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奉獻也可以嗎?他們要的不就是口頭獎勵嗎?”孟元平聽不懂林平的意思。
若不是考慮到今后的關心,林平真想罵街了,也只能耐著心思給他解釋:“只談奉獻不給加錢,等同于欺負人,他們內心會有抵觸的情緒,就算迫于主人的淫威加班加點的干活,也不會有效率。”
“反之,如果你不跟他們談奉獻而是直接增加月錢,他們就會感覺自己的付出對不起這些月錢,自然而然的會努力工作,從而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孟元平可是封建思想的踐行者,一直都把下人當成奴才,再加上他守財的性格,絕逼理解不了這其中的道理。
“如果孟老板只是為了教訓這二人的話,現在可以走了。”林平沒好氣的說道。
一聽這話,孟元平急了,連忙道:“不不不,孟某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孟老板但說無妨,只要是我想辦的,一定給您辦到!”林平說了一句無可挑剔的話。
“林公子可認識小女清歌?”孟元平別有深意的問道。
“如果孟老板是為了要消磨時間的,還是請回吧。”林平不耐煩的回答道。
這分明就是句廢話,若林平不認識孟清歌又怎會跟孟府合作。
“我是想問,您覺得小女如何?”孟元平繼續問道。
“孟小姐精明干練,美貌動人,實乃當世奇女子。”林平毫不吝嗇的夸贊道,這的確是孟清歌在他心中的形象。
“既然如此,您就定個婚期。”孟元平搓著手回答道,臉上的笑意說明了他的迫不及待。
“婚期?”林平疑惑的問道:“你要結婚?新娘是誰?”
孟元平急的直跺腳:“不是我要結婚,是您要結婚。”
“沒錯呀,我是有結婚的打算,再過幾日就回武國迎娶公主。”林平斜倪的看了孟元平一眼“但我好像沒有邀請孟老板吧,您似乎有點咸吃蘿卜淡操心了吧?”
這話諷刺意味很足,孟元平老臉發紅。
他聽說過武國公子的一些經歷,也知道對方已經迎娶了郡主,并且即將迎娶公主。
但這跟他一個二流富商又有什么關系?
“我說的是您跟小女之間的婚事。”孟元平直截了當的說道,免得林平繼續假裝聽不懂。
“哦?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林平的聲音變得陰冷下來。
“既然您覺得小女不錯,為何不直接娶進門?”孟元平解釋道。
“天底下優秀的女子不在少數,若我覺得不錯就娶回家,豈不是要亂套。這很可能違背女子意愿,也可能傷害到我的身體。”
喜歡就娶回家,不就是強搶民女嗎?
“我只想知道林公子的想法,是否對小女心生愛意。”
孟元平才不管什么違背女子意愿,他只想知道林平的想法。
不可否認,林平的確喜歡孟清歌。
他點了點頭:“我的確對孟小姐有好感,但此事應該爭取她的同意才行,我們不能替她做主。”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用管她愿不愿意。”孟元平拍著胸脯說道。
頗有一種賣女兒很自豪的既視感。
“孟老板從未見過我的相貌,也不知我的年齡,甚至不顧我已經有了妻室。您所看重的,無非就是我手中的銀子。”林平一語道破,毫不客氣的說道。
被人直接戳穿,孟元平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原本還是岳父的高姿態,現在成了想攀龍附鳳的小人。
“林公子的確很有錢,但我孟家也不差。”孟元平也不想被林平徹底踩在腳下。
“孟家也不差?”林平直接笑出了聲:“若沒有匯文街的幫助,你不過是個二流世家,不僅如此,若不是我之前讓清風樓的韓吉吉、金寶行的米心心以及糧商賈真真幫忙,只怕你孟家已經不復存在。在我面前,您還有臉說孟家也不差嗎?”
面對這無情的羞辱,孟元平額頭上不停的往下冒冷汗。
他知道孟家一次次危機都是孟清歌解決的,這位林公子很可能就是幕后的推手。
在對方面前,孟元平的確是一文不值。
“我的確是看中您的錢,但您不也看中小女的美貌嗎?”孟元平極不要臉的說道。
“能把攀龍附鳳說的如此清新脫俗,林某佩服至極。”林平陰陽怪氣的說道,貶低之意十足。
他們都是商人,說每句話都是有目的的。
既然林平喜歡孟清歌,就不應該把孟元平變得一文不值,這其中肯定是為了利益。
“說吧,你要如何才肯迎娶小女。”孟元平自然能聽明白林平的意思。
若不是為了讓孟元平難堪,林平才不會把孟清歌當成一件商品,在這討價還價。
“很好,孟老板果然有自知之明。”林平冷笑道:“既然你成為這是在攀高枝,那就要有攀高枝的樣子。”
孟元平咬著牙點點頭。
“首先,彩禮我一分都不會給!”林平直截了當的說道。
孟元平想讓孟清歌嫁給林平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為了索要十萬兩以上的彩禮,可如今直接成了零。
想到林平能夠孟家帶來的好處,孟元平忍了“好!我可以不要彩禮!”
“雖說我不給彩禮,但你要給嫁妝!”林平極不要臉的說道。
不禁沒有賺到彩禮,還要配上嫁妝,孟元平欲哭無淚,事已至此,他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給嫁妝可以,但孟府賬面上的銀子不多,還請林公子見諒。”孟元平再次放低了姿態,希望林平能少要一點,最好控制在十兩銀子之內!
“就憑孟家那點臭錢,我還真看不上。”林平不屑一顧的說道:“但孟家的產業是清歌一人建設的,所以說,我要的嫁妝就是孟府所有產業!”
“什么?你要孟家所有產業?”
孟元平頓時瞪大眼睛,露出一副如喪考妣的表情。
縱然孟元平早就做好了被宰的準備,還是沒想到林平竟會如此厚顏無恥。
他不停的喘著粗氣,腦袋嗡嗡直響,根本找不到跟林平談判的切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