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之內,夏玲瓏怒氣沖沖的闖進國君的寢宮。
“父王,林平是不是回來了?”夏玲瓏質問般的說道。
國君抬了抬眸,心中有些不悅,卻還是心平氣和的回了一句:“恩,確有此事。”
“那他為何不來見我?”夏玲瓏繼續問道。
“興許是把你忘了。”國君故作關切的回答,頗有一種勸失足少女回頭的樣子。
“騙人!是父王把他抓起來了!”夏玲瓏噘著嘴說道:“那可是詔獄,用來關押大奸大惡之徒的地方,您竟然把他關進那里,當真就不考慮女兒的感受嗎?”
說道這里,夏玲瓏眼眶的淚水不停的打轉。
身為公主,她的愛情之路相當坎坷,好不容易跟林平袒露心扉,卻沒想到國君抓了對方。
“放肆!這就是你跟父王說話的態度嗎?他偷竊布防圖的時候就考慮過你的感受?”國君拍著桌子,勃然大怒。
夏玲瓏顯然是聽到了不少消息,知道林平犯了大罪,縱然如此,也不想讓他被囚禁詔獄。
“不會的,他肯定是有苦衷的。”夏玲瓏辯解道。
她想袒護林平,只是找不出一個正當的理由。
通敵叛國可是死罪,夏玲瓏也保不住他。
“有苦衷?那他為何不交出布防圖,父王何嘗不想給他一次機會。”國君搖著頭說道。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林平回心轉意,因為只有林平,才能解決當下的諸多難題。
若林平反叛,即便將他殺掉,也挽救不了武國兵敗的定局。
“女兒不信,我要當面找他問清楚。”
夏玲瓏梨花帶雨的說道,傷心的沖出國君寢宮,直奔詔獄方向。
“詔獄陰氣重,公主萬萬去不得。”一名年長的公公好心提醒道。
“讓她去,問不出個所以然就別回來了!”國君怒不可遏的說道。
“不回來就不回來,我寧愿跟他一起被關在詔獄。”夏玲瓏頭也不回的跑掉。
她的性子剛烈,決定好的事情絕不會更改。
“公主三思啊……”老公公搖著頭擔心的說道。
夏玲瓏抵達詔獄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石清親自擋在外面。
“國君有令,公主不得入內。”石清厲聲說道。
國君怎會不了解夏玲瓏的性格,知道她放不下林平,于是早早的跟石清交代,不讓夏玲瓏進入詔獄。
“我若執意要進呢?”夏玲瓏冷若冰霜的說道。
“那微臣就只能得罪了。”石清拔劍相向,自然是不打算給夏玲瓏面子。
“很好,若我沒記錯的話,打傷北鎮撫司的人也要下詔獄。”夏玲瓏冷冷一笑,搶在石清前面出手。
她畢竟是公主,身份高貴,普通錦衣衛哪敢跟她動手,接二連三的被她看上手臂。
一會的功夫,數十名錦衣衛已經負傷。
“微臣得罪了!”石清親自出手,直接把夏玲瓏的長劍挑飛,劍刃架在她的脖子上面。
“我打傷了錦衣衛,還請指揮使大人把我關進詔獄,若您顧忌我的身份,亦或是念及舊情,就把我跟林平關在一起。”夏玲瓏如愿以償的說道。
“您這又是何苦呢?”石清搖搖頭道。
夏玲瓏也曾是錦衣衛的人,知道錦衣衛的規矩,像她這般劫獄的行為,等同于罪犯,理應被關進詔獄。
“把公主關進去。”石清毫不猶豫的說道。
“可、可是……”北鎮撫司僉事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親自向國君秉明此事,你不必擔心。”石清寬慰道。
語罷,石清直接奔往王宮方向。
錦衣衛可是國君的親信、利劍,應該替國君分憂解難才對,這般把公主關押的確不妥。
“公主殿下,請吧。”北鎮撫司僉事在前帶路,恭敬的說道。
此刻,林平整躺在冰冷的地上睡覺,倒也悠閑自得。
就連牢門被打開的聲音都沒讓他醒來。
“告訴我,你不是敵國的細作,你偷布防圖另有苦衷,我定會想父王求情的。”進門之后,夏玲瓏激動的說道。
兩個月未見,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沒想到要在這種地方相見。
那些撒嬌的甜言蜜語顯然有些不合時宜。
林平翻了翻身,斜倪的看了夏玲瓏一眼,等北鎮撫司僉事走遠之后才坐起身來。
“石清去王宮了?”林平沒有回答夏玲瓏的問題,而是關心石清的去向。
“他把我關進來,自然要向父王解釋。”夏玲瓏撇著嘴說道,顯然是對林平不滿的。
“你打傷了多少人?”林平繼續問道。
夏玲瓏疑惑的盯著林平,反問道:“你怎知道我打傷人了?”
“若不傷人,怎會被關進來,快說說你傷了多少人?”林平焦急的問道。
“三五十人總是有的,詔獄的獄卒被我傷了小半。”夏玲瓏不知林平要做什么,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太好了!”林平激動地抱住夏玲瓏的小腦袋,用力的在她臉上嘬了一口。
“這可是詔獄,你要做什么?”夏玲瓏羞澀的說道,完全有理由相信林平會做出禽獸行為。
“待會陪我去抓狐貍!很老的那種。”林平蹲在牢門旁邊,手里不停地搗鼓著。
“抓老狐貍?你都自身難保了。”夏玲瓏摸了摸林平的額頭,確定他沒有燒糊涂。
“等著看好戲吧,別興奮的尖叫出來就行!”林平神秘的笑了笑。
不多時,牢門方向發出耀眼的光亮,就連這黑夜都如白晝一般。
轟隆!
鋁熱反應之下,牢門很快被融化,最終倒在地上。
“都說過了,你這些破銅爛鐵困不住我的!”林平撣了撣手,喃喃自語道。
“你能打開詔獄的牢門?”夏玲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可是武國最堅硬的牢門,頂尖的武功高手都打不開,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林平嗎?
“先出去再說,抓緊我的脖子。”林平不顧夏玲瓏的反對,直接把她背了起來。
在這個沒有內衣的年代,背女孩子是一種非常神奇的體驗,林平樂此不彼,這也是他遲遲不肯發明內衣的原因。
“你不會想逃出去吧?外面有上百名獄卒!”夏玲瓏提醒道。
“不是已經被你打傷了一小半嗎?況且石清也去了王宮,剩下的這些人,根本不足為懼。”林平淡淡一笑。
夏玲瓏再次用驚恐的目光看著林平。
很顯然,林平猜到夏玲瓏會來,而且會打傷錦衣衛,從而把石清引去王宮,造成詔獄空虛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