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折變之法?”白恬恬好奇的問道。
他從不懷疑林平的能力,這很可能幫到自己。
“所以折變就是把銀子換成糧食,秋稅只能繳納糧食,不能以金錢代替。如此自然能解決糧食問題?!绷制浇忉尩?。
在他熟知的歷史中,自宋朝開始已經有折變之說,大業王朝卻沒有實行。
其實,折變之法有點加重賦稅的意思。
林平自然不會把老百姓往火坑里推,他之所以提出折變之法,是因為這對老百姓來說沒太大的影響。
老百姓手里原本就沒多少銀錢,繳納秋稅以糧食為主,倒是那些富商豪門才會繳納銀錢。
如今糧食漲價,甚至一糧難求,此等辦法,勢必讓糧食的價格再度虛高,那些家中屯有余糧的百姓甚至可以從中獲利。
這完全是對巨賈富商的一把利刃,對此,林平喜聞樂見。
一旦富商財產縮水,定會引發順天府乃至整個大業王朝的市場動亂,林平可以趁機出手,大賺一筆。
也就是所,他不僅可以幫白恬恬解決困難、讓大業王朝市場動亂,還能從中獲利,一舉三得。
“好辦法,果然是好辦法!”白恬恬做出拍大腿的動作,最后只能發出“鏜鏜”的響聲。
大業王朝皇帝愛民如子,不會以任何名目給老百姓增加賦稅。
可是折變不同,這沒有增加稅種,只是變了形式而已,老百姓不會怨聲載道。
白恬恬之所以興奮的拍大腿,不僅因為這可以解決軍糧問題,還能提高他在朝中的威望。
自攻打武國失利之后,短時間內不會有大的戰爭,身為武將,白恬恬倒是成了個閑人。
他的對手范黎恰恰相反,最近活躍的很,皇帝甚至把解決糧食問題的厚望寄托在他身上。
倘若白恬恬以武將的身份,解決糧食問題,定會得到皇帝的刮目相看,從而把范黎踩在腳下。
以己之短攻人之長,然后勝之,這才是最打臉的劇情。
林平不想解釋太多,繼續向前走著。
刑部尚書明顯在等白恬恬的命令,畢竟林平是殺人犯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離開會被人抓到把柄。
大喜之下,白恬恬示意開門放人。
想要有高額的回報,就要進行風險投資,若不能讓林平看到自己的誠意,對方又豈會不留余力的出謀劃策。
況且,這也是在向林平證明實力,若他連這點小事都擺平不了,林平還如何放心大膽的幫他。
大門被打開之后,林平看到仍然跪在外面的孟清歌,心酸不已。
“我們走吧?!绷制骄従徸叩剿磉?,溫潤的聲音如同春風細雨。
孟清歌抬了抬眸,是一張燦爛的笑臉,一雙大手正向自己伸來,不是咸豬手那種。
她疑惑的眨了眨靈動的美眸,老半天才把玉手交托給對方。
“去哪?”
殺人可是死罪,即便刑部還他個公道,也會有牢獄之災。
所以說,在孟清歌看來,這是刑部法外開恩,讓他臨死前跟自己道別。
“恩,我們回家。”孟清歌用力的點了點頭,誤以為這是林平最后一個夜晚。
她控制中內心的悲傷,努力的擠出個微笑,很不自然。
回府的路上,二人發現跪在地上的柔兒,只見她雙目空洞無神,全身不停的抽泣。
“柔兒?你怎么在這?”孟清歌疑惑的問道。
這聲音有些熟悉,小姑娘下意識的抬了抬頭,“哇”的一下子哭出聲來。
“是我沒完成林公子交代的任務,是我害死了林公子?!?/p>
傷心的眼淚沿著臉頰不停的滴落,那慘白的樣子有些嚇人。
林平抖了個機靈,輕咳兩聲,明知故問道:“任務?我交給你什么任務了?你仔細想想,可不能在清歌面前說謊。”
他不停的對柔兒使眼色,希望對方能懂。
“林公子?你沒死?”見到林平的那一剎那,柔兒恍如被閃電擊中一樣,有點爽。
眼眶的淚水更加湍急,是喜極而泣,她立刻捂住小嘴,搖搖頭道:“是柔兒胡說的,林公子沒有交代任何任務?!?/p>
“柔兒真乖,我們一起回家?!绷制綕M意的點點頭。
他不知柔兒為何哭泣,按理來說,她已經很好的完成了任務,否則白恬恬也不會出手相救。
很顯然,白恬恬并沒有給柔兒一句痛快話,讓小姑娘誤以為任務失敗,這才哭了一個時辰,嗓子都啞了。
早知道她嗓子會啞,林平就該做點有趣的事情,反正小姑娘也不介意。
左手牽著孟清歌,右手牽著柔兒,林平感覺人生達到了巔峰。
撩妹的最高境界,就是小姐、丫鬟一起抓,這樣才不會打翻醋壇子。
在此之前,這種事林平想都不敢想。
舉個例子,雖說江云纓接受了林惜音等人,卻不會讓林平同時牽兩人的手,更不會一起做羞人的事。
孟清歌跟柔兒則不同,她們是主仆關系……扯遠了。
總之,三人開開心心的回府。
對林平來說這一幕是唯美的,但是對孟元平來說是驚悚的。
孟元平嗓子里的雞毛都快卡出來了,使勁瞪著孟清歌。
柔兒嚇得急忙縮回小手,害羞的跑回自己房間。
被抓了個現行,林平老臉一紅,明顯有退縮的意思。
并非是怕了孟元平,而是怕孟清歌因為害羞。
“恩?不松手?”林平心聲疑惑,孟清歌不僅沒有松手,而且攥的更緊,這是要官宣的節奏??!
雞不再是失不再來,林平一不做二不休,拉著孟清歌往自己房里鉆。
“清歌,你給我站住!”孟元平氣的臉色鐵青。
“孟元平,你給我站?。 秉S佳鈺怒聲呵斥。
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她才是真正的老大。
黃佳鈺之所以沒有阻止,是因為看穿了女兒的心思。
況且,林平死里逃生,本就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用這種方式慶祝不行么?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先把飯煮熟再說。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該說點啥。
不不不,該做點啥。
氣氛有些尷尬。
“林公子打算陪清歌坐到明天早晨?”孟清歌最先打破了安靜。
“做到明天早晨?這不好吧?”林平連連咋舌,不懷好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