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很狂妄,已經很長時間沒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唐烈冷笑著說道。
林平被他陰毒的氣息嚇了一跳,他完全有理由對方正在放毒。
“是陶廣欺負人在先。”林平據理力爭,他實在不敢跟這位正面對抗。
“哈哈哈,我毒王宗欺負人的事情還少嗎?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毒王宗的下場。”唐烈緩緩抬起手掌。
“不好!夫君小心!”
眼看林平就要被對方殺害,就算明知不敵,江云纓還是出手了。
接下來的一幕,林平直接看傻眼了。
面對江云纓的進攻,唐烈沒有絲毫畏懼,完全不當回事。
噗嗤!
長劍刺向唐烈的胸口,對方仍沒有半點動作。
“娘子小心!”林平驚呼一聲。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這是唐烈的殘影,他的本體很可能已經繞在江云纓后面。
當聽到胸口被刺穿的聲音,看到鮮血橫飛的場面,林平直接嚇傻了,他后悔沒有保護好娘子,更后悔得罪毒王宗。
這完全是超過三大劍宗的存在,江云纓沒有半點還手的力氣。
“好像刺中了……”
感受著長劍傳來的重量,江云纓難以置信的說道,她已經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林平定了定神,他也大仙被刺穿胸口的是唐烈,而并非江云纓。
“糟糕,是他的分身!”林平警惕的說道,立刻用X光在整間屋子里尋找。
“分身你妹!”唐烈都快罵街了,就不能讓他好好說一句遺言嗎?
“咦?好像是本體。”林平大惑不解。
“你、你們,竟然偷襲。”說出最后一句話之后,唐烈舌吐三寸沒了一點生氣。
“這就……死了?”林平簡直不敢相信。
毒王宗的人也太菜了吧?
林平突然想去橫掃整個毒王宗,搶走他們所有的寶貝。
他警惕的翻開唐烈的手掌,發現里面空無一物,也就是說,對方剛才并沒有想發動進攻。
“聽說毒王宗弟子身上有何種寶貝。”江云纓興奮的說道。
果不其然,唐烈身上的瓶瓶罐罐全都落在地上,里面是各種各樣的毒藥。
找了半天,林平并未在他身上發現一瓶解藥,他的眸子更加陰冷“看來陶廣就沒想救活寶兒。”
秦老漢父女二人見到唐烈尸體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這人面目猙獰不堪。
這一晚上,陶廣輾轉反側,不僅是在等唐烈凱旋而歸的消息,也是因為下半身太疼,根本睡不著。
次日清晨,他仍沒有見到唐烈,帶著幾名精壯男子氣勢洶洶的來到秦家。
“秦老兒,趕緊滾出來。”陶廣瘋狂的踹門。
“少俠,趕緊走吧,陶廣找上門來了!”秦老漢再次提醒道。
噗……
林平無語,繞了半天,秦老漢還在怕林平吃虧。
師父都被殺了,怕他一個小徒弟作甚?
哐當!
不堪重負的大門被踹開,陶廣帶著六名精壯男子闖了進來。
“你小子竟然還沒死?”
當看到林平安然無恙站在對面的時候,陶廣露出一副狐疑之色“師父也真沉得住氣,不是說好了昨晚就殺掉他嗎?就讓他多活一天!”
“秦老兒,趕快拿出地契,否則你女兒必死無疑。”陶廣氣勢洶洶的說道。
秦老漢嚇得全身發抖,他正要說話的時候,林平迎了上去“怎么?今天還想較量較量?”
“咦?你脖子上怎么有這么多小草莓?胳膊上也是一道道鞭痕?該不會跟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吧?”林平疑惑的說道。
林平也只是猜測而已,只不過猜對了。
這是在陶廣的傷疤上撒鹽,他恨不得撕了林平,奈何沒那個本事。
“就讓你再多活一天!”陶廣咬牙切齒的想道。
他并沒有退縮,有恃無恐的說道:“我知道你很能打,也打不過你,但如果不想讓秦寶兒死掉的話,就乖乖交出地契。”
說話間,陶廣向后退了幾步,生怕被林平打殘。
“卑鄙!”林平咬著牙說道“地契給你,趕緊交出解藥!”
陶廣如獲珍寶的捧著地契,來不及看上一眼,急忙交給旁邊一名壯漢,叮囑道:“趕快帶回府邸。”
壯漢一溜煙的逃走。
“解藥呢?”林平怒氣沖沖的說道。
“解藥在這。”陶廣隨意丟出一個瓷瓶。
林平換換打開,里面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臭味,這是陶廣之前吃過的解藥啊!
“不好,被發現了。”陶廣大驚失色。
他自然沒有解藥,這是用來騙林平的,反正地契已經到手,沒必要擔心。
“這是解藥嗎?”林平瞬間來到陶廣面前,硬生生的把屎尿塞進他的嘴里。
接下來就是大型嘔吐現場,陶廣吐出了膽汁。
“竟敢耍我?”林平一腳踹斷陶廣的小腿,登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解藥呢?趕緊拿出來!”林平擰著陶廣的胳膊說道。
“沒有解藥!”陶廣如實回答。
咔嚓!
陶廣的胳膊被擰成麻花,看著都疼。
“信不信我殺了你!”林平厲聲說道。
“有本事殺了我?只可惜你沒這個膽量!”陶廣有恃無恐的說道。
殺人可是犯法的,眉州城知州定然不會放過林平。
果不其然,林平松開了陶廣的胳膊,他不敢殺人。
“哈哈哈,地契是我的,秦寶兒也得死!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陶廣得意的大聲笑道,似乎忘記了斷胳膊斷腿的疼痛。
“哦?是嗎?”林平又拿出一份地契,語氣平淡的說道“剛才那份是假的。”
“你、你……”陶廣氣的咬牙切齒“就算地契是假的,你們也救不活秦寶兒。”
經過一些列的挫折,他已經不把得到飯館放在第一位,能讓林平痛不欲生才是最爽快的事。
“寶兒,有人說你今晚會毒發身亡。”林平輕聲說道。
不多時,秦寶兒緩慢走了出來,雖說身子有些虛弱,但絕對沒有生命危險。
陶廣氣的要死,看門見山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師父乃毒王宗弟子,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你師父?就是昨晚被我殺死的那個?”林平輕描淡寫的說道,還不忘丟出幾個玉質瓷瓶,正是唐烈身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