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離開蓮花宮之后,龐興吉也帶著大軍回京。
這次大戰幾乎是完勝,他們不僅解決了蓮花宮還順手滅掉了鳳陽城主。
當消息傳回應天府之后,國君龍顏大悅,大赦天下,恨不得立刻讓林平跟夏玲瓏成親。
然而,林平并沒有雖大軍回朝,而是去了江城。
想到林平跟江云纓之間的關系,國君臉色有些不悅,在這件事情上,他終究是敗給了江城城主。
倒也無妨,畢竟林平已經幫武國解決了眼下的危機,況且,他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倘若今后朝廷遇到危機,林平不會坐視不管。
且說林平跟著江云纓重回城主府,一眾家丁笑臉相迎。
大力、二力、大牛、二牛幾人撲通一下字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歡迎林平,眼眶里的淚水十足。
大抵是說:郡馬爺,您可算回來了,我們想死您了,今后您就別走了,就算是走,也要帶著狗腿子們。
“姐夫,我想死你了。”江云宇撲在林平懷里痛哭流涕,演技有了長足的進步。
“究竟是想我還是想小慧的小衣?”林平沒好氣的問道,他們可是換衣聯盟的人,不能違背當時的約定。
只是林平跟江云纓已經在私底下修成正果,再也不用江云宇的幫忙。
“自然是想姐夫!”江云宇拍著胸脯,大義凌然的說道。
“哦?不喜歡小慧了?”林平一眼看穿江云宇的心思。
“小慧那丫頭喜歡的是姐夫,我才不會棒打鴛鴦。”江云宇壓低了聲音,在林平的耳邊說道:“姐夫近日可曾見過姜姑娘的侍女?若能把她的小衣拿來端詳一番也是一件妙事。”
這猥瑣的表情,頗有林平當年的風范。
林平登時被嚇了一跳,心道:“你丫想害死姐夫嗎?不知道你長姐武功高強,聽覺敏銳嗎?”
小慧對他的喜歡倒也無所謂,她本就是江云纓的陪嫁丫鬟。
可是姜紅菱的名字萬萬不能出現的江云纓的耳朵里,女人的第六感可不是鬧著玩的。
江云纓并非那種不講事理的人,也接受了夏玲瓏跟周惜音,前提是林平要坦白。
可他在姜紅菱這件事情上沒有坦白,并非故意隱瞞,而是善意隱瞞。
倘若把姜紅菱給他傳功的事情說出來,估計林平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為了不讓江云纓疑心,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姜姑娘?哪個姜姑娘?明兒這幾日你見過我房里的皮鞭么?”
“就是梧桐苑的那個花魁,姐夫曾帶我去過的!”江云宇急忙解釋道,絲毫沒聽出林平的威脅。
“這是真想讓老子的命啊。”林平后背冒著陣陣冷風,老臉一下子變成紅黑色。
“哦,你說的是姜紅菱吧,這些日不曾見她。”林平故意抬高了語調,就是為了跟江云纓解釋。
“哼,睡柴房去吧!”江云纓回頭看了林平一眼,怒氣沖沖的說道。
“柴房?”林平愕然“這是那個兔崽子泄露了機密。”
他在周府的時候喜歡睡柴房,畢竟周惜音是個黃花閨女,可江云纓已經跟他同床共枕多次,不應該繼續睡柴房的。
狠狠瞪了江云宇一眼之后,林平屁顛屁顛的追上去:“娘子,等等我。”
此刻,江嵐風已經出現在城主府的大廳內等候。
不多時,江修文、江修武二人笑著出現,一口一個長姐叫著,倒也老實。
經過上次那件事情,他們已經對江嵐風有了防備之心。
決不能讓她再次把江云纓帶走,從而跟林平反目成仇。
這半年時間,江修文的腸子都悔青了。
若不是因為跟林平反目,只怕他已經坐在龍椅之上。
林平這小子根本就是個怪咖,憋了一肚子壞水,想搞誰就搞誰,沒有搞不贏的時候。
“長姐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江修武最先開口。
或許是從小留下的陰影,每當站在江嵐風面前的時候,他雙腿就會發抖。
即便如此,也不想讓江嵐風離開,最起碼不能帶著江云纓離開。
“我聽說你拿回了江城所有的封地?”江嵐風算是夸贊的說了一句。
江修武頓時喜上眉梢,畢竟江嵐風不愛夸人。
奪回老祖宗留下來的封地,的確值得稱贊,他卻不敢居功,笑著說道:“這一切都是平兒的功勞。”
此話不假,若非林平給了江城城主表現的機會,又在國君面前據理力爭的話,他不可能拿回全部封地。
然而,江嵐風并不在意,甚至看都不看林平一眼,開門見山的說道:“也就是說,如今整個江城都在你的掌控內。”
江修武不明白對方的意圖,仍是自豪的點了點頭。
“速去派人把清河縣的戶籍全都拿來。”江嵐風頤指氣使的說道。
“長姐要戶籍作甚?”江修武臉上大寫著不解二字。
“費什么話,讓你拿你就去拿!”江嵐風怒氣沖沖的說道。
江修武立刻嚇得腿軟,急急忙忙派人去了清河縣。
聽聞城主召見,清河縣令親自前來,手里捧著厚厚一摞戶籍。
“啟稟城主大人,這是清河縣所有百姓的戶籍。”清河縣令畢恭畢敬的說道,生怕出現什么紕漏。
一般來說,長官要查戶籍可是大事,稍微一個不留神就要掉腦袋。
“查一個叫張九祥的人,信息越詳細越好。”江嵐風頤指氣使的說道。
清河縣令并不認識江嵐風,但是能夠站在城主府的大殿內,并且可以頤指氣使,想來也不是小人物。
“下官這就查。”清河縣令滿頭冒汗,后悔沒多帶幾名師爺。
清河縣可是大縣,總共一萬多戶近十萬人,這要一個個的查下去不知要查到猴年馬月。
做下屬的即便有空難也不能跟上司提,只能硬著頭皮一頁頁的翻看。
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著實讓人頭疼,再加上縣令年長,頓時頭暈腦脹。
林平有些看不下去,緩緩走過來,輕聲道:“我來幫您。”
此事不僅江嵐風著急,林平也急,若不能在一個月內找到張九祥的話,江嵐風的師兄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
“多謝小兄弟幫忙。”清河縣令感激涕零道。
“叫我林平就行。”
“林平?”清河縣令一骨碌跪在地上,行禮道:“下官拜見大將軍。”