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這些弟子,幾乎有一半能通過考核,水澎、林平等人更是輕而易舉的通過。
為了不讓人震驚,林平故意有所保留。
他對蓮花一現的劍招爛熟于心,甚至能夠用日出江花進行改善、升級。
于是只完成七分相像,執法堂堂主果然松了口氣。
“看來這小子的天分也就是一般。”
“夫君怎么才學了七分像?這必定進不了寒月峰。”
江云纓擔心道。
他已經看到師弟茅世鏗躍躍欲試的表情,必定不會放過林平。
“世鏗,你如何看待這批外門弟子?”江云纓滿懷深意的問道。
她可是整個蓮花宮的仙子,從不主動與人說話,就連他這個師弟也很少有著這種待遇。
此刻已經高興的放飛自我,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
“師、師姐放心,我定不會辜負師父的囑托,好好選拔要進入寒月峰的弟子。”
看他摩拳擦掌的樣子,江云纓知道沒戲,相貌重新變得冰冷起來。
一項高冷的她,總不能低聲下氣的去哀求茅世鏗。
這種人,典型的給臉不要臉。
“我說錯話了嗎?師姐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茅世鏗撓著頭,不知江云纓心中所想。
不論如何,他都認為江云纓跟寒月峰峰主是一條心,只要說些討好峰主的話,就能順便討好江云纓。
所以說,只要盡力去選拔這次外門弟子,就能讓江云纓高興。
“師姐定是因為看到林平那小子通過考核而生氣,待會我一定要讓他好看!”茅世鏗怒氣沖沖的說道,已然把矛頭對準了林平。
江默最后一個通過考核,區區連環劍法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莫說是第二招蓮花一現,就算是第三招、第四招他也能在短時間內學會。
畢竟赤陽劍法跟蓮花劍法有所關聯。
眼看著近四十人通過考核,執法堂堂主眉頭緊鎖、陰云密布。
雖說宮主沒有把人數定死,但是這跟既定的指標相差甚遠,難免會受到訓斥。
“通過了,我們都通過了,終于可以成為內門弟子了。”
數十名外門弟子后知后覺,開心的像個孩子。
這可是他們多年來的夙愿,唯有進入內門,才算是真正的蓮花宮弟子。
外門只是炮灰而已,干最苦最累的活,學最差的武功。
打仗的時候還要沖在最前面,即便能勝利,也要把功勞乖乖的交給內門弟子。
“可有人覺得他們沒資格進入內門?”執法堂堂主大聲問道。
往年來說,這個環節無關緊要。
三座峰都想多招收幾名弟子,又豈會為難他們。
只要通過考核,幾乎就有了進入內門的資格。
今年情況大不相同,不僅宮主暗中給了指令,北斗峰的眾人也覺得這些外門弟子不爽。
“我覺得他們沒有資格,劍法之所以小成,是因為偷學了我的劍招,并非自己悟出來的。”
丁子戶趾高氣昂的站了出來:
“要想成為內門弟子,除非將我打敗!”
此話一出,引發軒然大波,他可是藍蓮花的巔峰之境,半只腳踏入白蓮花的人,卻要為難外門弟子。
明擺著不想讓他們成為內門弟子。
不出意外的話,他甚至可以把這些人一個個的全部打敗,到時候外門弟子全軍覆沒。
然而,他沒有破壞規矩。
只要是尚未步入白蓮花之境的內門弟子,都有資格向這些外門弟子發起挑戰。
“可惡,我跟你拼了!”
一名三十來歲的外門弟子心態爆炸,他在外門滯留五年,好不容易通過考核,卻又被丁子戶阻攔,實在承受不住這個委屈。
“來的好,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蓮花一現!”丁子戶寒眸一閃,直接對準這名弟子的胸口而去。
“快回來!他會殺了你的!”林平大聲喊道。
這一劍直指心臟,誰都能看出丁子戶的殺心。
反正對方接受了挑戰,即便被殺掉也不會違反宮規。
況且,執法堂堂主需要丁子戶這種人向外門弟子立威,讓他們知難而退,即便沒有一人能進入內門,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這名弟子心態已經崩了,奮不顧身的沖向丁子戶,哪里知道來自死亡的威脅。
“老子輻射死你,最好發生變異!”情急之下,林平直接把X光開到最大,全部的能量都集中在丁子戶的眼眸里。
頃刻間,丁子戶的神情有些恍惚,長劍稍稍偏離了方向。
噗嗤!
鋒利的劍刃刺穿外門弟子的胸膛,幾乎是擦著心臟而過,差點取了他的性命。
“大虎,你沒事吧?”林平健步沖過去,急忙幫大虎止血。
這一劍,也讓大虎清醒過來。
他跟真正的內門弟子之間,仍然存在一定的差距。
“對不起,我沒能將他打敗,不能幫兄弟們掃清障礙了。”大虎聲音低沉道,嘴角里不停的往外溢出鮮血。
“先不要說話,你做的很好,是他們欺人太甚。”林平盡量穩住大虎的情緒,如果心臟猛烈跳動的話,會造成失血過多的后果。
“我們一個個的跟他打,就不信他永遠都不累!”一名外門弟子義憤填膺的說道,已經做好了車輪戰術。
他們卻不知道,丁子戶只是個打頭羊,后面還有更多的挑戰。
只要執法堂堂主不想讓他們進入內門,絕對有一百種方法搞死他們。
“哼,剛才是我大意了,否則他已經是個死人,不想活命的盡管過來試試。”丁子戶鼻孔朝天的說道。
雖說比拼過程中有可能傷人性命,不會受到宮規處罰,也不能直接揚言殺人。
丁子戶之所以這般囂張,就是因為執法堂的默許,以及北斗峰峰主的支持。
他不過是被人當槍使罷了,只是自我感覺良好。
“我水澎不服!”早就按捺不住的水澎大聲喊道。
他最痛恨著何種恃強凌弱的行為,即便自己不是丁子戶的對手,也要讓他付出些代價,好為后面的兄弟爭取一些機會。
林平本想出手,又怕延誤了大虎的最佳救治時期,只能袖手旁觀。
“手下敗將而已,難道是嫌命長嗎?”丁子戶不屑的對水澎說道。
“的確是手下敗將,只不過誰敗給誰還不好說。”江默擋在水澎面前,怒氣沖沖的對著丁子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