)中提升實力。
寧一凡獨自攔住一人,其他四名弟子合力攔住一人,立刻發(fā)動最迅猛的攻擊。
“風(fēng)花雪月!”寧一凡手中的長劍如同雪花般從天飄落,遮蔽敵人的整個上空。
這可是黑蓮花之境的絕招,完全可以擊殺一名普通高手。
但他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若對方?jīng)]有黑蓮花之境的實力,又豈會追著顧清云打。
“總算來了個有點本事的小子。”黑衣人冷冷一笑,手中的長劍如一道長虹貫穿天際。
破!
隨著一聲輕喝,寧一凡的劍網(wǎng)立刻崩碎,就連佩劍也差點脫手而出。
另外四名弟子都未達(dá)到黑蓮花之境,按理來說會傷亡慘重,江默暗中當(dāng)下絕大多數(shù)的攻擊,讓他們免于一死。
縱然如此,幾名弟子還是連連后退,差點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顧師兄,其他人呢?”寧一凡掃視了一下四周,除了顧清云跟杜天弘之外再無別人。
“死了,全都死了,就是被他們殺的。一凡,你可要替他們報仇!”顧清云搖著頭嘆息道。
死去的幾人,也有他的弟子,怎會不痛心,只怪他實力不濟(jì)。
“哼,若不是你魯莽貪功,又豈會造成現(xiàn)在的后果。”寧一凡指責(zé)道。
“現(xiàn)在可不是推卸責(zé)任的時候,先把他們殺掉再說。”顧清云自知罪孽深重,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寧一凡也意識到嚴(yán)重性,沒時間與他爭吵,對著黑衣人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殺我蓮花宮之人。”
“臭小子,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莫說你蓮花宮,就算是赤陽閣我們也不怕!”其中一人不屑一顧的說道,絲毫不把蓮花宮放在眼里。
“口出狂言,我這就讓你知道蓮花宮的厲害!”寧一凡再次出招,打算獨自硬抗一人。
顧清云也知道,不打敗敵人,死的就是他們,于是跟杜天弘以及飛虹峰的幾人跟另外一人纏斗。
幾招過后,寧一凡連連敗退,他畢竟比敵人低了一個級別,能堅持十招已經(jīng)算不錯。
顧清云這邊更加狼狽,即便是四面包圍也會被四面彈開。
“這就是蓮花劍法嗎?當(dāng)真是不堪一擊,即便修煉到最高境界,也不會有多少能耐。”
那名跟寧一凡對抗的黑衣人繼續(xù)嘲諷道。
這話不無根據(jù),他手中的長劍隨便一揮,就是一個犀利的劍招,甚至比蓮花劍法更加高明。
“這怎么可能?蓮花劍法可是整個武國最強大的劍招!”寧一凡不服氣的說道。
蓮花宮曾經(jīng)幫助國君打天下,如今也能威震四方。
這一切的功勞,都要歸結(jié)于蓮花劍法,幾乎所有習(xí)武者都把蓮花劍法看成至高無上的存在。
內(nèi)力可以輸,劍招不能敗!
寧一凡從未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武國?小子,你想笑死我嗎?區(qū)區(qū)武國算個什么東西,蓮花宮又算是什么東西,井底之蛙罷了!”黑衣人開啟了嘲諷模式,打算用嘴炮殺掉寧一凡。
“休要說我蓮花宮壞話,看招!”寒月峰兩名武師一同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劍網(wǎng)籠罩這名黑衣人的上空。
她們可都是黑蓮花之境中期的高手,再加上背后偷襲,隱隱占據(jù)上風(fēng)。
“室火豬,你個笨蛋,竟然會被敵人偷襲。”另一名黑衣人身形電轉(zhuǎn),瞬間擋在寒月峰的兩名高手面前。
“嘿嘿,一時疏忽大意,幸虧有你這只老鼠幫忙。”第一名黑衣人撓著頭笑了笑,仍不吧蓮花宮的眾人放在眼里。
姜蓉跟韓曉靜的加入,不能從本質(zhì)上扭轉(zhuǎn)戰(zhàn)局。
她們二人最多能跟一人僵持,早晚會敗下陣來。
其余弟子也不能保證戰(zhàn)勝另外一人,所以說,這仍是一場艱難的戰(zhàn)斗。
“怎么又冒出一名黑蓮花之境后期的高手,這下可就真糟糕了。”林平皺著眉頭說道。
他昨日發(fā)現(xiàn)一名黑蓮花之境后期跟一名巔峰的高手,今日又冒出一人,情況更加不妙,即便有江默在場,也未必能贏。
“江默應(yīng)該是黑蓮花之境巔峰的實力吧,對付這二人綽綽有余。”郭芷茜分析道。
“看樣子也只能這樣了,他們跟黑衣人纏斗,我們沖進(jìn)去救出娘子。”林平想了想道。
但有一個問題擺在眼前,他不能在寧一凡等人面前露面,又必須讓江默出手。
“放棄抵抗吧,螻蟻再多也是螻蟻,赤陽閣的人見了我們都乖乖下跪求饒,更別說是蓮花宮。”
幾招過后,黑衣人再次占據(jù)上風(fēng),膨脹到目中無人。
“赤陽閣的人見了你們都要下跪嗎?我怎不知道呢?”江默如閃電般的來到一人面前,面如冰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