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徽州一戰之后,龐興吉就帶領大軍徘徊在徽州一帶。
一方面打探林平的消息,一方面從應天府運送強大的武器。
經過多方打聽,他知道林平已經離開了徽州,于是開始了漫無目的的尋找之路。
整整兩個月時間,龐興吉沒聽到有關林平的一點消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龐興吉是個急性子,遇到這種事情哪能淡定,帶著上萬大軍東跑西竄,已然成為流動大軍。
幾天前,他遇到了江默,才知道林平或許在天目山一帶,于是帶領大軍守在周圍。
林平第一次感覺到龐興吉是如此親切,甚至想抱著嘬上兩口,又怕被那絡腮胡子扎破臉。
“喂,龐大哥!”飛在天上的林平,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如今正值中午,陽光刺眼,龐興吉才不管天上有什么鳥東西。
“龐將軍快看,天上飛著一只大鳥?!币幻o衛指著熱氣球說道。
雖說熱氣球跟大鳥的長相截然不同,但是憑他們的這點認知,也只能是大鳥。
“真是一只大鳥,比我的都大?!饼嬇d吉來了興致,卻因為刺眼的陽光看不清林平的長相。
“這鳥不會拉屎吧?”這名護衛擔心的說道,生怕大鳥的一坨屎把他埋了。
“管他拉不拉屎,射下來再說!”龐興吉大聲命令道:“強弩兵準備,射大鳥嘍!”
眾人立刻興奮起來,他們可從未見過這么丑的鳥,吃起來一定很香。
況且,自從強弩到手之后,他們還沒有經過實戰,迫不及待的想拿大鳥練手。
于是乎,林平成了靶子。
當他發現黑黝黝一片箭簇的時候,他開始罵街了:“龐興吉,我、你大、!”
林平畢竟是個有素質的人,那個C開頭的漢字不能說。
事實證明,罵街是沒有用的,也印證了那句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憑借精妙絕倫的劍法,跟神乎其神的身法,林平成功躲過攻擊,只是熱氣球沒那么好運。
密密麻麻的箭簇之下,熱氣球立刻變得千瘡百孔,再也承受不住林平的重量,緩慢的往下飄落。
“咦?怎么沒出血呢?不行,繼續放箭!”龐興吉當機立斷。
沒出血證明射中了羽毛,并非傷到大鳥的身體。
龐興吉是一根筋,不出血可不行。
那句罵街的話,林平又喊了一遍,故意把狗頭伸到外面。
“哈哈,鳥頭露出來了,我親自射爆他!”龐興吉大喜,搭箭上弦,瞄準了林平的腦袋。
“將軍,這只鳥長得跟林將軍有些相像。”旁邊這名護衛拉著龐興吉的衣角提醒道。
“原來是只鳥妖,休想變換成郡馬爺的樣子萊蒙騙我。”龐興吉怒氣沖沖道,已經把林平列入妖怪行列。
“可是匯文書院的學生說這世上根本沒有妖怪?!边@名護衛勸說道。
“他們懂個屁!一群只會舞文弄墨的書生而已?!饼嬇d吉破口大罵道。
作為一名合格的大老粗,他打心底里瞧不起那些文人。
可林平偏偏對他們寵愛有加,這讓龐興吉很不服氣。
“他們都是林將軍的學生,這話也是大將軍說的?!弊o衛繼續道。
龐興吉扭了扭頭,似乎覺得有點道理,轉眼再看看那個鳥頭“裝的還挺像?!?/p>
語罷,龐興吉直接出手,冰冷的箭簇正對林平眉心。
“這貨玩真的!”林平驚慌不已,急忙把狗頭縮了回去,勉強躲過一劫。
哐當!
熱氣球落在地上,直接被埋在里面,身體差點被甩散架。
“大膽鳥妖,竟敢變成郡馬爺的樣子,看我不收了你!”龐興吉站在高處,趾高氣昂的喊道,就差說出一個“呔”字。
林平狼狽的從熱氣球里鉆了出來,那句大碼的話又說了一遍。
“龐興吉,信不信老子割了你的卵子下酒喝!”林平火冒三丈道,瞬間沒有親吻龐興吉的心情了。
“割卵子?這不是郡馬爺愛干的事情嗎?”龐興吉瞪大了眼睛盯著林平,發現他有手有腳,身上也沒羽毛,并非鳥妖。
“郡馬爺,我可算找到你了,想死老龐了。”為了不受懲罰,龐興吉舔著臉沖到林平面前,正要擁抱的時候,被一腳踹飛。
“待會再跟你算賬,先把梅杰曹這老東西趕走?!甭淙胲娭械哪且豢蹋制交謴土舜髮④姷娘L范,有條不紊的指揮著上萬大軍。
“前方將領何在,我乃蓮花宮堂主,特此緝拿從天而降的那人。”
梅杰曹停在百米之外大聲喊話。
這顯然是朝廷的軍隊,在蓮花宮沒有正式跟朝廷開戰之前,這些將軍應該會賣蓮花宮個面子。
梅杰曹自我良好,還以為對方會乖乖的交出林平。
“梅杰曹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既然知道我是大將軍,又何故自投羅網呢!”林平冷聲說道:“放箭!”
面對數以萬計的箭雨,蓮花宮弟子有些慌張,這顯然不是普通的弓箭,速度更快,威力更大。
“撤退,全體撤退!”梅杰曹知道情況不妙,該跑還是要跑的。
縱然如此,還是有五六名弟子葬身箭雨,這也算林平給他們的一點教訓。
“回去告訴你們宮主,三個月內,我必取他性命!”林平厲聲說道。
且不說林平有沒有那個實力,最起碼能把他們這幾十人全部殺掉。
“三個月?就怕你活不到那個時候,快去把消息帶去應天府,讓執事堂堂主盡早決斷?!泵方懿芤贿吿优芤贿叿愿?。
蓮花宮的耳目遍布整個武國,并非林平想的那么簡單。
就連朝廷內部也有蓮花宮弟子,只要他們肯動手,林平這個大將軍之位也保不住。
“去通應天府報信了嗎?”林平開著X光,清楚的看到蓮花宮弟子朝應天府方向跑去。
他沒有追擊此人,對方畢竟是高手,警覺性很強。
況且,應天府那人隱藏的很深,未必會親自見這名弟子。
貿然行動,很可能打草驚蛇。
“再狡猾的毒蛇,也斗不過我平頭哥,你不過是一根辣條而已!”林平陰冷的看著應天府方向,喃喃自語道:“既然你縮頭不出,我便用餌引你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