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提著衛云庭的腦袋,毫無表情,手臂一震,軀體化成飛灰。
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頭顱。
從納戒里取出一具男傀儡,一拳擊打在傀儡腹部,將其天境的境界壓到了和衛云庭一樣的境界。
然后又在手心里凝聚出一團金光,以衛云庭面部的肌膚為引,金光逐漸凝聚出輪廓。
秦楓將金光直接按在了傀儡的臉上。
一個嶄新的衛云庭就此誕生。
“你就留在這里假裝衛云庭,對外宣揚閉關,誰也不見。”
“是,主人。”
這些傀儡自主性挺高的。
畢竟是系統出品,那肯定是精品。
現在衛云庭死了,必然還是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藏個幾十天吧。
到時候,估計乾陽皇自己都朝不保夕了,能不能再見一面都難說。
做完這些,秦楓撕裂空間回到飛舟上。
舟上剛剛解救下來的少女,紛紛蜷縮成一團,驚恐的看著秦楓。
她們的肌膚上,或整塊的被揭下,或是被刻刀作畫,血淋淋的樣子,讓人不由的一陣惱火。
秦楓右手翻轉,一股仙境靈氣碾碎丹藥飄向少女們。
受損的肌膚正在飛快的恢復。
緊接著一條條毯子精準的落到了每個人的身上。
少女們在這寒風凜冽的冬天抱作一團。
秦楓負手而立:“認識我嗎?”
少女們紛紛驚恐的搖著頭。
“我,我們很久之前就被人抓了進去,不知道仙人是誰。”
“謝謝仙人救我們出來。”
少女們開始抽泣。
秦楓嘆了口氣:“隨我去北地吧,給你們一口飯吃,若是想回家的,明天開春后,我再讓人送你們回去。”
“嗯?小和尚呢?”
天南啃著羊腿抿了口酒:“剛才你直接把人送了上來,都這個樣子,你說小和尚哪去了?”
秦楓嘴角抽搐了幾下,怪他嘍?
“你把人都送到樓內房間去,讓女傀做些熱乎的飯菜給她們吃。”
“行。”
......
......
......
大歌朝京都。
夜幕降臨。
璀璨的燈火勾勒出巍峨皇宮的輪廓。
后宮中。
侍女太監們跌跌撞撞的來回奔跑。
幾十名御醫坐在堂內,面色凝重。
沒多一會兒兩鬢斑白的國醫圣手華有余就毫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御醫們紛紛湊上前去詢問起來。
華國醫只說是舊病復發,調養幾天就好了。
實則,乾陽皇現在的情況很是糟糕。
龍榻上,乾陽皇面色黢黑,裸露在空氣中的每一寸肌膚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鱗片。
那些鱗片現在還是淺淺的一層,顏色也不深的,但是已經朝著胸口開始蔓延。
乾陽皇虛弱的躺在龍榻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研磨完天材地寶回來的華國醫,正在為他涂抹。
“華國醫,你說朕還能看到明年的春天嗎?”
華國醫手一頓:“陛下龍體安康,這無非就是舊疾復發而已,臣能治好一次,就能治好第二次。”
乾陽皇看了眼兩名護國龍使,眾人當即被斥退。
乾陽皇衛聶按住了華國醫的手:“好了,無需費勁了。”
“朕的身體朕自己知道,也無需再安慰朕。”
華國醫可是宮中老人了,他深知陛下的脾氣。
“朕還能撐多久?”
“照此蔓延的速度...只怕來年春天就會...”華國醫長嘆一聲,“陛下不如請秦楓入宮一趟,他身上底蘊深厚機緣頗多,也深諳丹藥之道,興許...”
乾陽皇病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嘲的笑意:“他若是想見朕,就不會讓仙門的人攔朕。”
華國醫捻著胡須:“可下旨給秦王,聽聞秦楓孝順的很...”
“不一樣了,孩子們翅膀都硬了,你可別忘了,咳咳咳...秦楓那臭小子已經是仙境三品了。”
華國醫又嘆了口氣:“那陛下不如再給公主殿下去一封書信?”
乾陽皇一陣猛咳:“盼盼啊~朕最疼愛的就是那丫頭了。”
“咳咳咳...得寫,得見一面。”
護國龍使海祥準備代筆。
“不,朕親自寫,既給盼盼也給秦楓。”
海祥眉頭緊鎖:“陛下,您都這樣了,還是咱家替您代筆吧?”
只見乾陽皇猛然撐身而起,又虛弱的靠在榻上,朝著海祥伸出顫顫巍巍的手。
無奈之下,這個從小看著衛聶長大的老太監只能把筆遞到了他的手上。
長夜漫漫,燭火搖曳。
寢宮內,只剩下衛聶長長不息的輕咳聲。
再說秦楓回到北地后,急匆匆前去看望江清檸。
只見江清檸已經蘇醒,正在藺敏敏的照料下喝著熱粥。
見秦楓風塵仆仆的走來,江清檸便要起身下床。
可她剛剛撩起被褥就被秦楓摁住。
“在床上說就行。”
秦楓坐到床沿的一瞬間,她就攬住秦楓的腰身跟他緊緊的貼在一起。
秦楓將被褥扯過來將她團團圍住。
江清檸輕聲抽噎:“秦郎,我剛醒來就聽說你帶人去了隱世大家那里。”
“對不起秦郎,讓你因為我...”
秦楓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腦袋瓜:“為何道歉?”
“那周懷軒半路截殺你,難不成我還要忍氣吞聲不成?”
“不許自責,你平安無事,就是最好的事情。”
秦楓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淚花:“乖乖養傷,什么都不要問。”
“可是...”
秦楓將她緊蹙的秀眉揉開:“聽話。”
江清檸把臉深深的埋進他的胸膛里,覺得無比的安心。
藺敏敏在一旁笑道:“適才月瑤姐姐和問雪姐姐都來了呢,滿臉的擔心。”
“氣的兩位姐姐,恨不得也跟著殿下一起去討伐隱世大家。”
聞言,江清檸有些動容。
她和那兩位的關系一直挺尷尬的。
到現在了還沒有個緩沖的地步。
反正在對秦楓這件事情上,誰也沒有退步的意思。
“慕姑娘和李姑娘都是極好的人。”
“只可惜,相遇的時間和方式不對罷了。”
江清檸話音剛落。
屋外就傳來慕月瑤傲嬌的聲音:“你就是在背后夸我,我也還是氣你。”
怕冷的慕月瑤穿著厚厚的裘衣,里三層外三層的把自己都怪包成粽子了。
反觀李問雪,依舊是只穿了件單薄的衣服和披風
裘衣。
見江清檸想要起身,慕月瑤摘下毛茸茸的手套沖手心哈氣道:“好啦,現在不跟你斗氣,免得有人又要
心疼,又要埋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