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騙我的錢,門都沒有。”林平得意洋洋的說道。
能抵御美色的誘惑,林平就應該驕傲,沒準江云纓也會獎勵他雞腿吃。
“小姐,小姐。”看著孟清歌怒氣沖沖的走出去,蕓兒有些不解。
里面的聲音不對勁啊,莫非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蕓兒鄙夷的往屋里看了一眼,一句“快槍手”沒說出口。
孟清歌的內心很復雜,憤怒中夾雜著些許的委屈,委屈中還帶著一丟丟小確幸。
能保住冰清玉潔的身子是件好事,但她沒有完成任務,林平臨死前始終沒吃上肉,愧對于他。
不對,林平為何會拒絕自己,難道對她根本沒有興趣?
也就是說,林平根本就不喜歡她,之所以一再的幫忙,是因為指腹為婚的關系。
女人的心思很怪,即便不喜歡林平,也希望林平喜歡自己,這是魅力的證明。
孟清歌不得不進行反思,她甚至對自己的相貌不那么自信。
想了半天,她終于明白過來,林公子是受,不近女色。
她怎就忘了這件事情,差點弄出烏龍。
人家喜歡喝功能飲料,你非得送上一杯奶茶,怪不得會被拒絕。
孟清歌還是想滿足林平,思來想去又找不出一名健碩的家丁。
既然林平是受,那就要用女人的心思去考慮,或許他只忠于一人呢?
罷了,罷了,由他去吧。
今晚的失敗,孟清歌還是有些小失落。
蜷縮在被窩中的林平,越想越不對勁,在孟清歌的眼中,他根本沒錢,不可能仙人跳的。
再者說,二人指腹為婚,仙人跳也沒用,頂多是坐實關系而已。
“我似乎錯過了什么?”林平撓著頭,有些想不明白。
那就不去想,睡覺不香嗎?
這件事畢竟有些尷尬,林平以為孟清歌會生氣,最起碼三天不與他見面。
“柔兒,我有些餓了。”林平獨自咕咕直想。
昨晚睡得太早,他錯過了吃飯。
“柔兒病了,正在休息。”熟悉的聲音落入林平耳中。
“鬼呀!”林平猛地睜開眼睛,急忙檢查身體,生怕丟了什么部件。
孟清歌不屑一顧的撇了林平一眼,蔑聲道“吃飯了。”
林平之所以吃驚,是因為他料定孟清歌三日內不會見他,可如今就坐在旁邊,還給他準備了可口的飯菜。
“你轉過身去。”林平委屈巴巴的說道,就像剛結婚的小娘子。
孟清歌扭著頭。
“好了,可以轉過來了。”林平動作倒也麻利,經過這兩件事情,他決定改掉裸睡的好習慣。
孟清歌不僅是金貴的大小姐,而且日理萬機,不應該親自給他準備一桌子飯菜。
但是看她蓬頭垢面的樣子,以及賣相不咋地的菜品,林平驚訝的問道:“你做的?”
被他一眼看穿,孟清歌還是有些害羞“不許評價,全部吃掉!”
很顯然,她對自己的廚藝沒有半點信心。
林平自信看了看,雞鴨魚肉,沒有一道素菜,好吃與否先放一邊,大清早的非得吃這么油膩嗎?
看著孟清歌那濃煙熏黑的臉頰,林平有幾分感動。
“這女人到底怎么了?為了報答嗎?之前怎不見她這樣?”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前者已經在昨晚暴露了。
林平不是第一次幫她,沒必要搞得這么隆重,又是做飯又是獻身的,恨不得把所有第一次都給他。
望著孟清歌那殷切的眼神,林平不好意思不吃,正好他餓的前胸貼后背,也該吃點好的。
當他把燒焦的雞腿放進嘴里的時候,差點哭出聲來“其實……我也沒那么餓。”
“這是什么?外焦里嫩嗎?拜托,里面還有生血的味道,這哪是烤,分明是燒,還不把里面燒熟。”
“不好吃嗎?”孟清歌噘著嘴問道。
當未來媳婦問你飯好不好吃的時候該怎么回答?在線等,急!
這是個套路,一旦林平回答不好吃,對方肯定會說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從今晚后,再也不會下廚。
這需要鼓勵,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對方,飯很好吃。
帶生血的雞腿怎么了?原始人還吃生肉呢!這最起碼殺死了表面細菌!
“咦?骨頭上怎么帶著血絲?難道沒燒熟嗎?”孟清歌有些疑惑,試圖親自嘗嘗另一只雞腿。
“外焦里嫩,好吃!”林平慌亂的把另一只雞腿也吃掉,他確定孟清歌烤雞的時候沒有翻面,這只雞腿真的熟了,而且熟透了。
林平吃的不是雞腿,而是一塊木炭,骨頭都沒有吐,因為吐不出來。
“你怎么哭了?”孟清歌擔心的問道。
“感動哭的。”林平哪敢說實話,你吃你也哭。
孟清歌不再多問,一個快要被砍頭的人,容易激動,哭也正常。
感覺林平有些食欲不振,孟清歌也不強求,急忙拿出一壇最好的葡萄酒“喝吧!”
“早晨喝酒?”林平的眉毛擰成問號。
喝酒也是好事,甘甜的味道能沖淡燒焦的味道,端起一大碗倒進嘴里。
孟清歌哭了,有些心酸。
“這女人不會是心疼酒吧,畢竟挺貴的。”林平不敢喝第二碗。
“林公子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清歌一定幫你完成。”孟清歌哽咽的問道。
“幾個意思?”林平大寫著問號,隨即反應過來“我想讓世界和平!”
這又是個段子,他料定孟清歌會問第二個問題,然后他說想長得更帥,對方只能滿足他世界和平的愿望。
段子嘛,就是為了開心,總不能讓小姑娘一直哭下去。
聽到這話,孟清歌反倒是擦了擦眼淚,淡淡的說道:“我送林公子走吧。”
“這就要趕我走了?果然是昨晚生氣了!”林平脖子一橫,雙手掐腰道“我不走!”
“不走?”
孟清歌先是感到疑惑,接著又是心酸,又有誰愿意奔赴刑場呢?林平不想走也是情理之中。
“如果林公子想逃的話,清歌定會不留余力的幫忙,若官府定罪,讓我一人承擔便是。”孟清歌再次做出重大決定,她要幫林平逃跑。
“要趕我走就直說,不用這么委婉。”林平有些氣憤,還是堅決道“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