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米之外,十多名黑衣人圍著一名白衣男子,手里俱是拿著短刀。
雖然人多,但他們臉上無不露出恐懼的神色。
“就這么幾個人?真是令我失望。”白衣男子冷若冰霜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大家別怕,咱們人多勢眾,一鼓作氣,殺了這小子。”帶頭的那名四段巔峰高手鼓著勇氣說道。
他并不知白衣男子的實力,只知道他是赤陽閣的人,不能活著離開。
“看樣子四長老被殺的消息還沒有被傳開呢!”厲海搖了搖頭,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不滿意。
他還是不夠心狠手辣。
“是、是你?是你殺的四長老?”帶頭的那人聲音有些顫抖,他聽說了四長老被殺的消息,卻不知對方如此年輕,這不科學。
“我給你們召集同伴的機會,但是休想逃跑。”厲海并不急于動手,這幾碟小菜根本不夠開胃。
“臭小子,休要虛張聲勢,老子殺了你!”帶頭的那人咬著牙沖向厲海,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噗嗤!
寒光一閃,此人的喉嚨被割破,鮮紅的血液噴灑出來。
只此一劍便了解了四段巔峰高手的性命,這實力未免有些恐怖。
他們漸漸相信了厲海的話,俱是嚇得全身發抖,又不敢逃跑,又不能進攻。
等待死亡的過程是漫長又恐懼的,他們的額頭上不停的冒著冷汗,臉色煞白如紙。
厲海伸出一根手指,輕描淡寫道:“一刻鐘之內,若沒有幫手出現,你們就要做好被殺死的準備!”
生命進入倒計時模式,他們不知該如何抉擇。
坐以待斃的話,只有一刻鐘的活頭,拼死一戰的話,估計立刻殞命。
漫長又迅速的一刻鐘已經過去,厲海搖著頭,眸子中迸發出陰寒的光。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從今往后我們就是赤陽閣的狗,您讓我們咬誰我們就咬誰!”眾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生死面前,沒有尊嚴可談,活命才是最重要的事。
“一群軟骨頭,你們不配當我的狗。”厲海冷哼一聲,犀利的長劍閃爍出幾道寒光。
嗤嗤嗤!
鮮血橫飛,一具具尸體躺在血泊中,臉上盡是恐懼之意。
“希望下次來幾個能打的。”厲海不屑一顧的說道,身形消失在茂密的叢林里。
與之同時,林平等人已經離開峽谷,沿著一條荊棘的小路一點點往上爬。
足足兩個時辰后,三人才重新回到大路。
確定好方向之后,幾人繼續趕路。
沒走多遠,江默便開始皺眉,靈敏的嗅覺告訴他,前面又發生了慘案。
果不其然,他們很快看到躺在路上的幾具尸體,差點忍不住嘔吐出來。
“全都是一劍封喉,大師兄的杰作。”江默篤定的說道。
“要把夜魘殿趕盡殺絕嗎?好恐怖的家伙。”林平喃喃自語道。
有那么一瞬間,林平竟是同情夜魘殿,他們真不該惹到厲海。
“夜魘殿真就這么不堪?”林平好奇的問道。
林平擁有長遠的目光,他知道厲海今后會成為自己的勁敵。與其養虎為患,倒不如借刀殺人,只可惜夜魘殿的這把刀有些不中用。
江默搖了搖頭:“夜魘殿與赤陽閣敵對百年,未分勝負,大殿主實力與赤陽閣閣主不相上下,其他幾位殿主也能跟師父相提并論,絕非大師兄能匹極的。”
“那他還不要命的去挑釁?”林平有些看不懂。
身為敗家子的他,天生性格張狂,即便如此,也懂得避其鋒芒這個道理。
莫非厲海就是個鐵憨憨,悶著頭往前走的那種?
“因為他要向師姐表現!讓師姐看到他的能力。況且,只要不主動進攻夜魘殿的老巢,幾位殿主不會輕易現身,大師兄幾乎無所畏懼。”江默解釋道。
“向紅菱表現?”林平喃喃自語道:“只可惜,你就算拯救了整個銀河系,我家紅菱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出于自戀狂的本性,林平打心底里覺得姜紅菱乃至全天下的少女只喜歡他一人,那次露水夫妻就是很好的證明。
“還挺雞賊!”林平暗聲罵道。
“哼,拋棄同門的敗類,武功高強就很了不起嗎?”杜一童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原本把厲海當成偶像,要做一輩子的狗腿子。
但這次下山改變了主意,厲海根本不把他的命放在眼里。
此前林平誘引夜魘殿高手去客棧的時候,厲海在閉目養神,杜一童差點被打成重傷。
再后來,清風樓內,夜魘殿高手突襲,杜一童跟江默頻頻受挫,厲海卻在保留實力,全然不顧二人的死活。
前幾日更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直接看著他去死。
這種人不揭發難道還留著過年?
“看樣子我們要繞路走了。”林平語重心長的說道。
“繞路?”杜一童一臉茫然。
他巴不得與厲海撞見,當面揭穿他丑陋的嘴臉。
“我且問你,厲海是否很在乎聲譽?”林平說道。
杜一童點點頭:“大師兄乃赤陽閣三代弟子的典范,眾人學習的榜樣,自然在乎聲譽!”
說道這里,杜一童咬牙切齒道:“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想法是好的,做法是傻的。
“既然如此,他會給你揭發的機會?”林平目光變得幽冷起來。
“他會殺我?”杜一童立刻反應過來,不由的一陣后怕。
江默同樣點了點頭,除了這層原因外,他們還要比厲海提前抵達赤陽閣,所以必須換路。
“可是通往赤陽閣只有這么一條道路。”杜一童有些苦惱的說道。
“說好的條條大路通羅馬呢?怎么可能只有一條?”林平有些疑惑。
時至今日,交通已經比較發達,一條道路的說法令他費解。
“赤陽閣隱藏在祁連山中,我們必須由函谷關而過。”江默解釋道。
“祁連山?”聽到這個名字林平冒了一身冷汗,這可是中國最神秘的山脈,面積遼闊,而且位于高原之上,用人跡罕至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他甚至在打退堂鼓,萬一起了高原反應怎么辦?
情況擺在眼前,他必須克服,猶豫了一會說道:“要去祁連山,未必要經過函谷關,我還知道另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