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平這話,李明軒猥瑣的笑了笑“不愧是平爺,金屋藏嬌這種事都干的出來,小的這就去安排!”
李明軒的理解沒有任何問題,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藏起來,不是金屋藏嬌會是什么?
“藏你妹!”林平怒氣沖沖的說道。
“小的哪有這么漂亮的妹妹,如果真有,早就孝敬給平爺了。”李明軒賤噠噠的笑道:“您放心好了,此事定然不會讓郡主知道,就連順天府的那位孟姑娘也絕對發現不了。”
看著他拍胸脯的樣子,林平真想幫他多拍幾下,使出全力的那種。
“隨你怎么想好了,反正一定要給我看好了,倘若她能離開房間半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林平陰冷的說道,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李明軒知道林平說到做到的優良品格,嚇得雙腿發抖,不得不重新計劃這件事情。
“林兄,不就是個姑娘嗎?用得著這么大費周章嗎?”祝小吉不屑一顧的說道。
雖說張月露長得漂亮,但是跟林平的那幾位紅顏知己比較起來,沒有半點優勢可言,祝小吉看不透林平這么做的用意何在。
“姑娘?她可不是普通姑娘。”林平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憑什么要把我關起來?”張月露大抵聽明白了林平的意思,這是要把她監禁。
“尊敬的朱雀門圣女,我沒有把你殺掉已經夠寬宏大量了。”林平冷哼一聲,直接撕破臉皮。
“你、你是怎么發現的?”張月露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辯解也沒有用,她只是好奇林平如何能看破自己的身份。
“不得不說,您這場戲演的很好,甚至拿自己的安危作為賭注,若不是我把整件事情串聯起來,恐怕真要被你蒙在鼓里。”林平淡淡的說道:
“首先,你的出現時機不對,即便武功再怎么高強,也不應該大半夜的行走在森林中。其次,朱雀門的那幾人敗的有些奇怪,就好像是故意輸掉一樣。”
張月露并不說話,低著頭繼續聽林平的分析。
“后來,你說跟師父住在山上,可那里根本沒有你所謂的師父,只有夜魘殿的幾名殺手。那個時候我已經有所懷疑,于是故意拿你作為試探,夜魘殿的殺手果然不敢傷你,甚至還裝作打偏。”
“于是我故意與你同行,一路上果然沒有遇到夜魘殿的殺手。”
“夜魘殿的目標是殺了你,我為何要先救你?”
林平的這個分析不能讓張月露信服。
“因為你要吸收我體內的能量!若我沒有猜錯,你擁有吸收別人能量的本領。”林平笑著回答道。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張月露瞠目結舌,這遠比林平能猜出她的身份更為震驚。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林平并不打算回答。
揭穿張月露身份的目的已經達到,他沒必要把自己擁有X光的事情說出來。
說道這里,李明軒跟祝小吉嚇出一身冷汗。
想到要日夜看守這么一名殺人不眨眼的魔女,李明軒臉色煞白,他確定林平這不是金屋藏嬌。
“既然你知道我是朱雀門的人,為何不直接殺了我,就不怕反被我殺掉嗎?”張月露繼續問道,她對林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不殺你是為了拿你做擋箭牌,不怕被你殺,是因為知道你現在沒這個實力。”林平繼續解釋道。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我實力相差甚遠,即便身上有傷,我也照樣能殺了你。”張月露怒氣沖沖的說道,她最討厭被人瞧不起。
“你可以試試。”林平淡淡一笑,眼神里滿是不屑。
張月露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手撕林平,但她剛要聚集能量,體內的脈絡已經收到損傷,竟是吐出一口鮮血。
“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我體內的能量能對你的脈絡造成傷害,只要每日定時與你有肌膚接觸,我的能量就會被動進入你的身體,從而損害你的脈絡,所以說,你永遠不可能恢復實力。”
“不可能,你不可能看出來的!”張月露搖著頭,見鬼一樣的盯著林平。
身為朱雀門圣女,她從未這般緊張、恐懼過,林平就像是個惡魔,專門啃噬人的心靈。
“每次與你接觸我都會變得虛弱,而你又總是極力與我保持距離,就憑這兩點,我就能猜的出來。”林平突然出現在張月露的身邊,一雙大手已經攥著她的胳膊。
弱點完全被看破,張月露直接崩潰了。
“全都是猜的,萬一猜錯了該怎么辦?”張月露仍然有些不甘心。
林平所說的這一切雖然合理,但猜測的成分更多一些,他不應該這么絕對。
“要怪只能怪你們的名字很套路,完全按照朱雀星宿命名。別以為我不知道其中的張宿叫做張月鹿。”林平賤噠噠的笑道。
他之所以會懷疑對方,的確是從這個名字開始的。
“不是麋鹿的鹿,是露水的露。”張月鹿反駁道,仍不認為自己犯下了致命性的錯誤。
“有差別嗎?你又沒刻意寫出來。”林平扭了扭頭,甚至覺得此時的朱雀門圣女有些可愛。
脫掉那邪惡的外衣,不就是一名清純可愛的小姑娘嗎?
林平不正是喜歡脫掉外衣的女子嗎?
“原來受傷了!”李明軒壯著膽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平爺放心,我絕不會讓她走出房門半步。”
“別怪我沒提醒你,她只是暫時留在這當成人質,早晚是要被放走的。”林平別有深意的說道。
李明軒立刻把那粗魯的大手縮了回去,滿臉諂笑的對著張月露道:“您這邊請。”
“林平,這筆賬我們早晚要算清楚的。”張月露怒氣沖沖的說道,然后跟著李明軒進了后院。
送走這尊瘟神之后,林平這才松了口氣。
“林兄,你不打算你看看孟姑娘嗎?”祝小吉輕聲提醒道。
一個月來,他與孟清歌接觸甚多,目睹了對方那股拼勁,這要強的性格哪里是名女子,分明是個男人。
“清歌?”林平內心有些酸楚“這笨女人,肯定消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