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里住著的寧榮榮、朱竹清等人,平日里除非必要,一般不會來東方鏡房間找他。
只有東方瑤、王秋兒她們,會有事沒事的過來串門。
不過今晚,東方瑤倒是沒來,來的是雪帝、冰帝和阿銀。
阿銀走在最前,手里端著個果盤,笑得溫婉:“小鏡子,修煉一天累壞了吧?吃點水果。”
身后跟著雪帝和冰帝。
雪帝依舊是一副清冷出塵的模樣,只是那雙天藍色的眸子一直盯著東方鏡的手。
冰帝則有些別扭,視線飄忽不定,就是不看他。
“姐,你們這是?”東方鏡心頭一跳,已經(jīng)猜出了對方的來意,有些猶豫地說,“這不好吧?”
“沒事,我們都不介意。最近修煉得有些乏了。”阿銀放下果盤,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床邊,“正好,之前的按摩有些日子沒做了,不如......”
東方鏡想拒絕。
自從上次給她們按摩搞出意外后,他就再沒有給她們服務過了。
可看著三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拒絕的話在喉嚨里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行吧。”
既然姐姐們都明確表示,這令人面紅耳赤的按摩對她們的修煉有所幫助,那還能說什么呢?
‘我是為了輔助她們修煉,輔助她們修煉......’
‘我是正經(jīng)人。’
東方鏡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來到浴室,做好各項準備后。
阿銀最先趴下。
東方鏡的手法早已爐火純青,幾下按壓,阿銀便發(fā)出了舒服的哼哼聲。
接著是雪帝和冰帝。
她們的皮膚極涼,觸感如玉,服用了水仙玉肌骨后,效果更加明顯。
東方鏡搓熱雙手,盡量無視她們不斷顫動的身子,按住后背,順著脊椎一路向下,推拿至腰窩處的命門穴。
他稍稍加重了一分力道,注入了一絲自身的魂力引導。
“唔!”
冰帝突然用手捂住了嘴,躬身如蝦,收腹提臀。
噗——!
東方鏡只覺得臉上溫熱,視線瞬間被糊住。
浴室內(nèi)陷入死寂。
阿銀張大了嘴巴。
雪帝則在憋笑。
東方鏡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默默地閉上眼,等待著冰帝的雷霆震怒。
按照冰兒的暴脾氣,自己怕是要被凍成冰雕。
然而,預想中的毒打并沒有降臨。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后,一只溫熱的手貼上了他的臉頰。
東方鏡睜開眼。
只見冰帝正跪坐在他面前,手里拿著一條浸了溫水的毛巾,為他擦去臉上的水漬。
那張冰冷精致的俏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看什么!很好看嗎?”
嘴上兇巴巴的,一副羞赧模樣。
東方鏡看了下意識點頭:“很可愛。”
冰帝一愣,目光快速躲閃開,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冰帝的這一系列反常,讓東方鏡心生疑惑。
可交心的師尊碧姬不在,他便只好找到東方瑤。
......
“所以說,這就是你來找我的原因?”
東方瑤抱著膝蓋靠坐在床上。
都說女人最懂女人,聽完哥哥的敘述,她很快就分析出了冰帝的心思。
“哥,冰兒肯定對你有意思,對你動情了!”
東方鏡詫異:“啥?她喜歡的不是雪兒姐嗎?”
“不不不,你再仔細想想,摘相思斷腸紅的時候,她們那時看你的眼神。“
經(jīng)妹妹這么一提醒,東方鏡便反應了過來。
但他還是奇怪地問:“不應該啊?她有什么契機啊?那照這么說,雪兒姐難道也......”
女孩思索片刻,細細分析道:“或許是因為你分享給她們微光鏡泉這等寶物,無異于讓她們重獲新生,再加上平日里你那不經(jīng)意間的關懷,還有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身體接觸......”
東方瑤掰著手指頭數(shù)給他聽。
“畢竟姐姐們是魂獸,心思很單純的啊,又沒談過戀愛。你的出現(xiàn),對她們來說不就是王炸嗎?長得帥、又溫柔體貼的男性,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她們都淪陷了,也就你自己還蒙在鼓里,把人家當姐姐看。”
東方鏡愣住了。
往昔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回。
雪帝那總是若有若無的親近,冰帝那別扭的關心,還有阿銀姐那寵溺的縱容......
原來,不僅僅是親情嗎?
“嘖嘖嘖,哥,你都把姐姐們的身體摸遍了,是不是也該輪到我了?”
東方瑤突然湊近,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我也要按摩!我也要體驗冰兒姐的體驗到的感覺!”
“去你的!”
東方鏡沒好氣地推開她的腦袋,心里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這群姐姐......
一直都在對他圖謀不軌?!
......
半個月后。
距離碧姬和王秋兒離開,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
雖然碧姬臨走前對東方鏡說,會很快回來。
但正兒八經(jīng)的渡劫,肯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事。
夜色如墨,
紫星學院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
可修煉中的東方鏡卻突然被驚醒。
他前往阿銀的房間,發(fā)現(xiàn)冰帝和雪帝也在。
看到姐姐們對自己投來的溫柔目光,東方鏡喉頭滾動。
但情況似乎挺急的,于是問:“阿銀姐,叫我來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事,兩只不知死活的老鼠罷了。”
“我去處理吧,早點解決省事。”
雪帝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如霜。
轉身欲走,經(jīng)過東方鏡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
雪帝側頭,眸子里竟帶上了一絲戲謔與媚意。
她湊到東方鏡耳邊,溫熱的氣息與她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弟弟,你是否察覺到了冰兒的心思?”
一聽這話,東方鏡還沒說什么,冰帝就先急了:“怎么光說我啊?雪兒你不是也一樣?”
雪帝笑了笑,然后見東方鏡點了點頭,便繼續(xù)道:“這次姐姐受累,幫你打發(fā)蒼蠅。”
“晚上......你得來我房間。”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一縷寒風消散。
只留東方鏡,站在原地凌亂。
這話,很難不讓他想歪好吧!
怎么辦?
有點頂不住啊。
......
學院后山,林間小道。
兩道黑影正大搖大擺地行進著。
左邊那人身形瘦削,面容陰鷙,正是鬼豹斗羅。
右邊那人身材魁梧如熊,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踩出一個深坑,乃是魔熊斗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